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真千金考場攔截她(1 / 1)
監考員大聲宣佈:“語文考試結束。請大家去食堂用午飯,外面有免費的休息室,可以自由使用。”
學生們這才收拾文具離開考場。
“在食堂是不是也能見到嘉虞呢……?”衝出門外的關極默興奮不已,但他的熱情忽然澆滅,努力對自己說,“不,不行,我現在還不能去見她。”
午餐時間,學生們都很想互相交流剛才考過的語文的內容,一起對答案。但林嘉虞嚴格禁止過他們在考試期間說話,哪怕是互相安慰都不行,理由是有可能影響到對方的心態。那也沒辦法,他們只好憋著。
等吧,等四科考試都結束了,他們就能見到心心念唸的朋友,和他們聊個痛快!
就這樣,10個人都默默吃完了各自的午餐,在休息室進行簡單的午睡,等待第二場考試的開始。
考場區域3公里內一片寧靜,沒有任何噪音,周邊居民樓上也貼了“請保持安靜”的標語,讓考生們都舒舒服服地補充了精神。
只有一個人除外。
那就是林慧星。
他突然從考場消失的事,誰也沒發現。大家都忙於應付自己的考試,哪有心力去關心他?
————
下午,數學考試前。
林家莊園忽然傳出了刺耳的尖叫聲——
管家抻著老腰、跌跌撞撞跑進書房,嗓子乾啞得快要斷氣:“當家的!不得了了!信箱裡……信箱裡……”
林舜面色未改,冷靜地端起一杯奶茶。
“慌什麼,誰寄了炸彈不成?”
管家憋了許久,才恐慌地再度試圖張口:“不是,是林嘉虞小姐和林慧星少爺的……”
“嗯?”
聽他說完後面那句臺詞,林舜神情突變。
20分鐘後,下午的數學考試即將開始,考生們也紛紛從休息室走出,準備進入考場。林嘉虞也是其中的一員。然而,她走到路口時,前面猛然駛來數輛純黑的汽車、將她攔在馬路對面。
尖銳的剎車聲讓周圍的考生都不滿地皺起了眉。這裡是考場,他們怎麼開進來的?
但那排汽車擋得很堅定,絲毫沒有挪開的意思。
很快,第一輛車上下來一個高高壯壯的男子,他脖子上有個黑色的曲線紋身,禿頭,戴墨鏡,很是駭人。這男子看似恭敬地對林嘉虞說:
“請小姐上車。”
林嘉虞也知道,跟他們不能講道理,她柳眉一皺、面帶怒色地擺起了大小姐的架子:“幹嘛?有什麼事讓我爸等等,高考最重要。”
她暗中使用了系統的威脅技能。
奇怪的是,這群人只是愣神了片刻、卻並未退縮。
【抱歉,您的威脅技能在他們身上沒有成功。這證明吩咐他們帶你走的,是很有地位的主人,他們無法違抗。】
這麼說林嘉虞就懂了。
那名高壯男子壓低聲音,催促道:“老爺說,這事比高考更緊急,請您立刻上車。”
已經走到樓下的關極默一看這陣勢,忙又百米衝刺繞回來,此刻形式嚴峻,他也顧不上林嘉虞叮囑他不許和任何人聊天的忠告了,只想趕緊救她出火海。
“怎麼回事?你們要帶嘉虞去哪?!”
他蓄勢待發,亮出了結實的肌肉,就像一匹保護幼崽的野狼。
“和你無關。讓開。”
“我不讓!她今天要參加的是人生裡最重要的考試!怎麼能被你們打擾?!”
“再不讓開,別怪我動粗了。”
高壯男子眼裡的威嚴不是在說謊。他帶來的7個保鏢能在瞬間制服任何單槍匹馬的敵人。
但林嘉虞用眸子告誡他:先別多嘴,她來處理。
她不想把事情鬧太大。萬一惹出亂子、招來警察,關極默就更不可能安心高考了。所以,即使關極默心急如焚,她也選擇了妥協。
隨後,林嘉虞推了一把關極默的肩:“你先去,認真考試,如果路上遇到祁玥,告訴他先別管我、成績最重要。”
“可是……”
“我會沒事的。”她許諾道,“我答應過要和你一起去T大,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放棄?”
他搖搖頭:“我不能就這樣留你一個人!”
這次林嘉虞的聲音終於有些生氣了:“關極默!高三(0)班不能失敗。你也是(0)班的一員,懂我的意思吧?!”
“……”
關極默的眼裡閃過一絲不忍。
她說得對。
他咬咬牙,在保鏢佇列的嘲諷神情之中,勉強回過頭,忍著不安往前衝去。
對關極默來說,叫他臨陣脫逃,比叫他奮戰到死更難,這隻小黑狼就是如此剛烈的性子。但在她籌謀了大半年、只為今日勝利的計劃前,他不能任由一時的激動就自毀長城。就算紅了眼也不能。
高三(0)班必須全都考上T大!
一個都不能少!
林嘉虞還有100分的額外加分,即使缺席一門數學考試,總分也有衝擊錄取分數線的希望!
可他不行!他絕對不能缺考!
“哼。”望著灰溜溜夾尾巴逃走的關極默,高壯男子不屑地吐出一口唾沫,“走吧,小姐。”
名義上對她很尊敬,但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林嘉虞的難關,要來了。
汽車疾馳向林家宅邸。
一路上,司機箴默不語,高壯男子除了隨時留意她的動向,也不說一個字,即使她想撬出一兩句情報,他們也置之不理,顯然是接受過最嚴苛保密訓練的、林舜的心腹。
這群人又有一個外號,叫“蝮蛇”。
就像大明王朝的東廠那樣,執行老大的任務,只對林舜一個人負責。
不到半小時,這群人便把她領到林家莊園最深處的歐式壁爐前,這裡的牆又厚又矮,人站在裡面,自然而然就感到一陣壓迫,很難呼吸。高壯男子鞠躬完畢,迅速離開。壁爐沒有開啟,空調裡吹著冷風,愈加顯得空氣陰森起來。
林嘉虞面無表情地走到沙發前,看著坐在羚羊頭骨下的林舜。
他單手握著一隻雪茄,吞雲吐霧。
眼裡全是凌厲。
她不急不躁地喊了句:“……爸爸。”
“瞧瞧你們乾的好事!”林舜冷哼一聲,將一枚照片扔到她面前,道,“彗星都跟我坦白了。你們倆是什麼時候好上的?誰主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