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做賊心虛(1 / 1)
把凡塵放到車裡睡著後,席楚傑說找喬教練有事,就又還回游泳館了一會才出來。
上車後,秦子霞問他,“楚傑,你回去跟喬教練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就是問問他游泳注意什麼?”
秦子霞笑,“咱們凡塵又不當游泳冠軍,就是學著玩就是了,還那麼用心?”
席楚傑開著車,沒有說話。
其實他是回去喬教練說凡塵的身體情況了。
他沒事就想女兒的事,想來想去,感覺還是得用一些手段讓孩子不要錯過發育的機會。
但什麼運動適合像凡塵這麼小的孩子呢,想了幾天,席楚傑想到了游泳。
水中運動是人的本能,應該能很好的改善凡塵的身體。
所以今天來了游泳館,聽到剛才喬教練問凡塵的情況,就回去跟他說了,並一再告訴喬教練希望他何密。
當然這些事秦子霞不知道。
回到家,把凡塵安頓好,秦子霞又在捉摸怎麼給邵陽安排相親的事。
“楚傑,你的辦公室有不有女的?”
“沒有!”席楚傑靜靜得看著電腦,寫著什麼。
秦子霞撇嘴,“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的意思是找個沒有男朋友的女娃給邵陽介紹一下。”
“還是沒有!”席楚傑又淡淡得回了一句。
秦子霞有點惱了,起身把男人的頭搬過來,“我跟你說話呢,我能不能看著我,我不是在查你,我是想撮合邵陽和香香。”
席楚傑眸光淺然得盯著她,“我們辦公室要是有那樣的女娃,我猜輪不到邵陽,南蓮兒和方宇楠就自己留下了。”
秦子霞鬱卒,到把他們給忘了。
一屁股又坐回沙發上,“那怎麼辦呀?西餐廳的女孩一看到我全跑了,小阮也躲著,好像我把她怎麼樣了似的。”
“誰不怕你呀,跟販賣人口似的!”席楚傑接著弄他的東西。
秦子霞生氣,“我怎麼販賣人口了,不就是想找個女的刺激邵陽和香香……嗎?”
她回頭間看到耿沫然在那裡鬼鬼祟祟的,想來又是來找閻千墨的。
聽說閻千墨帶著仇二回了一趟家,回來就在自己的房間休息,就乖著養肥進屠宰場呢。
但耿沫然又來幹什麼……
秦子霞想回頭,突然想到了會,“咦,用耿沫然好不好?”
“什麼?”席楚傑正擺弄電腦呢,也回頭看了一下,還真的是耿沫然在對面呢。
秦子霞穿過街道,從後面拍了一下耿沫然,“我說你又來這裡做什麼?”
嚇了耿沫然一跳,轉過身子,“是你呀,我……我路過不行嗎?”
秦子霞圈著胸,看著耿沫然,今天一身粉,看著很新鮮,別的不說就耿沫然的打扮也是有一講的。
“別裝了,你是不是來找千墨的?”她挑挑眉毛說。
耿沫然低下頭,“淺……子霞姐,我來是想跟千墨哥道歉的,幾次,幾次事都讓我弄砸了!”
說著說著好像要哭!
秦子霞突然覺著耿沫然是不是也沒那麼壞,只是腦子不清楚,總是被從利用呀。
“行了,別哭了,如果你幫我個忙,我就幫你去千墨那裡說說。”
秦子霞盯著她,“千墨我左右不了,不過,我可以幫你好好表現!”
“是嗎?”耿沫然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到現在秦子霞才看清楚耿沫然,丫頭長得不錯呀!特別是眼睛還挺大,水汪汪的!
“當然!”她又圈起胸,“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願意願意!”耿沫然點頭如搗蒜,“但話說子霞姐,你讓我做什麼呀?”
“那就好,明天這個點來我家,但要打扮得很正常,很清純的樣子好嗎?”
耿沫然點頭,“但子霞姐,到底要做什麼呢?”
秦子霞擺手,“到時你就知道了,但你要是怕麻煩,也不想挽回千墨的心那就算了。”
耿沫然連忙說:“我想呀,子霞姐,我明天這個點一定來!”
秦子霞點點頭,耿沫然樂著就跑出去,秦子霞起來關門,望著耿沫然的背影,“原來就是個傻丫頭呀,還以為……”
回身撞到席楚傑,嚇了一跳,“啊!”看到是席楚傑氣得喊,“你幹什麼呀,走路都沒聲的,嚇死我了!”
席楚傑盯著她,“子霞,你是作賊心虛吧!”
秦子霞很尷尬,努著嘴說,“誰作賊心虛呀,再說我做什麼了!”
席楚傑掃了一眼耿沫然的背影,“騙人家來相親,還不是作賊呀!”
秦子霞無言以對,“我……我是給耿沫然改過自新的機會,不然就她那樣,千墨怎麼可能還理她,如果幫我了,我說不定在千墨眼前說說她的好話,說不定千墨還看她一眼。”
越說越理直氣壯。
席楚傑笑,“好吧,不管你,不過你也是傻人有傻福。”
秦子霞還暗自鬆口氣呢,突然感覺不對,“喂,什麼叫傻人有傻福,你給我說清楚!”
