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水杯投毒(1 / 1)
她得再想個新點子,撈那些老資本家一筆啊……
忽然,鄰座的男學生收拾書本,和她擦肩而過。
這只是圖書館裡稀鬆平常的一幕,所以林嘉虞也沒有怎麼在意。她一直盯著書本,待會兒還要忙著更新今天的Y博士科普論文,眼睛一刻都不敢挪開。
看得有些累了,她才伸個懶腰,拿起手邊的水杯,想潤潤嗓子。
卻聽得耳機裡猛然傳來一聲大喊——
“別喝!水裡有東西!!”
“……咦?”
啪,水杯從指間滑落。她下意識鬆手了。
林嘉虞驚愕地望向地板,這隻英國進口的骨瓷摔得七零八落,茶水雖是透明色,卻冒出奇怪的杏仁味,不知加了什麼有毒化學物。
九死一生。還好耳機裡的祁玥提醒了她。
她低聲說:“系統,偵查。”
【抱歉呢,宿主,檢驗毒物需要博物學或困難醫學技能。您現在用不了。】
【買禮包不?可以升級你想要的技能哦!】
“那就不必了。我學過基礎化學,大概其還是認得出來的。”她蹲在地上,簡單一聞,就知道了這類物質的性質,“是某種氰化物吧,微量即可致死。”
施害者心底險惡,完全不給她搶救的機會。
可氰化物到底是什麼時候加進來的?
“啊。”
她這才想起剛才和自己擦肩而過的男生。
回頭一看,人已經走到門口安檢處了,他神色匆匆,顯然是有所隱瞞、才會害怕。林嘉虞立刻追了上去。
鄰座的關極默緊隨其後。他不確定發生了什麼,但看林嘉虞緊張的神情,一定是大事。
還好林嘉虞接受過他的訓練,如今腳力驚人。
她像瞬移一樣出現在那男生背後,抓住他的肩,厲聲質問:
“——是誰派你來的?!”
男生先是一驚,隨後迅速調整面部表情,擺出一副困惑、無奈的神色,還打了個漫長的呵欠,像普通的犯困學生,道:“……啊?我是來自習的,有事嗎?”
林嘉虞怒火攻心,衝他命根子來了一腳:“別裝傻!我知道你往我杯子里加了劇毒!”
“……”
男生見逃不掉,突然露出奇怪的笑容。
不好!
她連忙伸手按住他的雙臂,關極默緊隨其後、牢牢勾住男生的脖子,將他徹底鉗制在原地,動彈不得。那一刻,林嘉虞倏地想到,許多殺手在故事裡都會將毒藥內建於假牙中,一旦暴露,就會咬碎膠囊、自我了斷。
她果斷將手指伸進男生嘴裡、掰開他的牙關,無論如何不許他咬斷舌頭。
那男生“唔唔唔”了半天,也不知哪來的狠勁,硬是咬傷她的手指、同時一股苦澀的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他是屬吸血鬼的嗎?!
撲通一聲,他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嘎哈……”
那人嘴角還帶著邪惡混亂的微笑。
林嘉虞又氣又急,她的手指還沾著血呢,就看到這人輕易斷氣了,頓時只覺得失敗感灌滿胸腔,好似一池遍佈浮藻的死水,混沌不堪。
關極默立刻抓住她的手腕,眼中閃過不忍。
“你受傷了!嘉虞!”
“可惜還是沒能阻止他自盡。”她悔恨地咬咬牙,“早知道,就該一拳打暈他再說!”
路過的女生髮出一聲刺耳的尖叫,暈了過去。和她的冷靜形成鮮明對比。
保安應聲而來,也嚇得不輕。
怎麼會有屍體出現在圖書館正門口?這裡可是T大,治安狀況絕佳,多少年來,遭遇這種不幸的大都是學業壓力太大導致的抑鬱症,可這人怎麼看,都是中毒而死。誰是投毒者?他旁邊的這兩個學生嗎?
說起中毒……前幾年確實有個室友在飲水機緩慢投毒的案件……
保安忙問:“你們兩個,發生了什麼?”
林嘉虞嘆了口氣,建議他:“先叫救護車吧。”
很快,門口就湧出一大堆圍觀人群。
“我們被懷疑了,得儘快出去!”關極默穿過擁擠的人流,護著林嘉虞往外走,“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同夥在附近!萬一再來一次刺殺可怎麼辦!”
他結實的臂膀抵在她肩頭,不讓她被來來往往的學生撞到。
眼下,小黑狼的視野裡全是心懷不軌的野獸,想奪走他懷中的獵物,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他已經傻傻分不清了,心裡想著的只是“一定要確保嘉虞安全”這一件事。
另一方面,祁玥一直監聽著林嘉虞,他就在樓上不遠的自習室,連忙往樓下衝。
等他趕到一樓時,外面已經多了幾個保安在驅逐看客了。這很好,有利於他們順利脫身。
他隨意掃了那屍體一眼,便知道這人徹底死透了。
祁玥接過關極默懷中的林嘉虞,道:“關極默,你去應付保安,隨便說點什麼都行。我帶她去止血。”
“好!”
三人分頭行動。祁玥接受過專業訓練,行事穩重許多,他躲開主流人群的流線、鑽進緊急逃生樓梯,這裡空無一人,非常安全。
他們順著樓梯往下,林嘉虞痛得呼吸不穩,他伸手輕拍她的後背,最後索性將她攔腰抱起、帶到樓下醫務室。“這樣比較快。”他解釋了一句,因為他已經預料到懷裡的女孩會發出聲音表示抗議了。
一進醫務室,消毒水味撲面而來。祁玥向坐班看守出示證件,自顧自地翻了一遍藥箱,又找來酒精和紗布,輕輕替她按住流血的手指。
這一幕,和當初他在她宿舍裡過夜似曾相識。
“祁玥……”她欲言又止。
他細心、溫柔地剪開紗布,又小心翼翼拿棉籤塗抹她的患處,聽到她“嘶”了一聲,連忙抬起手,謹慎得像只受驚的麻雀。
林嘉虞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他才繼續往下做。
那呵護的眼神,簡直是在照料最名貴的國家級易碎文物。
“疼嗎?”祁玥望著她的雙眼,問。
“有一點。”
“下次別亂來了,等我出面就好。那種人逼急了不知道會做出什麼。”
“嗯,謝謝。”包紮完畢後,她舉起手指,欣賞著他完美的技巧,又忽然想到什麼,試探著問,“剛剛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