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過河拆橋(1 / 1)
閻千墨都準備走了,聽到媽媽叫他,又回了頭,”媽,還有事?”
“沒有沒有!”耿木岑搖搖頭,發白的臉上擠出笑容,示意閻千墨走吧。
閻千墨點點頭,向前邁步走出了病房。
剛走出去,就下意識得鬆了一口氣,不管他怎麼不接受,他的家跟往昔就是不一樣的。
父親得管束,母親的欲言又止,姐姐的暗中盯梢,讓他不相信紅姨的事都難。
可讓他接受,心裡的那道鴻溝還是邁不過去的。
想事的時間腳下的步子慢慢得回快……
耿木岑坐在病房間,看著早已沒有兒子身影的門口發愣,這時閻權走了進來。
“木岑怎麼了,看什麼呢?”閻權順著她的目光向後看了看。
耿木岑的臉沉下來,無力的身子靠到床頭,“能看誰,你兒子唄,怎麼你來沒有遇到!”
閻權臉上沒有表情,“沒有,可能走得不是一條路吧!”
“快點讓千墨回去!”耿木岑根本無心聽閻權說什麼。
“知道了!”閻權淡淡的回。
他的態度讓耿木岑感覺很不好,猛得坐直,可能因為太猛,腦子一晃,她連忙撫住腦袋,“……你為什麼這個態度,以前不是很怕千墨認紅姨的嗎,現在怎麼不怕了,你又有什麼壞主意!”
“我哪有什麼壞主意,木岑,你別想太多!”閻權像是多少有些不煩耐。
“我想太多,還是你壞水太多,我現在身體這樣,不會想換年輕的紅姨吧,不對,紅姨太醜,你可能要換別人是不是“”耿木岑歇斯底里的說著。
“你別沒事找事好不好,這是在醫院,我不想跟你吵!”閻權氣得眉毛都豎了起來。
“就知道你嫌我煩,不然我都住院這麼長時間了,才想起來看我……”
“不可理喻!”閻權又氣又惱,“你有沒有事,如果沒有我就走了!”
轉身欲走。
“又想一走了之,我當然有事,紅姨和那個女娃的事,我還沒跟我解釋呢,我只讓千玉過來解釋,我想聽你當面說……”耿木岑低吼,有時間聲音太大,身子還有點搖晃。
閻權的眸光充滿鄙夷和嫌棄,但在醫院,他不想多事,“木岑,你是怎麼了,他們這麼拙劣的小技量你也信,一看就知道是那個女娃信口瞎說的,我能認她們嗎,你用腦子好好想想,如果我認他們,千墨的身份就會暴光,我做幹那種事嗎。”
聽到閻權說話多少有些誠,耿木岑的情緒微微好些,“我想……你也不敢,但她們老來揪纏,你也得想辦法呀。”
聽到這個閻權就一腦門子官司,“誰說不是呢,媽的,本想轟他們走,但他們就是不走,還有聲有色得做起了生意,也不知道從哪裡理來的錢……不過,現在有個好處,他們也不敢把這件事公開,也擔心千墨接著不了了,這樣咱們雙方都投鼠忌器,到不經意間到了一種平衡。”
“這種平衡不是萬全之策呀,早晚要出事,還是找到解決的辦法,好些?”耿木岑焦急的說。
果然,耿沫然上衣吊帶,下身超級短褲,頭髮還是殺馬特版的,怎麼看都是無學無術那夥的。
“你怎麼來了?”閻千墨皺豐眉問。
“我怎麼不能來!”耿沫然嘟著嘴,“我姑姑病了,我來看看,這不是太正常不過的事嗎,到是你,穿成這樣幹什麼去呀?”
閻千墨懶得理她,“我幹什麼用你管,你不是來看我媽的嗎,你去看好了!”
拿出車鑰匙開門……
“哎,千墨哥,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呀,過河就拆橋,上次把我丟在公路上的事我還沒找你呢,”耿沫然追了幾步,看閻千墨開車要走,急得不行,“你要去幹什麼,我也去!”
“不帶!”閻千墨煩得要命,發動車子,系發全帶,準備走!
耿沫然這就更急了,“你敢不帶我……如果你不帶我,我現在就給姑姑打電話,說你出去……見……見紅姨,見香香,見秦子霞……”
閻千墨氣得解了安全帶走出車,怒視著耿沫然。
耿沫然可不怕他,這些事也從大人那裡聽說了,迎著千墨哥目光頂上去。
兩個人對視半天,最終還是閻千墨服輸,就耿沫然的喇叭嘴,還不把他的事全喊出來,到時就有著無窮無盡的麻煩。
“好吧,我讓你跟著,但什麼事都要聽我的,聽到沒有?”他圈起胸,冷冷的說。
耿沫然一直子就樂了,什麼也不顧,開車門就鑽進車裡。
上次就是上車慢了,被千墨遺棄在公路上,這次她可不想猜同樣的錯誤。
閻千墨嘴巴一咧,他還是想訓個話什麼的,這丫頭就麻利得上了車,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坐回車上,盯著後排的耿沫然,感覺全身哪裡都堵上了,“去是可以,但你這身衣服可不行……”
說完,發動車子就駛了出去。
耿沫然根本沒注意閻千墨在說什麼,就感覺能坐上千墨哥的畫,美得不要不要了。
“話說千墨哥,咱們去幹什麼?”她忽然把頭伸到前面問。
閻千墨那張俊俏的臉,此刻跟要下雨似的,“剛才我說什麼了?”
