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遊樂園(1 / 1)
“子霞,你真地就這樣放過宋雅微嗎?”林茜茜靠著門框,小心翼翼地問道。
秦子霞沒有回答,目光落到了秦堯身上,許是打遊戲太久了,小傢伙靠著沙發上睡著了。那天下午的念頭又生了出來,她不去報復宋家,就可以握到幸福了,為什麼不去做呢?
“嗯,我不想報復宋家了。”
“茜茜,那個席楚傑就是五年前的那個人。”
聽到這句話,林茜茜眼睛一下子睜大,看向秦子霞,滿滿的震驚,為什麼兩個人又走到了一路。恐懼和傷感的經歷襲擊著林茜茜。道:“子霞你是不是喜歡上了席楚傑?”一絲擔憂的語氣夾雜著。
“嗯。”
一個嗯字發出,林茜茜跟著心漏了一拍。
“但是我沒有告訴過他,事實上我還沒確定是否接納他。”秦子霞又出聲,心中糾結著要不要把他和席楚傑結婚的事告訴林茜茜。
“那就不要接納他!”林茜茜下意識道。
秦子霞聽見,心頭一震,猛的轉頭,對上林茜茜避開的目光,道:“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林茜茜低頭沉聲道,“子霞你相信我好嗎?”
不知為何,聽到林茜茜的這一番話,她的心亂得可怖。
“對不起,我無法回答你。”秦子霞匆匆回完,起身走到秦堯身旁,“小堯,快起來,咱們要回去了。”
秦堯醒來,睡眼濛濛地被秦子霞牽著往外走。
“茜茜,咱們下次再見。”走到門口處的秦子霞頓下道。
出了會所,秦子霞就打到了一輛車。
秦子霞現在停留在林茜茜的那段話中,不要接納席楚傑,為什麼?她和席楚傑到底有過什麼。一陣一陣的疼痛像潮水般衝來,她的頭痛的厲害。
秦堯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思緒,“秦秦,我們現在去遊樂園嗎?”
秦子霞忍著疼痛點點頭,靠在椅坐上休息。
在快到遊樂園的時候,秦子霞適時的醒了過來,其實她全程都沒睡著,腦子裡的疼痛還持續著,但輕微了些。
秦子霞牽著秦堯下了車,遊樂園裡全是熙熙攘攘人群的聲音,人山人海的。
鬧哄哄的聲音嘈雜極了,秦子霞頭更疼了,可是看著秦堯嚮往的眼神,她實在不忍心。
“秦秦,棉花糖叔叔不來嗎?”秦堯突然扭頭問道。
一句話提醒了秦子霞,對呀她可以給席楚傑打電話,讓他來陪一下秦堯。
想著,秦子霞牽著秦堯到了一家飲品店,坐下後開始打電話。
但是電話那邊無人接聽,一直是機械的女聲。秦子霞失望的掛掉電話,扯開一抹笑道:“棉花糖叔叔應該在忙,我找謝叔叔陪你。”
最後是謝子言來陪秦堯玩兒的,秦子霞有些累,就坐在飲品店裡休息。
不知不覺間她竟然睡著了。
“小姐,醒醒!”
秦子霞緩緩地睜開眼,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她是睡了多久。
秦子霞拿起包離開飲品店,站在路邊看手機,她之前和謝子言約定了一下,讓他先帶秦堯回去,她自己慢慢地回去。
謝子言給她發了個訊息,說他帶秦堯回他那裡了。
秦子霞放下心,又看了一下手機,一抹失落地從眼裡閃過。她又翻到了通話記錄,她在下午的時候給席楚傑打了四個電話,他都沒有接,也沒有回。她想知道,席楚傑究竟在忙什麼,一個電話也沒有回。
想著,她給程思昭打了個電話。
“喂?”
“思昭,是我子霞。”
“太太?”
“我想問一下席楚傑他的行程安排,今天他是不是很忙啊?”秦子霞能感覺自己問得有多小心。
“您稍等,我看一下。”
過了一會兒,程思昭道:“今天席總只有兩個安排,目前已經完成了,時間比較寬裕。”
程思昭說完,聽到電話的那邊陷入了沉默。
秦子霞拿手機的手忽然間覺得無力,她是做錯了什麼嗎?席楚傑一直沒有理她。
“太太,怎麼了?。”程思昭有點擔憂地問道。
秦子霞的思緒一下子被拉回,趕緊道:“沒什麼,我就問一下。再見思昭!”
秦子霞迅速地說完,掛了電話。然後打了一輛車,她要回家睡上一覺,可是她還是想著席楚傑,手機一有訊息她就點開,可是失望了好多次。
又是一聲“叮咚”,她再一次點開了訊息。
程思昭:太太,你可以去碧海微瀾看看,席總有公寓在那邊。
秦子霞看著這句話,剛剛萎靡一下子消失了,她應該和席荀聊聊。
“師傅,去碧海微瀾。”
“阿沂!”沈容心低低的喚了一聲,眼光停在男子俊美的五官上,這是她在心底刻畫了千百遍的面孔。沈容心目不轉睛地看著,心裡生出湧動起伏的悸動,最後伸出了手,觸及到了那心動已久的溫暖。她輕柔地描摹著男子俊美的五官。
忽的席楚傑輕輕地蹙眉,嘴巴上下合動了一下。
沈容心觸碰席楚傑的手指不可見地微顫了一下,她聽見了席楚傑說的什麼,濃濃的嫉妒在心底蔓延開來,最後手在男子如畫的眉眼處停了下來,望著那深邃如海的眸子出神。
為什麼你的眼裡從來都沒有我的身影呢?