席楚傑正邁步回去呢,“就是你這個傻人遇到了另外一個比你還傻的人!”
秦子霞真是無語,不過到沒有因為騙耿沫然了感到良心不安,畢竟她還打過香香呢,沒回她兩巴掌已經夠意思了。
這麼一想心裡舒服多去,就去忙自己的去了。
整個君若苑並沒有馬上要銷售弄得很緊張,因為很多房子已經被預定,眼看著是供不應求的狀態,大家心情很放鬆。
但席君瑞這邊就不一樣了,雖然不亂,但很冷清,什麼人打電話問價格或是什麼的。
席勳還來問過這事,席君瑞也是實話實說,席勳發著愁就走了。
但席君瑞並不發愁,而是老在想另外一件事,晚上下了班,他開著車溜達得就到了南星月住的地方。
正在猶豫呢,看到南星月下來送垃圾。
他下了車,“星月!”
南星月看到是他,轉身就走回去。
席君瑞快走幾步,拉住她,“星月,咱們談談……”
“咱們有……”南星月是想回絕的,但看到路上有人看,怕被認出來,低下頭,沒說話就上樓了。
席君瑞就跟在了後面。
進到房間,南星月說,“咱們有什麼可談的,我已經全明白你為什麼了,也不好奇,我對你也沒什麼秘密了,咱們還有什麼交集的必要嗎!”
席君瑞那陽光的臉龐有些灰暗,“星月,你聽我說……”
“還說什麼!”南星月坐到沙發上,可能因為沒出門,頭髮亂亂的,樣子很頹廢,“再說就是你去揭穿我了,你可以去席勳或席天池那裡揭發我和臨澤,我無所謂!”
南星月拿起桌子上的煙點了一顆!
這個舉動徹底激怒了席君瑞,他上前把煙扯掉,“南星月,你能不能不這樣。”
“我應該怎麼樣?”南星月站起來,情緒激動,“從小到大,都被要求這樣那樣,我也認為那是對的,我就照著做了,有父母有哥哥有行哥哥,我就以為自己真的很幸福,可有一天,才發現這些都是假的,當然,還有你!“
看她激動的樣子,席君瑞反正很冷靜,“我怎麼了?”
“你怎麼了你自己不知道嗎,有各種方法接近我,其實只是父親安排的,當然還有你爺爺安排的!”南星月優雅的樣子一絲一毫也看不出來,眼神裡全是戾色。
“南星月你說都對,但你沒說出最關鍵的!”席君瑞這幾天想了很多。
自己幾乎是以看客的身份在S市遊走,最開始注意南星月真的是因為父親的話,到不是想完成父親的想法,只是留心還有這麼個女人而已。
但漸漸知道後面的事,他也為南星月做這樣的事感覺可惜,所以才發很多資訊給南星月看。
可隨著時間和接觸多了,席君瑞感覺到南星月的內心的若和掙扎,有些同情她和理解。
到現在他有些想幫忙她,且無法自拔。
席君瑞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感受,但他控制不住……
想來見南星月也是想找答案。
“什麼最關鍵的!”南星月疑惑得問。
“最關鍵的是我感覺後來變了?”
“什麼變了!”
席君瑞不知道怎麼說,“就是咱們之間有些變了!”
南星月盯著眼前這個跟席楚傑長得有幾分相似的男人,腦袋嗡嗡的,“席君瑞,你想幹什麼,你真以為我傻是嗎,還信你的鬼話……”
她歇斯里底的喊!
席君瑞盯著女人,心裡的感覺,他無法形容,突然把女人拉過來吻了起來。
“沒有!”南星月連忙說,“鼻了有些不舒服,沒事,你有什麼事嗎?”
“星月,你為什麼這幾天一直躲著我,出了什麼事?”席臨澤的聲音有些焦急。
不知道為什麼,從A市回來,南星月整個人就有些頹廢,可能是看到行哥哥跟秦子霞恩愛吧,也可能是席君瑞的原因,總之這些日子就以各種理由躲著席臨澤。
“沒有什麼事,就是……就是父親不讓我出去,我……”南星月說著謊。
“南星月!”電話裡的席臨澤突然語氣很冷,“我去過你家了,你家人說你不在家住已經有幾天了!”
南星月身子更軟了,“恩,我是……”
“星月,你現在告訴我你在哪兒,為什麼這麼大的事不告訴你,你到底怎麼了!”席臨澤一向脾氣急燥,這會更是按不住。
南星月吸吸鼻子,“臨澤,我真的不太舒服,這樣吧,我好了去找你,不過超過兩天的。”
“不行,星月你現在必須給我說清楚……”
電話裡的席臨澤還在說,南星月就掛了電話,還把手機放到了靜間,她就是想靜靜。
第二天早上,秦子霞又來到甜品店,今天來不是幹活,而是專門告訴香香,她要安排邵陽和耿沫然相親,看看香香還能紋絲不動不能。
給凡塵拿了一塊餅乾,她就走進後廚,一眼就看到忙碌的香香,開口說,“我又給邵陽安排了新的相親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