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冷氏破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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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寒霜在安圖尼舉辦的珠寶設計大賽上使壞的事情,在A市人盡皆知,一時之間,冷氏的股票暴跌,名聲更是差到極點。

相比之下,青沉集團的發展則蒸蒸日上,有了顧青黎奪冠的助威,再加上她又是大賽上的受害者,因此,她的名聲在A市的廣大人民群眾中頗為好聽。

趁此機會,慕易沉廣斂生意,搶走了冷氏集團多個重要的合作專案。

正是秋去冬來的時節,氣溫驟降,明媚的陽光耀眼奪目,卻無法使氣溫回升,隨之冷漠下去的,還有冷寒霜那張緊繃著的臉。

經過安圖尼的比賽之後,冷氏集團的效益日漸低下,最近正在施行的多項大型的專案全被慕易沉搶劫奪略,冷氏集團的資金極度匱乏。

“冷總,你快想想辦法吧,再這樣下去,冷氏集團經濟蕭條,遲早要走到破產的這一步。”

冷木剛整理出來這一個星期財務部送上來的檔案,目前冷氏集團的財務狀況幾乎可以用“慘不忍睹”四個大字來概括了。

她的雙手顫顫巍巍地把那份檔案放在冷寒霜的面前,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好似面前這個美豔動人的總裁就是一頭洪水猛獸,會抽她的皮剝她的筋。

冷寒霜冷眉深簇,翻開面前的檔案,仔細地檢視起來。

僅僅一個星期的時間,冷氏集團賬務虧空,資金短缺,不光如此,多項重要的合作被慕易沉攔截,還有……

之前冷寒霜從青沉集團搶奪來的那些專案,個個出現了問題,警方已經涉足檢視了。

看到這宛若晴天霹靂的訊息,冷寒霜的心猛地停跳了幾拍。

她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眸,此刻也像是沾染了死灰般,了無生氣。

冷木從未見過這樣的冷寒霜,記憶中的她,狠厲毒辣,樂觀自信,此時此刻,她和行屍走肉無異,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冰寒的氣息。

“冷總,你別這樣,天無絕人之路,咱們冷氏集團一定能夠挺過去的。”

冷木誠惶誠恐地把手搭在冷寒霜的肩膀上,聲音顫抖著安慰她。

“哈哈哈哈……沒想到我冷寒霜聰明一世,到最後竟然還是敗在了慕易沉的手上。”

冷寒霜默默地站了起來,突發出來的冷笑嚇得冷木全身顫抖。

只見她緩緩地朝著沙發走去,雙手握拳,腳步沉重。

“慕易沉啊慕易沉,你從一開始就算計我冷寒霜,而我,竟一直傻傻的以為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能夠報復你,殺了你……”

走到沙發邊上,冷寒霜全身無力地癱倒在了沙發上,嘴裡卻仍是不甘心地自嘲著。

事到如今,冷寒霜已經別無退路可走,她能做的,就是努力讓冷氏集團經營下去。

這偌大的冷氏,萬一毀在了她冷寒霜的手中,她可真要受冷家的列祖列宗的詛咒,就算死後,也不得安寧。

冷木站在一旁,就一直靜靜地看著她,這一方辦公室,會不會有一天,成為她們兩個的墳墓!!!

這驚悚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冷木的腦海中不自覺地閃過冷寒霜做的一件件錯事,狠事,甚至泯滅人性的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其他的公司自發地打壓冷氏集團,這使得冷氏集團的生意滯留,資金虧損嚴重,以至於走到不得不關門大吉的地步。

冷寒霜實在無計可施,就連冷氏集團上萬名員工的工資,她都再也拿不出來。

無奈之下,冷氏集團只能宣佈破產,她一心想要使冷氏集團發揚光大,卻沒想到,被慕易沉算計,終免不了破產的下場。

陰冷的黑夜之中,冷寒霜沒臉再回冷家別墅,便一個人回到了她的私人別墅中。

沉涼的夜晚,她獨自一人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的神經都已經被凍得麻木,只有一顆心還不安地跳動著。

她不甘心就這麼敗在慕易沉的手上,就算是死,她也要拉著慕易沉一起。

撥通慕林的手機,冷寒霜聲音清寒地詢問道,“想不想殺了慕易沉,為你,為我報仇。”

電話那頭的慕林,也是徹夜難眠,聽到冷寒霜這兇狠的話語,他並不感覺恐怖,反而覺得痛快不已。

慕易沉早就該死了,如果不是他,他慕林也不會落得如今這般有家不能回的下場。

“想,做夢都想。”

慕林聲音堅定,雙手緊握。

“那好,把你之前轉移的資金拿出來,我負責收買人去殺了慕易沉。”

