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補償(1 / 1)
席楚傑抱起小凡塵,“那沒辦法,你們就是這麼好,你也可能再生個情人出來呀!”
氣得秦子霞喘粗氣,“生就生,誰怕誰!”
席楚傑和紅姨對視,含笑不語。
秦子霞拿過餐單給紅姨,“媽,既然有人看孩子了,咱們就好好吃一頓,看看你想吃什麼?”
席楚傑已經抱凡塵坐了下來。
紅姨很少在外面吃飯,不知道點什麼,秦子霞看席楚傑就來氣,點了很多好吃的,三文魚,龍蝦,牡蠣等。
沒人跟她爭,大家都吃得很開心,特別是凡塵,雖然小小的她還吃不了什麼,但禍禍的本事大,弄得滿臉滿頭都是吃的,還津津有味得舔著手。
紅姨笑,拿過紙巾想幫她擦,但身子突然一僵,臉色也變了。
“媽,你怎麼了?”秦子霞疑惑地問。
紅姨回頭說:“沒事……”但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蜷到一起,額頭上滾落大滴大滴地汗珠。
“媽……你這怎麼了?”秦子霞扶住媽媽,聯想起之前肚子痛的經歷,“媽,你又胃不舒服嗎?”
紅姨連點頭的勁也沒有了,整個人疼暈了過去。
那個醫生又看了席楚傑一眼,“上次來就是,後來她告訴你們是胃病,這次更嚴重了!”
秦子霞已經沒辦法動腦子了,但席楚傑還算沉著,打量了一下這個醫生,的確是之前給紅姨看胃病的那個醫生。
“怎麼會這樣,病人的情況到什麼程度了,怎麼才能治好?”
醫生微微嘆了一下,“白血病唯一治的辦法就是骨髓移植,你們也別太傷心了,還是把家裡有血緣關係的血親都叫來驗血,再到骨髓庫裡找找,說不定還有生的希望……”
秦子霞更站不住了,剛找到媽媽,怎麼會?
眼淚流了出來……
席楚傑在後面一邊抱著凡塵,一邊抱著她。
醫生抿抿嘴,有些遺憾也有些同情,邁步走了。
席楚傑這才把秦子霞扶著坐到了椅子上,“子霞,別擔心,不是還有辦法呢嗎?”
秦子霞已經哭得泣不成聲,“楚傑,怎麼會這樣,我跟媽媽才相認,媽媽就……”
硬嚥得不行!
小凡塵看著媽媽哭,感同身受,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哭!
“哇!”得一聲哭了出來。
“凡塵,沒事,媽媽和姥姥得都沒事!”席楚傑哄著凡塵。
這個時候爸爸也不管用了,小凡塵張著手要媽媽抱。
秦子霞已經全身一絲力氣沒有了,但看到女兒,骨子裡的勇氣又強撐著自己把女兒抱到懷裡。
“凡塵,媽媽沒事,別哭了!”幫凡塵把小臉擦了擦。
凡塵看到媽媽沒事,又笑了起來,接著吃手指頭。
席楚傑把秦子霞擁在懷裡,“子霞,別傷心了,沒聽醫生說還是有辦法的嗎,可以換骨髓,不然……”
秦子霞沒聽完席楚傑的話,騰得一起站了起來,“對,去驗血!”如果能給媽媽做骨髓移植,那不就好了嗎。
席楚傑看著秦子霞的樣子,心裡很痛。
秦子霞跟醫生要了化驗單,就去抽血的地方把血抽了,醫生說讓她回去等結果。
一路上問席楚傑好幾遍,血液能不能配型成功,席楚傑只能盡力安慰著她。
香香和邵陽趕來,“子霞姐,媽怎麼樣了?”
秦子霞看到香香,眼淚又止不住,“香香,媽媽……媽媽還是搶救室,不知道什麼樣?”
香香也流眼淚。
秦子霞抹了一把淚水說,“不然你也去驗……”猛得想起來,紅姨說香香是撿來的,那血液應該很難配型成功。
後半截話就嚥了回去。
香香抬眸,吸著鼻子,“子霞姐,什麼,驗什麼!”
她不敢說下去,“沒什麼,”自己這樣神神秘秘得會引起香香懷疑的,不如就讓香香是驗血,反正陌生人也是有機率配型成功的。
“驗血,香香,醫生說媽媽得的是白血病,需要合適的骨髓,讓多找幾個人去驗血,增加配上的機率。”
香香聽了,“這樣呀,那好,我現在就去。”轉身就走。
邵陽也跟了過去,“香香,我也去。”
秦子霞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裡鬆了一口氣,“楚傑,我剛剛把香香的事忘了,差點說漏嘴。”
“恩,香香應該不知道,有些憂鬱性格的她最好別知道這件事,以免讓她心裡更彆扭,現在至少邵陽跟她走得近,不然更閉塞自己。”席楚傑也掃了一眼香香和邵陽離去的方向。
秦子霞回眸看看搶救室,自責得說,“上次媽媽得這病了,可她只是跟咱們說她胃不好,我們也沒多問問,很可能這麼長時間看凡塵,她一直不舒服,就是不是說。”
越想心越痛……
席楚傑也微微垂著深眸,把她摟到懷裡,“子霞,別那麼想,紅姨不想告訴咱們,就是不想咱們擔心,你也應該理解她,喜歡照顧凡塵,也是想彌補你,就讓她做吧,也許這樣她的心裡好受呢,你呢,也不必太擔心,如果真能找到骨髓,紅姨會沒事了。”
聽到楚傑這麼說,秦子霞心情好些,媽媽想補償之前對她的虧欠,就讓她補償好了,這樣也許心結就開啟了。
小凡塵早就困了,在秦子霞的懷裡睡著了。
看到凡塵,她心裡信心又漸漸燃起……
天氣有些熱,席臨澤的辦公室開著空調,但還是感覺很熱,“薛青,薛青……”
薛青開門進來,“二少爺什麼事?”
