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死活不同意(1 / 1)
秦子霞小心翼翼的撥開席楚傑的手,朝床邊移去,顫抖著腿下床。昨晚折騰得太久了。
秦子霞一路扶著走進浴室,鏡子裡的人要把她嚇一跳了,她的身上全是青青點點的痕跡,摸一下還有點痛。秦子霞氣憤地咬牙,席楚傑實在太兇殘了。秦子霞站在花灑下淋浴,不知洗了多久,她爬出浴室。
席楚傑其實醒了從秦子霞下床那刻。他點了一支菸,床上沒有那支紅梅,雖然他早已知道,但是內心還是疼了一下,程思昭給他的資料只說秦子霞五年前被家族設計和人發生了關係,可是那個人是誰沒有查到。席楚傑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他五年前發生關係的那個女子會是秦子霞嗎?他的內心一直覺著是,可又不敢妄加揣測。
秦子霞裹著浴袍出來的時候席楚傑正在吞雲吐霧,席楚傑一向鮮少在她面前抽菸,現在倒抽上了,難不成是糾結對她負責的事兒。秦子霞腦子飛快地裝著,雖然事情變成這樣她也有責任,不過作為弱勢群體的女性,她得先掌握主動權,於是開口道:“席楚傑你經歷了昨晚你應該知道我的秘密了,我不是什麼處子,五年前就不是了。所以這一點你不用自責。但是我想說的事,這件事畢竟是你……,所以你得負責,最好放了我,不然我告你!”
席楚傑看著言辭有理的秦子霞,嘴角不由地上揚,開口道:“席太太你不知道這是婚內的義務嗎?我只是在行使我的權利而已。”席楚傑帶著輕佻的語氣,挑眉看向秦子霞。
“你!”秦子霞成拳的手一下子鬆開,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委屈道:“難不成這一輩子我就必須賴在你席楚傑身上嗎?”
“不然呢,你覺得你還會有退路嗎?”席楚傑掀開被子下場,朝著秦子霞走來,貼在少女的耳朵上,冰冷地嘲諷道:“你早已不是……,你覺得除了我還會有人要你嗎?”
“等等,我衣服被你弄壞了。”秦子霞指著地上破爛的衣服委屈道,地上上還躺著幾顆釦子,都是席楚傑乾的。
席楚傑淡淡地掃了一眼,開口道:“你去衣櫃裡找找應該有。”
現在的席楚傑冷冰冰的,完全不似昨晚上床上的那個人,難道這就男人床上與床下的區別,想著秦子霞走向衣櫃找衣服。
席楚傑側身進了浴室。
秦子霞開啟衣櫃,幾條男士內窺赫然入目,這個尺寸有點大誒,想著昨晚上,秦子霞的臉噌得一紅,趕緊關上衣櫃門,又開啟另一扇。她找了半天,竟然在角落裡找到了一條女士的裙子,看著有點舊,但還好,料子都是一流的。不過這裡有女士的裙子有點怪誒,帶著疑惑秦子霞把裙子換上。
席楚傑剛好洗完出來,皺著眉打量著秦子霞身上的裙子疑惑道:“你在哪裡找到的?”這個別墅在北山上他一向少來,要不是昨天離這裡最近他是不會來的。為什麼會有女裝?
“你不知道?不會吧。”秦子霞有點不相信,“我在你的衣櫃裡找到的,難不成這裡曾經住過一個女人,然而你把人家忘了。”
席楚傑的眉蹙得更緊了,這個裙子他看著很熟悉,是少女的風格。“你過來我看看。”
秦子霞抿著嘴走進,站在席楚傑身前,道:“我覺著這裙子挺好看的,選裙子的人眼光很好啊!”
席楚傑仔細地看了看裙子,算了他還是交給程思昭查一下吧。“你先穿著,回去後把衣服脫了。”說著,席楚傑遞了件外套給秦子霞,這幾天溫度降得很快,穿上一件外套要保暖一些。
席楚傑開著車載著秦子霞回銀色帝國。
暗處一雙眼睛看著席楚傑離去。
北山的療養院裡,席老爺子正在喝茶,旁邊恭敬地站著個年過半百的侍者。
“看清楚了嗎?”
