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故意氣一氣(1 / 1)
南蓮兒一下子炸了,“什麼,我有女朋友,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有女朋友的,到是邵陽,天天跟香香勾搭在一起,我都看到好幾次了!”
秦子霞感覺現在自己是焦糊的,該死的南蓮兒!
邵陽的臉色也尷尬起來,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還是小阮打破沉默,“少奶奶,店裡還有事,不然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
心裡給小阮點個贊,懂事!
秦子霞起身送她,小阮禮貌得退出房子,一開門撒開兩條腿就跑了。
秦子霞回身看看邵陽和南蓮兒,火冒三丈。
“你們怎麼會一起來的,邵陽,我不是讓你自己來嗎?”
邵陽裝著無辜的樣子,“沒有呀,你只說來呀!”
氣得秦子霞臉發紅,“我傻呀,相親有帶朋友的嗎?”
旁邊的南蓮兒不愛聽,“秦子霞,你怎麼不給我介紹到給邵陽介紹,這也就算了,還嫌帶我了,你可真不夠意思了吧!”
秦子霞氣得咬牙,又不能跟南蓮兒說這是故意刺激香香和邵陽的。
“你……你以後再說現在先解決邵陽的問題。
南蓮兒一怔,“原來不是相親,是為了這個呀!”
氣得秦子霞白他,“就知道相親,也不動動腦子!”
南蓮兒有些窘迫,“我說呢,本少爺怎麼還排到一個下人後面。”
席楚傑笑,跟自己像的一樣!
“我猜也是這麼回事,蓮兒沒事多工作,想這些做什麼?”其實他是故意氣南蓮兒的。
“什麼叫想這些做什麼,我南少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就是沒有女人緣,別說在這方面我還挺羨席臨澤,聽說他左摟右抱的……”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連忙閉了嘴。
席楚傑坐到了他身邊,秦子霞也懶得理有些二的南蓮兒,上樓看睡覺的凡塵去了。
“我是不是不該說席臨澤的事!”南蓮兒弱弱的說。
“我說呢!”席楚傑拿起茶壺拿著茶水。
南蓮兒撇嘴,“我父親把星月轟出家門了,我也是才知道,我現在也是越來越不明白星月怎麼想的了。”
“我也不明白,但路是她自己選的,她要這樣也未可知!”席楚傑淡淡地說。
南蓮兒也不知道說什麼好,起身想走!
“不喝點茶水嗎?”席楚傑問。
“不喝了,你們的茶也不是為我準備的!”邁步剛想走,秦子霞從樓下抱著凡塵下來。
這話秦子霞也聽到了,“好吧,等有機會幫我也找一個!”
南蓮兒轉身,笑容都變晨陽光燦爛起來,“怎麼還用找機會呢,我看小阮就挺好!”
“小阮可不行,那是我給邵陽準備的!”
“別騙我了,你們就是想撮合邵陽和香香,拿人家小阮當槍用……”南蓮兒又坐了回來,自覺得拿起茶來喝。
秦子霞無語,“既然知道就應該明白,我得讓小阮起了作用後,才能介紹給別人,不過小阮今天可說了,她現在不想找,不過我可以提提!”
聽到這話,南蓮兒像是心茶怒放的樣子,“提提就行,我就這麼風流倘儻,玉樹臨風的,我就不信阮丫頭能抵擋住!”
秦子霞想吐!
席楚傑黑臉,“你叫風流倘儻,玉樹臨風,那我叫什麼!”
秦子霞更想吐……
南蓮兒聳聳肩,“我是不跟爭,子霞你可答應我小阮的事了,那你們恩愛吧,我走了!”
席楚傑在後面冷冷得盯著他,“別忘了下個周開盤的事!”
南蓮兒沒回頭,打了個OK的手勢,“這個怎麼能忘呢,本少爺還等著花花的銀子呢。”
席楚傑收回視線,把凡塵接過來。
“下個周開盤,跟席氏是一樣的嗎?”秦子霞詫異的問。
“恩!”席楚傑拿皮筋給凡塵玩。
秦子霞想想笑了,“看來真是要跟席氏對不對的競爭了,也不知道他們心裡怎麼想。”
當年他們從席氏出來,除了一身衣服,一無所無,如果擁有一個商來帝國。
也是傳奇的事。
“還有能什麼,還容他們想什麼!”席楚傑跟女兒玩著,“邵陽和香怎麼了?”
“哦!”秦子霞坐到男人身邊,饒有興趣得講著這件事,“我問香香他跟邵陽什麼關係,她閉口不說,我問邵陽,那傢伙也不說,我只好丟了塊石頭,讓他們都跳出來了。”
“可邵陽和香香也沒跳出來了,到是南蓮兒跳出來了?”席楚傑說。
秦子霞不悅,耷搭著臉,“是呀,還得給南蓮兒找女朋友,麻煩!”
席楚傑一副很同情女人的樣子,“腦子不夠用,咋弄!”
秦子霞點頭,“是……恩,說什麼呢?”氣得眉毛都立起來了。
席楚傑連忙說,“沒有沒有,只是想說邵陽和香香的事,讓他們自己決定,不過問問應該的,他們兩個都都悶葫蘆似的,都不說戳破這層紙,也不好!”