耿沫然眨眨長長的假睫毛,“你說什麼都得聽你的呀!”
“那好,我現在要你不許再問東問西的,就那麼安靜得坐著……”閻千墨低低的咆哮著。
耿沫然訕訕得抿抿嘴,不過還是丟了一句,“我還是喜歡你長髮的樣子,”後,退回後排座的。
閻千墨邊開車邊咬牙……
秦子霞這邊把鮮花都佈置好後,宴會場地就算都弄好了。
她輕輕擦擦額頭的汗,環視了一下所有地方,還算滿足,回頭正跟席楚傑撞了個滿懷。
“弄完了嗎?”
氣得秦子霞瞪他,“弄好了,不關心關心別人,就知道問工作!”
席楚傑勾唇笑,“辛苦你了,要什麼禮物,不然送你一個兒子……”
秦子霞瞪他,“沒有正經的,我回去準備一去,順路給女兒和媽媽都打扮一下,他們還都沒有參加過這樣的場合呢。”
席楚傑點點頭,“的確。”
秦子霞想起他們,心頭一暖,正準備走,迎面走過一個人,“君瑞!”
席楚傑是背對著門,不知道什麼人來了,微微轉身,看到了走過來的席君瑞。
席君瑞陽光般的笑笑,“大哥要我來,我也不敢怠慢。”
知道他能來,但不知道這麼早。
秦子霞客氣幾句,就回了家。
席楚傑看席君瑞,許久沒見了,很多事都發生了變化,如今見面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安排了臨街的座位,兩個人坐了下來,管家他們倒了飲料。
“哥,這地方你設計得真好,我在網上看過圖片,沒想到真實的地方比圖片要美。”席君瑞拿著飲料,輕輕的喝著,彷彿自己置身在歐洲的某個小似的,不是過往的人都是黃皮膚的人,還真以為是呢。
席楚傑笑笑,“也是一時的靈感,就做成了現實。”
“難得,身處在各種困境中,還能不受外界擾動,隨心所欲得做出這樣的工程,也就只有哥你能做到!”席君瑞淡淡的說。
“君瑞你過獎了,只是借天時地利人和而已!”席楚傑的深眸噙著深邃。
席君瑞看了一眼楚傑,“哥,你想把這一片都進行改造嗎?”
“是,你都說這地方不錯了,我是想推而廣之的。”席楚傑盯著君瑞的臉色變化,“只是那樣,鳳山工程可能受影響吧!”
席君瑞微微一笑,抬起明媚的眸子,“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對這件事沒有什麼看法,說到頭,席家跟我沒關係,雖然爺爺讓我做這個副總裁,也不過是想用我牽制二哥而已,我這些都不太興趣。”
“可我聽說,你在開會時阻止了星月和君瑞的計劃,要求重新改鳳山的圖紙。”
“是的,是我提議的,但二哥也沒有聽我的呀,我說與不說,也沒有什麼用處,哥,我知道你對我的立場存疑,才會請我來,我來也是想說清楚,我對席家不感興趣,做一些事,就是順手做做而已,在我心裡,不希望二哥受傷,也不希望你受傷。”
席楚傑頗有深意的勾唇,“可我們一定會有一個受傷的呀!”
“南星月呢,你對南星月怎麼看?”他把話題扯開。
“南小姐呀!”席君瑞的表情還是很平淡,“野心越來越大,也不惜一切代價,只是,說到頭不過是個傻丫頭罷了。”
說到傻丫頭幾個字時,席君瑞的臉上劃過一絲莫名的深意,是憐惜,是嗔怪,是……
席楚傑說不上來,但眉頭不由得皺,君瑞和星月是什麼關係?
似乎看出席楚傑老盯著自己,席君瑞有些尷尬,“哥,總之我沒什麼惡意,也沒有要爭席氏的意思,只是被爺爺安排進來,平衡你們的,你也不必考慮我太多!”
話說到這裡,席楚傑也點點頭,看看時間,“君瑞,現在時間還早,你先休息一下,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你有什麼需要,跟管家說就好。”
席君瑞微微笑,點了點頭。
席楚傑出去了,家裡的秦子霞也很忙,一邊忙著給女兒穿衣服,一邊給媽媽打扮。
紅姨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有些緊張。
“媽,別緊張!”秦子霞拿過一套紅色的禮物給紅姨。
紅姨連連擺手,“紅色也太豔了,我一個老太太怎麼合適呢?”
秦子霞把衣服往紅姨身上比比,“還不錯呀,媽,你算什麼老太太呀,閻千玉只比你小几歲,走哪兒還自稱閻小姐呢。”
“我跟她能比呀,她年紀再大,也是貨真價實的閻家大小姐,我算什麼!”紅姨向後退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