席臨澤今天沒有喝酒,可能事情真的很嚴重了,他連喝酒的心思也沒有了,看著薛青,臉色不好,“你叫薛青呀,這麼長時間才記住你的名字,南小姐來了嗎?”
“沒有,二少爺!”薛青恭敬得回,現在也慢慢摸清了幕臨澤的脾氣,說話辦事也能少惹麻煩。
席臨澤粗喘一聲,“等她來告訴我一聲,還這空調是壞了嗎,怎麼開著還這麼熱,再給我降幾度。”
薛青點頭稱是,席臨澤扯領口的樣子,讓他想起,席臨澤的睡衣還在自己這兒呢。
不敢還給席臨澤,想找機會直接還給白淺芷。
看著他發愣,席臨澤火冒三丈,“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像個傻子似的。”
薛青連心點頭退了出來。
傻子?
薛青的眼底劃過一絲狡黠,從做這個秘書就被席臨澤各種罵,各種人格侮辱。
時間長了,薛青心裡恨意也越來越強,只是不知道怎麼釋放出來。
斂去神色,先把空調降了三度。
剛弄好空調,就看到南星月走了過來。“薛青,你們二少爺在嗎?”
讓年輕的薛青頓時感覺喉嚨發緊,氣走下盤,不依不捨得關上門,左右看看沒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白淺芷那麼漂亮的女人和南星月這麼知性的女人都跟了席臨澤,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他有什麼好,就是醉鬼而已。
薛青嘴角揚起,冷冷一笑。
回眸間看到桌子下面睡衣,聯想到白淺芷那豐脂凝香的肌膚,,身體又動了一下。
如果能跟白淺芷睡一沉嘛,此生無憾!
腦子裡都在想著風花雪月的事,直到席臨澤喊他,“薛青,把鳳山工程的資料拿來。”
薛青一激靈,連忙把厚厚得資料送了進去。
一眼看到南星月和席臨澤正整理著衣服,就知道發現了什麼。
臉色微微露出似笑非笑,但努力低下頭,怕席臨澤看出來。
“星月,今天把你叫來,就是想跟你好好談談鳳山的事……”席臨澤接過資料,對薛青擺擺手,示意他出去。
薛青退了出去。
南星月臉上淡定,似乎知道他要說這個似的,“臨澤,鳳山不是很好嗎,建得很快,也很快,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席臨澤皺皺眉,“星月,你沒聽說輕軌都快建成了,那樣的話A市和S市之間的距離大大縮短,鳳山工程很快就會變得沒有意思了,星月!”
越說他的情緒越激動,再愛喝酒,他也知道事情不妙了。
南星月微微笑,看看他又看看資料,“沒你說的那麼嚴重,臨澤,我瞭解過行哥哥他們的圖紙,也沒什麼,像個農家樂似的,沒有什麼大意思,跟咱們的豪華小區相比,根本不是一個量級,你不必擔心。”
這麼說,席臨澤也有含糊,“可看他們的增加數字,很驚人的,咱們……”
“臨澤!”南星月轉身去酒櫃倒酒,“他們再增長也不過是小地方,首先A市就不如S市,雖然他們離海更近,而且什麼君若苑也小,咱們的鳳山他們的幾倍大,如果你是客人,你去哪?”
席臨澤皺眉,“話是這樣,但看圖片,他們那裡很漂亮呀!”
南星月已經把酒倒好了,遞給席臨澤,“再漂亮也是小兒把戲,跟咱們不是一個級別的。”
驀臨澤將信將疑,接過酒,“星月,我感覺按眼前的情況看,咱們最好聽君瑞的,鳳山要麼停工,要麼改圖紙,現在改還來得及,再過半個月咱們的損失……”
南星月搖頭,“不用,臨澤,相信我,這件事我有把握。”
席臨澤看著酒,也喝不下。
南星月卻揚脖把手裡的酒全喝了下去……
“星月,我看咱們是不是再多考慮一些呢!”
南星月笑過俯身過來,“我看咱們應該考慮一下今天在哪兒吃飯,一是為了感謝你給我的股份,二是給你過生日。”
“生日?”席臨澤微怔,今天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對呀,以前你只默默得在行哥哥身邊給我過生日,今天我好好得給你過個生日。”
“星月……“席臨澤很感動,多年壓在心裡的情結似乎一下子融化了。
抱過南星月又親又吻,南星月也迎合著,眼底幽暗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