“是她,老爺。”
席老爺子把翠玉的杯子放下,沉沉地嘆了一口氣道:“老徐啊,你說楚家姑娘好嗎,人家出自名門大家,和我孫兒楚傑多麼的般配,可偏偏……,哎!”席老爺子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楚小姐已經回去了,聽她說少爺和那位扯了結婚證了。”徐福這句話說得些許顫抖,他看見老爺子的手晃動了一下,杯子裡的茶水晃了了出來,但還是繼續道:“老爺不必擔心楚小姐,少爺會有更好的人的。”
“更好的人,你說的難不成是那個女人,她會是配的上楚傑的人?”席老爺子的話裡滿是譏諷。
一滴汗珠順著徐福的額際留下,顫抖道:“五年前少爺就喜歡她,五年後還是喜歡上了她,這不是天意嗎?老爺……”
一個杯子砸了過來,徐福的額頭受到猛烈的一擊,很快青了一片,徐福趕緊跪下。
“老徐啊,五年了你還不知道那個女子的用心嗎,當初她接近楚傑就是為了幫助自己復仇,欺騙楚傑,我怎麼能允許她再一次禍害楚傑。”想起孫兒當年為了那個女人萎靡不振,席老爺子的心口就是一氣,他培育的接班人怎麼能毀在一個女人的手中,這種事情他絕不允許。“既然楚家的丫頭沒有用,就找容心吧,她是楚傑的關係特殊,對於她楚傑總會上些心的。”
“可是老爺,少爺和那女子已經結婚了。”
“什麼時候?”席老爺子急問。
“國慶那天。”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讓那個女人離開楚傑,不管用什麼手段。”席老爺子冷聲道。
——
席楚傑直接驅車回來銀色帝國,一下車,家裡的傭人就出來迎接。
“先生,太太好!”一眾的傭人道。
秦子霞跟在席楚傑身後進屋,每次回來都是這麼大的陣勢。
餐桌上擺著早餐,秦子霞迫不及待的去吃飯了,席楚傑似乎還有事,沒吃飯,回來就上了樓。
書房裡,席楚傑帶著·心頭的困惑開始找程思昭和馮敘給他的與秦子霞相關的資料。很快他找到了,對比二人提供的資料,馮敘的要詳盡很多,而程思昭的則要粗略得多,馮敘所說的程思昭也沒有找到。想著席楚傑的眉頭緊蹙,心裡一種恐慌感蔓延,他似乎掉進了網裡,一張被人編織好的網。回顧往昔,他和秦子霞的相遇很奇怪,為什麼會是她在北山救了自己,而不是馮敘他們在第一時間趕來就自己,要知道他手上的表具有定位裝置,馮敘他們完全可以找到的。他在秦子霞家住了那麼久馮敘他們也沒怎麼問過,沈澈幫他處理公務也沒有人疑惑過。一切看似無序實則有序的串聯著。一個接一個的疑問在心裡升起。他可以肯定曹君宇他們一定有事瞞著他。
秦子霞正躺在沙發上休息,就見到席楚傑神色匆匆地下樓,一路走得飛快。
“席楚傑你不吃飯嗎?”秦子霞吼道。
沒人回她,只有一個遠去的背影,這是發生什麼,連一向鎮定自若的席楚傑都著急了,恐怕是大事情。
這時秦子霞的電話響了,來電人竟然是那個神秘人,秦子霞激動地一下子跳起,哆嗦著手接電話。問道:“喂?”
“是秦小姐嗎?”電話那端傳來嘶啞的聲音。
“是是是,是我。你終於捨得給我打電話了,你不知道這都快三年了我都沒有收到過你的訊息。”秦子霞激動地發表著自己的感想,“我真的要謝謝你,你是大恩人。”
“沒什麼,只是一點小忙而已。現在我想拜託秦小姐幫我一個忙。”
“好啊,我樂意之至。”
“那秦小姐到……”
“嗯,好!”秦子霞激動地掛了電話,天哪這個神秘人竟然拜託她幫忙,這是報答恩人的好機會,一定要好好把握。
軍區總醫院裡,馮敘和曹君宇焦灼地等在外面,有些事情瞞不住了,真不知道是記起來好,還是忘記好。三年前席楚傑買醉的往事還歷歷在目,那時的他不吃不喝,只有酒相伴著,最後差點酒精中毒,好不容易救了回來。
“阿沂怎麼了?”沈容心急匆匆地趕來,她正在外地拍戲曹君宇就打電話給她,讓她前往軍區總醫院。上次來軍區總醫院還是三年前這一次又是,沈容心帶著濃濃的不安問道。
“心姐,我哥恐怕要記起那五年間的事了。”馮敘低著頭侷促道。
“怎麼會這樣呢?你們知道那件事對阿沂的傷害,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都沒有記起,這為什麼又想起了。”沈容心不解。
“是我們自作主張安排的。曹君宇開口道,他把事件的經過大致給沈容心說了一遍。
“你確定那個女人會再對阿沂好嗎,不會再一次利用阿沂。”沈容心嘲諷道。那個女人裝著清純接近席楚傑,企圖藉助席楚傑來報復宋家,這種心機是何等的深。
馮敘和曹君宇搖搖頭,道:“秦子霞對席楚傑很好,她救了他,並且席楚傑和她在一起很快樂。”
“你們確定是快樂不是災難嗎?剛剛你說那女人老是出事阿沂為救她還差點出事兒,這些很難讓我相信和她在一起阿沂會有幸福。”沈容心一直就不喜歡秦子霞,她對秦子霞的厭惡很決絕。
“心姐現在我們怎麼討論都不作數,還是聽大哥的吧。”馮敘擔憂地看向病房。
席楚傑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裡他和秦子霞在一起,兩個人很親密幸福。在北山別墅裡秦子霞會做好飯等著他,他會嘲笑她做的飯菜,但每一次都吃得很乾淨。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享受著靜謐安寧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