“就是嘛!”終於有人肯定她的作用了,秦子霞得意,“我就是這麼想的,把水攪一攪,讓他們都沉不住,只不過南蓮兒是意外!”
想了想,高興得起身做飯去,但猛得想到了什麼,“席楚傑,我可聽到你說我腦子不夠用了,今天晚上白菜煮清水!”
席楚傑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不是吧!”抱著女兒就追過去。
但秦子霞跑前一步,把廚房的門關上,席楚傑抱著女兒被嘭得一聲關在門外。
人傻傻,俯身看懷裡的女兒,“怎麼辦,白菜煮清水!”
席凡塵連看著爸爸邊玩著皮筋,這麼一拉,她能拉得好久,還爸爸爸的叫,像是在說,這回涼涼了吧。
席楚傑莞然笑了,一下子把凡塵舉高高,“白菜煮清水就白菜煮清水,有女兒在,吃什麼都行!”
秦子霞在裡面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得笑了,真拿他們沒辦法。
他開始做菜,外面的天陰陰,可能是要下雨。
君若街的商鋪都在外面支起涼篷,在這裡雨中吃點喝咖啡,別有情致。
這些商鋪又有他們自營的,也有他們租賃出去的,但生意都好好。
不多時,大滴大滴的雨水就落了下來,但是雷陣雨,雨後已經暗下來的天空,出現一道彩虹……
凡塵看著彩虹就想抓,笑得格格的。
但不多時,彩虹就消失了,凡塵又哇哇哭了起來,指著天空很委屈的樣子。
“凡塵,那麼喜歡彩虹,媽媽給我畫!”秦子霞把菜端出來,當然是白菜,不過不是水煮的,而是做的金邊白菜。
白淺芷魅笑,“怎麼這麼說呢?”狐媚的臉透著嬌羞。
席臨澤還是沒禁住撩拔,瘋狂地吻了起來。
濃重的酒氣讓白淺芷感覺厭煩,但還是盡力迎合著,還做出很享受的樣子。
也許她就是能做出一般人做不出的事,才比別的女人得到的更多吧。
但這已經不是她的專利了,因為南星月也學會了這招。
交纏後,席臨澤沒有馬上睡覺,喝了一夜酒,但在酒吧睡了一覺,所以現在還不太困。
“媽說你這幾天經常出去?”席臨澤掃了一眼光光的女人問。
白淺芷眼底閃過一絲冷,下一笑溫柔得笑著,“是勻兒總想出去玩,你也不在家,爺爺奶奶也不太陪他,他就吵著要出去,不得已帶他出去的。”
提到兒子,席臨澤可能幾天沒見到兒子了,“哦,我說呢?”
白淺芷臉上表情良好,“怎麼,你跟媽聊過了?”
“什麼,我這麼忙哪有時間跟他聊,只是她總給我打電話,偶爾說起!”席臨澤點上香菸,“勻兒醒了嗎,抱他過來,幾天沒看見了!”
“你還知道你是父親呀!”白淺芷媚眸一瞬,這句話可是她真實心思的表達。
席臨澤並沒有反駁,還是吸著煙,好像在想什麼。
白淺芷把衣服整理好,去兒子的房間看看,兒子不跟她睡,晚上是跟著保姆的。
剛進來就看到保姆給兒子穿衣服呢。
“給我吧!你去忙別的吧!”白淺芷幫兒子把衣服穿上了,抱兒子過來。
席勻看到父親,很怯怯的,因為不常見還是那麼大的龐然大物。
席臨澤伸手抱席勻,露出少有的笑容,“兒子過來!”
席勻不想過去,但又不敢,最後還是被席臨澤一把抱了過去,“勻兒,想不想爸爸呀!”
席勻很乖,用稚嫩得聲音說,“想!”
席臨澤高興,擺弄孩子玩,其實他有一個打算,不是讓薛青幫轉移資產了嗎,如果預售一失敗,他就要跟星月跑到國外去,但兒子他想帶著,但這事還沒有跟星月說。
白淺芷微笑著看著他們父子,但不經意閃過的一絲深意,似乎在說明她可能猜到了。
藍戀甜品店,已經開門了,但還沒有上客人,香香在做準備工作,一不小心把奶油擠出來,連忙收拾。
今天是怎麼了,有些心神不寧!
耳邊又響起秦子霞昨天的話,晚上給邵陽安排相親……
心又有些亂,連忙收住想法接著擠奶油。
甜品的門開了,她也沒注意到。
邵陽走了進來,在外面敲敲窗。
香香抬頭,看到邵陽,清純的小臉先是微愕隨後笑了,走了出來,“陽哥哥,這麼早?”
邵陽看了一下手錶,“還早嗎,一會就到上班時間了!”
香香抿抿嘴,“忙得也不知道幾點,你是沒吃早餐嗎,我早上多做了些,我拿給你吧!”
“不用了!”邵陽淡淡的回。
香香微怔,怎麼感覺今天陽哥哥說話這麼冷硬,一瞬間像心裡被什麼堵似的,難道真的跟昨天的相親有關。
但她低下頭咬緊嘴巴,是非常想問,但以她被動的性格,是絕不會開口的。
邵陽也不說話,又看了一眼表,“那個我要上班了,先走了!”
香香還低著頭,不聲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