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你以為只有你會利用漏洞?(1 / 1)
6月8日。早晨。微雨。
高考第二天。
理綜/文綜考試前70分鐘。
林嘉馨從睡夢中醒來,獨自坐在房間裡,一口一口咬著盤子裡的煎雞蛋。
家裡鬧了那麼大的矛盾,林舜也嫌丟臉,今天就沒讓廚師在餐廳裡大擺筵席,一頓早餐都吃得冷冷清清的。不過,這樣也好,起碼不用互相看著對方的臉、保持沉默了。
“唉。”
她昨晚做了個噩夢,夢到她和不認識的男人走進婚禮殿堂,想到那時的感覺就渾身不自在。但比起這個噩夢,她更想知道——林嘉虞有沒有成功被她擊敗。
秘書走到她身邊,開啟平板電腦,遞給她:“小姐,我已經按您說的去做了。”
各大網頁的新聞頭條都是《林家繼承人吻照內情揭露》,熱度很高。想來也是,愛吃瓜的群眾可不會放過這麼猛的料。就算大媒體顧忌林家顏面沒有發表,但三流小媒體可不管,有流量就會上!
沒過多久,話題就沸騰起來。
一時間,這事都傳得滿城風雨了。評論區更是在水軍的領導下、骯髒得一塌糊塗。
[只能說不意外。《雷雨》誠不欺我,豪門沒一個是乾淨的,家裡人都能亂來,真是大開眼界!]
[嘶,這個叫林嘉虞的不是Y博士的學生嗎?這樣不會給Y博士抹黑嗎?]
[這女的還挺好看的,我可以,我願意替代林慧星,嘿嘿嘿……]
[這個醜女敢玷汙彗星哥哥!一定她主動勾引的!要麼就是在拍戲!粉絲群都炸了,還不出來解釋清楚?]
……
輿論發酵不到半小時,眼看輿論完全傾斜於林嘉馨的支援派,林嘉馨很滿意,碗裡的雞蛋也吃得更香了。但當她開始喝牛奶時,忽然,一條闢謠影片被各大入口網站手動置頂。
影片的封面竟然是林慧星!
她手一抖,牛奶都潑在了桌面上。
只聽影片裡的林慧星站在高考考點的門口,擲地有聲地說:
“——這是PS的照片。很遺憾,我的黑粉用這種方式阻撓我的演藝事業,但我和林嘉虞之間,真的什麼也沒有。這張假照片給她帶去了很大的傷害,如果你們拒不下架相關報道,我將負起責任、正式退出電影界。”
退出電影界?!
有沒有搞錯!
他為了維護林嘉虞,居然連自己的未來都可以放棄!瘋了吧!
林嘉馨氣得雙肩直髮抖。
比起威脅,這更像是一種表態——如果媒體們真的繼續製造謠言,那後面會發生什麼,他也不能保證。畢竟,憑藉林家的財富帝國背景,是個人都忌憚三分。
“他反水?”她狠狠捏住水杯的把手,就像捏仇人的脖子,“怎麼回事?!這和說好的不一樣!系統!!”
【來了來了,宿主,您別生氣。】
【或許是您沒有留意,您4個月前購買的道具《黯然銷魂糖》時限已到,在昨晚11點已經失效了。】
“誒?這種道具還有使用期限???你為什麼沒提醒我!”
【道具的描述欄裡有寫的,可能是您沒有仔細看。】
“你耍我!退錢!”
【不好意思呢,宿主,要退錢得走司法程式,這樣吧,我代表我們遊戲的策劃,給您補償一套SR服裝,怎麼樣?】
“誰想要SR服裝?我SSR服裝都有好幾套了!你們這是施捨乞丐呢?!”
【感謝您對遊戲的支援!】
一旦系統開始說套話,就意味著溝通已經結束。林嘉馨被這隻系統的小心眼騙得腸子都悔青了。是啊,當初她就懷疑過,這麼厲害的道具,為什麼真的能在遊戲裡出現。
原來是因為有時間限制啊?
那她還被矇在鼓裡這麼久!
她早餐也不吃了,騰騰騰衝去車庫,叫司機一腳油開去考場,趕在考試開始前抵達校門口,抓住了正在做熱身運動的林慧星。
“林慧星!!你背叛我?!”
“……”
他被她握住了手腕,回頭看向她,眼裡都是不悅。
林嘉馨這才發現,他俊美的臉孔上多出了幾道傷痕,是用化妝的方式強行掩蓋住、才在影片裡看上去很正常的。
更要命的是,他鎖骨前還露出一個圓形的菸頭燙痕,一般香菸沒有這麼粗的直徑,這明顯就是雪茄的尺寸,這麼大的傷疤,看著就叫人肉疼。
“遊戲已經結束了。”他陰沉地回答,“玩弄別人的心,很有趣嗎?”
“……你在說什麼啊,我只是……”
“沒錯,我是心動過,可我心動的不是你,而是那個從不把我當成工具的人。”他慢慢扯開她的手指,語句裡毫無感情,“嘉虞告訴了我真相。我之所以對你言聽計從,是因為你對我下藥了,是吧?”
“我……”
林嘉馨努力組織措辭。
她不明白,為什麼林嘉虞會知道她用了道具!
“你跟她說了嗎?系統?!”她恨得面色青紫,只想把系統揪出來打一頓。
【我沒有告訴她,是她猜出來的。】
“不可能!她怎麼能猜得出來這種事?一定是你和她裡應外合……”
【我是系統,雖然我對你們有不同的評價,但不妨礙我同時想推進你們兩邊的工作進度,也不妨礙我公平公正。我絕對沒有告訴她任何不該說的資訊。】
“那是怎麼回事?”
林嘉馨迷茫了。
她不知道的是,昨天晚上,夜深人靜的10點,林嘉虞悄悄去了林慧星關禁閉的房間。
林家別莊的地下室有四間客房,在林舜消氣之前,林慧星就被迫住在此處。但這時的房門加了三道金屬鎖,冷酷無情,拒絕外界的一切探訪,而這三道鎖之精密複雜,只有職業鎖匠能開啟。
林嘉虞跟林舜彙報後,以“日後多帶林家參與新技術開發”為條件,終於說服林舜叫人開了門。
“林慧星,你在嗎?”
沒人回答。
屋裡沒有開燈,窗簾拉得死死的,四處皆是一片不見天日。屋子中間是一張豪華的圓形歐式床,絲質窗簾從四面垂下來,如霧氣般透明,柔軟,而嫵媚。
少年的黑影倚靠在床邊,雙膝跪地,一副失去了靈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