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是誰搞的鬼？（1 / 1）
好不容易爭取到祁玥的信任，這麼一弄，說不定也黃了！
她連忙去找作者署名：“第一作者是LouisFang，方……什麼？”
只有這種時候，林嘉虞會討厭外國期刊上只寫英文，顯然一箇中國人是不會叫方路易的，這只是他用來參加國際會議的名字。說不定還是假名。
想立刻找到他，可能還有點難度。
怎麼辦？怎麼辦？
“——出什麼事了？嘉虞？”祁玥從耳機裡監聽到她呼吸不穩，立刻連通了對講功能，問，“你遇到麻煩了嗎？”
是麻煩。
不僅是麻煩，還是個頂天大麻煩！
她不能一個人解決這個問題。但這件事遲早會被外界知道，尤其是陳皓山和嚴舫舟，他們一定會很失望的。
拿著保密級別極高的文章在國外期刊上到處投稿、還聲稱想在國內立項？想什麼呢？這要不是和外國勢力有勾結，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嘉虞？你怎麼了？冷靜下來，跟我慢慢說。”
聽到祁玥的聲音，林嘉虞焦躁不安的心情也稍稍得到安撫，她平復了一下呼吸，懇求道：“……祁玥，你有空嗎？我現在想和你談談。”
她的聲音在微微顫抖。
對話那邊的聲音停滯了片刻。
而後猛然反應過來似的說：“隨時都有空。只要你找我，任何時間都可以。”
5分鐘後，兩人約在校門口的奶茶店裡見面。
林嘉虞的眼角還有一點泛紅。她是被氣的。換作往常，別人再怎麼孤立她、欺負她、說她考試作弊、說她不近人情，她都置之不理。但涉及到她的研究，就是她的底線了。
她的文章就像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誰敢動它，她就敢和他們拼命！
“……情況我瞭解了。”祁玥坐在她身邊，神色也變得分外凝重，“要處理這個，本來有個最簡單的辦法。你搜集你更早寫出這篇文章的證據，送去雜誌編輯部，他們一定會慎重撤回那篇抄襲文章的。”
“但我不能這麼做。”林嘉虞嘆息，“這裡還只是節選了一部分，要是全文都洩密給外國雜誌的編輯部，我才是真惹上大麻煩了。”
“是的，你明白我的意思，這樣不安全。”祁玥替她把吸管插進杯蓋裡，示意她先喝，“所以我們只剩下一種解決辦法了。”
“是什麼？”
“向作者的所屬機構舉報。”
“有用嗎？”
“有證據就行。我幫你調查一下，寫了這篇抄襲作品的人是誰。”
她驚呆：“你連這種事也能解決？”
他微笑：“首先，能把你的中文文章翻譯成英語，這個方路易必須精通中文。從他的英語措辭來看，他多半就是個中國人，有很多典型中式英語的痕跡。”他說得有條有理，彷彿已經胸有成竹。
“我也同意。”
“其次，能做到這麼快透過稽覈，他起碼應該認識編輯部的人，也就是說，他必須混學術圈，而且出身不會太差。”
“嗯，有道理。”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能拿到你的文章。證明他和你有過直接或間接接觸。”祁玥在奶茶杯上寫了三個人名，“陳皓山，嚴舫舟，我，目前能確定看過這篇文章的，只有這三個人。”
“……我覺得他們都不會做出這種事。包括你。”林嘉虞為難地皺了皺眉，“我一直都很小心，不會把這種東西到處亂扔，應該不會洩密。”
“所以，嫌疑人就在這幾個人的社交圈子裡。”
他的這句話，讓林嘉虞忽然想到了什麼。
“鑰匙！”
“鑰匙？”
“陳皓山教授給我的研究室鑰匙！嚴老師說過，陳教授遇到中意的學生，就會人手發一把！所有他給過鑰匙的人，都有可能看到我的文章！因為那份列印件就放在他辦公室的書桌上！”
她的眼睛裡迸發出了燃燒的烈焰。
一切都說得通了。
內鬼就在T大航院的研究室。
“……我們得去研究室一趟。”祁玥暗下眸子，道。
林嘉虞點點頭：“去晚了就找不到人了。我馬上聯絡陳教授，讓他召集近期去過研究室的人開個組會。”
“別打草驚蛇。”
“我知道。我會讓他儘量偽裝成普通學術會議的。”她匆忙在手機上打字，忽然又抬起頭，“……啊，我們是不是得趕緊買去T大的機票？”
“已經買好了。”
“這麼快？！”
“你永遠可以相信一個特工執行任務的速度。”祁玥反手塞給她一張會員卡，“拿著這個，國內航班隨意免費飛。”
“？”
她這是勾搭上了一位點了無限技能樹的大佬啊？
有了祁玥的特殊通行卡，從安檢到登機，只用了一小時十五分鐘。
上次坐飛機時，林嘉虞就對機上滿滿的復古機械結構大飽眼福，這次她蹭祁玥的卡，直接升到頭等艙，再次見識了40年期空乘服務的古樸有趣。
當然，論飛行速度，還是40年後的飛機更厲害。但服務質量就跟不上了。40年後，人工服務費大約是現在的三倍，飛機作為最通用的交通工具，能提供的服務充其量就是現在公共汽車的水平。
被顏值超高的空姐細聲細語地問候著“是否需要紅酒”，林嘉虞都受寵若驚。
“安全帶。”祁玥在耳邊輕聲提醒。
又忘了。40年後的飛機都是自動感應安全裝置，她早就習慣了直接坐上去就開始看電子文件。
林嘉虞慌忙找鎖釦，祁玥見她不熟練，寵溺地笑了一聲，順手幫她扣上。
咔噠，他的手背擦過她的手指，細膩的溫度勝過千言萬語，又成功喚起了系統的少女心。
【宿主！宿主！宿主！】
“我知道了，你別學鴨子叫。”
【祁玥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26！】
“你恐高嗎？”祁玥見她憋著不說話，有點擔心，“別看外面，害怕的話，就抓住我。”
“沒，我不恐高。我只是……在想事情。”她打了個馬虎眼。
飛機很快抵達了T大所在的市郊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