第474章 陷害(1 / 1)
不用婉音說,也知道是有人陷害的,只是不知道是誰做的。
皇后冷聲開口:“你說!是誰讓你來陷害徐小姐的!”
男人身子抖了抖:“並未有人,只是,只是小人貪圖徐小姐的美貌,想著用這種手段,讓徐小姐可以名節盡毀......”
“你都認不出來哪個是徐小姐,談什麼貪圖她的美貌?”江瑤淡淡的說道:“藉口也不知道尋一個好一點的,我方才倒是想起來了,之前有個人故意撞了一下我的肩膀,莫不是留下了什麼記號?”她說到後面,聲音也輕了一些,好似也是在思索。
便是側過身子去,眾人這才看見,她肩膀上沾了一點紅色的花粉,其實不細看是看不出來的,畢竟今日是個賞花宴,但是香味很明顯,尋著香味,也能看見肩膀處的花粉。
在眾人的注視中,她用手帕輕輕的沾取了一點花粉在手帕上,素色的手絹沾了點紅色的花粉,一下子就變得十分的鮮明,她柔聲開口:“你是因為這個,所以誤認為我是徐小姐。”
她看著徐婉音,與皇后道:“先前徐小姐剛進入宴會,便是往我這邊來,與我聊了會兒天,待離開之後,就被人撞到了肩膀,緊接著便是往小路走去,所以沒人注意到我肩膀上的花粉,緊接著那個丫鬟便找錯了人,然後這個人,也認錯了人,事情,應該就是這樣了。”
皇后點點頭,對於江瑤的說法還是很認同的,讓她退到了一邊,道:“本宮給你一次機會,你且說出是誰指使你的。”
男人立刻叫起來:“皇后娘娘,小人真不知道,不知道啊!”
皇后冷下眸子:“拖下去!”
男人頓時慌亂了起來:“皇后娘娘饒命,皇后娘娘饒命!小人,小人這裡有證物!”可算是趕在了侍衛們將他架住往下拖之前喊了出來。
皇后點點頭,侍衛將他扔下,他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此刻早就是嚇哭了起來:“皇后娘娘,小人是真不知道是誰,小人只是,只是皇后一個書生而已,只是一直沒有成績,想在皇城謀個營生,前些日子有人找到小人,給了小人一袋錢,說是帶小人進宮,只需要稱是徐小姐的青梅竹馬,後面的事情,他們會解決的,事成之後,幫小人在朝中謀一個小位置,小人這才答應了,想著,若是成了,與徐小姐,也是能攀上關係,所以......”
這人想的倒是很好。
而且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應當是嚇到了全交代了,沒有出錯。
徐婉音滿臉都是後怕,轉頭看著皇后娘娘也是欲言又止,身邊的宮女接去了荷包,那荷包看著極為精緻,應當是女子的用品,既然他口中的人說又能在朝中謀一個小位置,後續的事情也能解決,怕也是身份不低,她自然知曉,自己這侄女平日裡人也溫和,不該是得罪了什麼人的,若是說最得罪的人的,也就是最近,自己意下的那樁婚事,想著她與江其殊的婚事。
是最讓人嫉妒的了,倒也沒有錯。
只是將江瑤與徐婉音弄錯,那可真是最低階的錯誤,好在是今日江瑤沒有出事情,若是做的再下流一些,讓江瑤出事情了,這個寵著妹妹沒有下限的哥哥,怕是要將那些幕後主使全部挖出來收拾個乾淨。
她道:“將他壓下去,細細審問。”
徐婉音眼眶還是通紅的,不知道是給嚇的,還是演的,畢竟這裡的女孩子,多少都是有一些想哭就哭的本事,江瑤走過去將徐婉音給扶住,這個動作無疑的告訴了大家,這個嫂子她江瑤是認了,而只要是江瑤認下的,江其殊想來也不會有太多反對,更何況江其殊本來對徐婉音也有好感。
事情暫且解決,賞花宴重新開口,林書墨是在宴席過半才來的,彼時已經到了各自賞花作詩的環節,江瑤無心與這個,見皇后先走了,打算也溜了的時候,在門口撞見的林書墨,也不知道是從哪裡過來,方才宴席上沒有出現,不知道多少女子望穿秋水,他只道:“先前那個丫鬟恰好被我的人撞見了。”
江瑤心中一喜:“現在人呢?”
