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們離婚吧(1 / 1)
肖鐸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側過了頭,他舔了舔後槽牙,口腔裡都是血腥瀰漫的味道。
男人平靜的眸中翻湧著怒意,“姜音,誰給你的膽子對我動手?”
由於喝了酒的緣故,姜音的情緒也漸漸失控,她胸腔起伏著,指尖幾乎要嵌入到皮肉裡。
“肖先生,你跟佳人約會我沒有妨礙到你,你又為什麼要干擾我的私生活?”
“那你給我記住了,三年前是你費盡心機爬上了我的床!”
肖鐸的語氣發了狠,長臂撐在姜音頭側,強大的氣場將人死死壓制住,“別忘了你的身份,肖太太。”
“跟了我三年,你該知道背叛我的人,沒有好下場。”
姜音幾乎要將唇角咬破,迷濛昏暗的光線中,面前的男人似是從地獄裡走出來的魔鬼,他的眼,他說的那些話,冷得讓人戰慄。
“既然如此,我們離婚吧!”
肖鐸語氣頓時冷下來,“你說什麼?”
“你既然懷疑我的忠誠,我們離婚就是了。”
姜音嗓音發緊,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說話,“剛好你的佳人也回來了不是嗎?肖太太的位置我已經佔得夠久了,既然你愛的人回來了,我也該讓位了。”
“姜音,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
肖鐸的情緒冷靜了許多,越是這樣的冷靜,越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想跟我離婚,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你欠我的,還不還得清?”
姜音深吸了口氣,逼著自己冷靜下來,“我們可以簽訂協議,我欠你的,我會原封不動地還回去。”
“你拿什麼還?”肖鐸漠然道,“靠著你在舞蹈團一個月幾萬塊的工資,還是打算重新傍個男人?”
姜音手指攥緊了衣角,從男人的眼底看到了輕蔑跟嘲諷,她長睫垂落,遮住眸中肆意的情緒。
“這個就不勞肖先生操心了,我姜音答應的事情,無論是以什麼方式,就一定能做到。”
話落,她的下巴驀然被男人的手指掐住抬起。
“你知道我怎麼對待那些喂不熟的寵物麼?”
肖鐸由內而外都散發著上位者強大的氣場,姜音莫名地感受到緊張,呼吸不暢。
“你想說什麼?”姜音的眼底帶著一絲恐懼。
肖鐸唇角勾起了一抹危險而涼薄的弧度,“既然養不熟,我會讓它死在我手裡,即便是死,也要一輩子忠於我。”
姜音下巴被掐得生疼,而此刻更疼的是她的心臟。
跟了這個男人三年,原來她在他眼底不過是一條圈養解悶的狗。
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肖鐸身上散發出的陰狠跟危險。
姜音肩頭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下巴被男人一把鬆開,她狼狽地往後跌了幾步,連直視他的勇氣都被消耗殆盡。
肖鐸神情冷淡地整理著領帶,抬腳離開時,側眸瞥了角落裡的女人一眼,“姜音,再敢讓我聽到那兩個字,我保證,整個北城都不會有你的容身之地。”
姜音不知道在角落站了多久,屈辱感像一把利刃,貫穿她的全身。
良久後,她努力調整好情緒,緩步走了出去。
“姜小姐,你臉色不太對,是身體不舒服嗎?”盛辰給姜音面前的杯子中倒了一杯熱水,耐心地詢問道。
姜音捋了一把頭髮,輕輕地鬆了一口氣,“嗯,應該是剛才的酒喝得有點急。”
所幸她已經跟了肖鐸三年,早就瞭解了這個男人的脾性,不然在經歷剛才那樣的折辱後,她恐怕會心態崩潰。
另一邊,肖鐸也回到了餐桌跟前,但眉目之中仍舊籠罩著陰鬱,目光頻頻落到姜音的身上。
“阿鐸,這是你朋友嗎?”
肖鐸幽暗的眸子落在姜音的臉上,並沒有聽清施雅寧的話。
施雅寧只當他是預設了,微笑道,“阿鐸,你才回國,你在國內的朋友我都不認識,不介紹一下嗎?”
肖鐸收回了視線,“你說什麼?”
施雅寧道,“我想過去跟你的朋友打個招呼,以後也能有個照應。”
說完,她叫來一個服務員,指著對面的餐桌,壓低聲音道,“幫我挑選一瓶最好的紅酒,送給對面那桌。”
“好的,小姐。”
姜音自衛生間回來後,就調整好了情緒,全程沒再去看肖鐸,而是認真地跟盛辰說起了自己的工作計劃。
“盛總,我每週日會單休一天,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在週日的時候抽空去盛氏集團指導一下練習生的舞蹈動作,至於專業的舞蹈教練,我覺得你還是另找人比較合適。”
畢竟舞蹈團的工作已經足夠繁忙了,接二連三的演出跟排練已經佔滿了她大部分的時間。
盛辰很有風度地舉杯,“能理解,那合作愉快。”
姜音也舉起了酒杯,兩人碰杯的時候,一旁走來一個服務員。
“先生,小姐,這是你們的紅酒。”
姜音視線落在價格高昂的紅酒上,淡淡挑眉,“盛總,你點的?”
盛辰也微微皺起了眉,“你弄錯了,我們沒有點這瓶酒。”
“初次見面,是我送給二位的。”
服務員的身後,傳來一道甜美柔軟的聲音。
姜音握著酒杯的手微微縮緊,看到坐在肖鐸身邊的女人朝著自己走來。
女人嘴角掛著隨和友好的微笑,很有禮貌地對著她點了下頭,“這位小姐,怎麼稱呼?”
“我姓姜。”姜音不緊不慢地放下了酒杯。
女人笑著對她伸出了手,“姜小姐你好,我叫施雅寧,最近才回國。聽說你是阿鐸的朋友,特地來跟你打個招呼。”
施雅寧。
姜音隱隱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可她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反倒是一旁的盛辰站起了身,說道,“施小姐,久聞大名。”
施雅寧意外地眨了眨眼,“你認識我?”
“我們以前是校友。”盛辰道,“我比你大兩屆,當時你在學校很有名氣。”
施雅寧優雅地挽起了耳邊的碎髮,“是嗎?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大學畢業後我就出國深造了,最近才回國。”
“對了姜小姐,這位是你的先生嗎?還真是郎才女貌,很是般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