沈容心不捨地收回了手,開始輸密碼。
樓道口,秦子霞像一尊石像,一動不動地看著那一幕,神情晃悠。直到一絲血腥味兒在口中化開,才喚回了她的心緒。她要離開這裡,可是她的腿卻像注了鉛一般,她嘗試了好多次,都沒有邁開一步。
“阿沂!”又是一聲迴盪在廊道里,秦子霞聽著,鈍疼的心又被狠狠地敲擊了一下,原本收回的目光,又不自覺的挪開。
她看見,剛剛分離的二人一下子相擁起來,席楚傑深深地吻住了那個女子,就像吻她一般,按著那女子的後腦勺,緊緊地按入自己的懷抱裡,直到二人嚴絲密合。忽的一抹酸澀感氤氳在眼底,她的手指甲深深地戳進掌心,可是她的心感覺不到什麼痛楚。
最後相擁深吻的二人進了屋,消失在她的視野之中,可她緊握的手才鬆開,洪水般的疲憊湧了上來,秦子霞順著牆壁滑坐了下來,把頭埋在膝蓋上,雙肩急劇地顫抖了起來,積蓄在眼底的淚一下子脫離了抑制,傾瀉了起來。
秦子霞不知道自己哭了有多久,或許直到她的眼裡無淚可流的時候她才停了來。漆黑的安全通道像極了她此刻的心,不見一絲微光。她又呆坐了一會兒,無神的看著眼前的黑暗,可是腦子裡一次又一次地回放著剛剛的畫面,每一幀都讓她心悸。又過了好一會兒,她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直到心底紛繁凌亂的心緒安定了下來,才扶著牆壁緩緩地站起身,朝著電梯口走去,每一步走的像是用盡了她一生的力氣。
秦子霞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出了小區的,又是怎樣打到車回的家。
到家後,連澡都沒有洗,秦子霞就倒在了床上,望著天花板出神,心像裂開了一個大口子,無盡的寒風往裡灌著,心一點一點的冰冷,直至凝結成冰。她不要再想席楚傑了,那個說愛她的男人。
忽的身前被咯了一下,秦子霞皺眉,摸著身前,像是想到了什麼,秦子霞一下子坐起身,開啟燈。
一枚粉色的鑽戒靜靜地躺在手心,燈光下,粉色的鑽石閃著光,無數的光澤在流動。秦子霞看著,一抹譏笑浮在唇角,現在的這顆鑽石就像世界上最鋒利的刀,戳穿了薄紙一般的現實和她一廂情願的信任,也戳醒了她那遙不可及的幻夢。
想著,秦子霞大力的一扯,鏈子錚的一聲斷裂,戒指掉了下來,滾動了幾下,最後停在一個角落裡。秦子霞低垂著目光,看著那躺在角落裡的鑽戒,勾起一抹笑,彎身撿起了戒指,放在了梳妝檯上。然後關燈,躺上床,蓋上被子,睡下。
——
沈容心把席楚傑安放好後,並沒有著急的離開,她就坐在席楚傑的床畔,靜靜的看著心底這個如畫的男子。目光落在了席楚傑的薄唇之上,沈容心的手也不知覺的撫上了自己的唇瓣,閉上眼腦子裡放映著剛剛的那個吻,似乎她的唇瓣上還停留著席楚傑的溫度,一絲心醉。可是那聲“秦子霞”的呢喃,把她打回了現實。
沈容心原本柔和的面孔變得僵硬了起來,胸心情十分不平復,同時手不自覺的握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剛剛起伏的心平定下來,沈容心起身把醒酒茶放到了茶几之上,轉身出了臥室,進了書房,小心的放下一個信封。
許久之後,沈容心才離開了書房,她又朝主臥裡望了一眼,這一眼是久久的凝望,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回不捨的目光,拉上門,離開。
她不敢在這裡停留,這裡是席楚傑記憶裡最深的地方,也是最心碎的地方。而對她而言是一個很好的開始,想著,沈容心的手不自覺的握緊,心道:席楚傑你永遠是我的。
第二天秦子霞被手機的資訊聲吵醒,她摸到枕邊的手機,才睜開疲憊的雙眼,看向螢幕,是一封電子郵件。
秦子霞解鎖後,點開郵件,原來是她的經紀人調換申請透過了。一般而言一個經紀人手底下應該只有一個藝人的,但是她為了接近宋雅微一直固執地共用著一個經紀人,這次她不會和宋雅微爭了,於是就申請換理經紀人。沒想到竟然過了,但是郵件沒有說她現在的經紀人是誰,估計要明天上班才會通知。
這個訊息給了她一絲慰藉,一覺之後那個樂觀向上的秦子霞又滿血迴歸了。
很快電話就通了,秦子霞小心的喚道:“茜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