冷寒霜立刻回應,說到“殺”字的時候,聲音明顯增加了危險性。

在這漆黑如墨的夜晚,他們兩個商量好買通殺手去殺了慕易沉,隨後兩人各自分工,把一切準備工作準備齊全。

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現如今的冷寒霜已經一無所有,她有的不過是身上這條分文不值的賤命。

既然如此,不如破罐子破摔,就算死,也要拉著慕易沉跟顧青黎給她墊背。

瀾山小築中,顧青黎忙前忙後地化著妝,等會她要跟慕易沉一起出席安圖尼的作品展覽。

安圖尼這位享譽國際的珠寶大師,深受各國的珠寶設計師膜拜,今日有幸能出席他的作品展覽,顧青黎滿心歡愉,激動得不知道該幹什麼好了。

“老婆,你不用化妝,在我心裡,你怎樣都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慕易沉從後面攬住顧青黎的腰,深情款款地附在她耳邊說道。

“是嗎?”

聽到他這濃情蜜意的話語,顧青黎的臉羞得通紅,那雪白的面頰上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胭脂水粉,煞是嬌媚。

“好,那我不化了,咱們走吧。”

抬起頭來,顧青黎朝著慕易沉嫣然一笑,笑容中掛著甜甜的幸福感。

眼前的這個女人,嬌柔嫵媚,像只矜貴的貓兒,慕易沉捨不得讓她受一丁點苦。

顧青黎挽著慕易沉的胳膊,兩人一同坐上寶馬車,慕五開車帶著他們兩個往安圖尼的作品展覽會駛去。

秋末時節,枝頭上掛著寥寥無幾的枯葉,頗有幾分淒涼傷感。

她的目光透過車窗外看去,依舊堅挺的樹葉掛在指頭搖曳著,她的思緒也跟著隨風起舞……

汽車駛進一條荒無人煙的小路上,慕易沉下意識地提高了警惕,車後緊隨而來的幾輛車總給他幾分不詳的預感。

而顧青黎卻是緊緊地抓著慕易沉的手,靜靜地放空著自己,她的腦海中時不時蹦出來曾經跟慕易沉一起經歷過的艱難險阻,無一不是痛苦煎熬。

在這冷秋之中,最易感傷。

汽車急轉彎之時,迎面衝來幾輛最普通的五菱宏光,慕五猛地剎車,目光如炬地看著那幾輛衝過來的車。

“不好,慕總,有危險。”

很快,迎面衝來的那幾輛車把慕易沉的車團團圍住,十幾個穿著黑衣的男人從車上跳了下來。

見狀,慕五的一顆心不禁提到了嗓子口,聲音更是急促地說道。

“彆著急,千萬別下車。”

車窗在的一切,慕易沉全部都看在眼裡,他快速轉過頭去,焦急地吩咐著慕五。

“易沉,怎麼辦?”

再次深陷窘境,顧青黎緊緊地抓住慕易沉的胳膊,好似他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看到那些黑衣人步步緊逼,顧青黎的手也隨之越收越近,臉色也更加蒼白無助。

“阿黎,不怕啊,彆著急,很快我們的人就來了。”

慕易沉將她擁在懷中,並用自己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擋住了她的眼睛,同時柔聲安慰著她。

他儘量保持著鎮靜,車在那些黑衣人越逼越近,他剛才聯絡的保鏢們再不來,怕是需要他跟慕五親自動手了。

“哈哈,慕總,你是自己下車,還是我們請你下車。”

站在寶馬車前的一個男人,發出爽朗的笑聲,聲音也是十分得意地說道。

恰在此時,不遠處傳來發動機的聲響,車輪呼嘯,一輛輛沃爾沃朝著此處疾馳而來。

“不用管,小五,等到保鏢們來了之後,你儘管開車就行,咱們繼續去安圖尼的作品展覽會。”

聽到這車聲,慕易沉全身心地放鬆了身子,語氣極其平靜地說道。

不過,他那隻附在顧青黎雙眼上的手,依然沒能拿開。

“好。”

見慕易沉如此氣定神閒的模樣,慕五也跟著放鬆了下來。

果不其然,一分鐘後,開著沃爾沃越野車的保鏢們疾馳而來,紛紛從車上下來,跟那些黑衣人對抗。

“易沉,你什麼時候喊來的保鏢?”

“剛走進這條路時。”

慕易沉將他擋在顧青黎眼睛上的手拿開,她興奮地問道,那張清麗的臉上,顯現出崇拜的神采來。

而輕鬆自得的慕易沉更是一臉輕巧地說道。

此時此刻,躺在他的懷中,就是顧青黎最溫暖,最安全的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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