他道:“走的路上恰好碰見了徐大人,便將這事與徐大人說了,現下帶去了刑部。”
江瑤不禁為那幕後主使心疼了一陣子,指使一個誣陷,弄錯了物件已經夠慘的了,現在自己人還被抓走了,徐大人就這麼一個掌上明珠,本來就十分寵愛,愛女被人誣陷怎麼能忍?徐大人前段時間剛剛接任刑部,也是那人倒黴。
“真是多謝你了,”她感激的開口。
林書墨別過頭去很是傲氣:“不過是碰巧撞見而已,我又不會去特意等著。”
林書墨的傲嬌她是知道的,並沒有為此多說什麼,只是心裡想著這一份恩情,改日得還他才是。
沒曾想,還他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冬日一近,她就不愛出門,也不知道是怎麼的,許是近年來越來越畏寒,她身子骨也弱了下去,前些日子,太后去青巖寺還願,又帶上了她。
本來入冬,山中便是寒冷,皇城不怎麼落雪,便是空冷,呼吸間都是刺痛骨頭的,她在山中待了十幾日,縱使寺廟佛緣福氣都是足夠,她還是覺得身子骨平白弱了一些,回去之後便在屋內將養了一段時日。
緊接著,年關便到了,她不需要進宮去,只是哥哥姐姐得去,六公主特意送到了書信約她,可是被她回絕掉了。
家中江其殊與徐婉音的婚事終於被提上日程,明年夏初便辦婚事,緊接著便是姐姐了,好在皇后終於停了一陣子,許是那邊徐則佑遲遲不願意娶那家小姐,甚至於絕食相逼,打擊到了皇后,家中雖然沒提,但是也絕對不會讓他娶一個青樓女子,這件事情僵持了好幾個月,還沒有緩和下來。
年關那日,在家中畫畫寫寫的時候,收到的林書墨的來信,信中的字數不多,只是寫了:今日家中催我婚事,我便提了你的名字。
然後便沒有後續的解釋了。
江瑤愣了有一陣子,才猛然反應過來?什麼?!什麼叫做提了我的名字?!
這是個什麼意思?!
年關過後一個月,氣氛散的差不多了,林家便差了人來送聘禮,震驚了大半個皇城,連帶著江家,一大早的,江魏安差點認為林大人是遲鈍了一陣子想著來拜新年的,後來又覺得拜新年帶那麼多禮物是不是太客氣了?直到林大人樂呵呵的說道:“江丞相,老夫,是親自來替小兒,給江小姐,下聘禮的!”
這都是親自來了,足以見對於這件事情是多麼的看中。
但是江魏安與江靈珊反應不過來:“下聘禮?下什麼聘禮?可是允兒?”
林大人搖搖頭,繼續樂呵呵的說道:“江丞相與江夫人可莫要開玩笑了,小兒林書墨與江瑤江小姐私定終身已經許久,若不是年關那日我逼的緊了,多問了幾句,還瞞著我呢!今日聘禮送到,這就進宮向皇上求個聖旨,尋個好日子,便將他倆的婚事也辦了吧?”
江魏安腦袋晃了幾下,才理清楚關係:“林書墨?與.....與我家瑤瑤?!”
“正是。”
一個時辰以後,林江兩家,成功匯聚到了一起。
江其殊與蘇允兒恰好都不在,人數上面勉強是差不多了。
林書墨與江瑤走在最後面。
江瑤整個人都是奔潰的,大冬天的出來也就算了,為什麼是因為這種奇怪的事情?
她拉緊了自己的風衣,怒道:“你也沒有寫清楚,這都是什麼事情啊?一會兒讓我如何配合你?”
林書墨低聲道:“我不是都說了,同家人說我們在一起了嗎?我左右也不想成親,你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我們先應著,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況且江瑤,”他頓了頓:“其實去年第一次見面,你是故意把手帕甩在我面前的吧?”
這句話開口,江瑤徹底不語了。
林書墨唇角勾起很是的得意,算是打了一個勝仗。
等走到門口了,江瑤才道:“這件事情,我就幫幫你,不過你得配合我說話。”
“這個沒問題。”
等兩家人都坐好了,話題也聊的差不多了,江魏安才開口:“瑤瑤,這件事情,你想要如何與我,和你娘說清楚?”
林書墨率先開口:“江丞相,是我讓瑤瑤先不說,因為畢竟是我們私定終身,怕你們不同意......”
江瑤迅速接過話去:“沒錯,只是沒曾想,竟然是書墨......”
江靈珊震驚的開口:“果真如此?你們是兩情相悅?”若是臉上沒有那欣喜,姑且算是震驚。
林書墨點點頭:“我們是兩情相悅。”
江瑤也點頭:“去年春日便認識了。”
“她手帕丟在我面前,我拾到還她,一見鍾情。”
“後來相約遊玩,月老廟前,對月盟誓。”
林書墨嘴角抽搐:“再是私定終身。”
江瑤點點頭:“便是如此。”
林大人很是高興,自家兒子一直沒有個妾室,也沒有通房丫頭什麼的,一度懷疑.....是有斷袖之癖,如今有了喜歡的人是最好不過的,若是丞相家這丫頭,也是更好了,家世好,相貌好,人緣好,怎麼都好。
道:“這兩個孩子也不事先說一聲。”話是責怪,語氣可聽不出什麼責怪。
只是江家的心態不是這樣了,江瑤本來就還小,就算是及笄了,也不著急嫁人啊!江家也不需要靠嫁女兒得到些什麼,重點是蘇允兒也沒有嫁人,這瑤瑤,還想著在家裡多待幾年,承歡膝下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