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對她尊重點(1 / 1)
顧雲接到姜音後,幾乎用最快的速度一路疾馳到肖家。
踩下剎車,他擦了擦額頭的汗道,“太太,肖總今天心情不是很好,你……”
姜音臉色清冷,徑直開啟了車門,“顧助理,你去時家的時候也看到了,我跟時先生之間並沒有什麼,你可以作證。”
一個小時前,她剛下車準備跟時雲起去時家,還未踏進門口,顧雲便找了過來。
不用猜,姜音也知道這是肖鐸的主意。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只能跟時雲起道歉,跟著顧雲回了肖家。
姜音換下高跟鞋,上樓的時候,二樓書房的門沒有關。
肖鐸單穿著一件襯衫,長腿.交疊地坐在落地窗前,正在翻看著手中的檔案。
她調整好情緒,緩步走進去,“肖先生。”
語氣冷淡,像是在叫著一個陌生人。
肖鐸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檔案,幽暗的眸子落在了姜音的身上,將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晚上去做什麼了?”
姜音聽出了男人平靜質問下的真正用意。
她指尖不自覺攥緊了衣角,“跟朋友出去了一趟。”
肖鐸問,“什麼朋友?”
姜音深吸一口氣,“你不是已經派人跟蹤我了麼,我去見了誰,做了什麼,還需要我說麼?”
“看來我跟你說的話,你都忘乾淨了。”
肖鐸倏地站起了身,邁著長腿朝姜音的方向走去。
女人傲然站立在原地,偏偏那幅理直氣壯的樣子,惹得他怒意再起。
肖鐸腳步頓在她跟前,修長的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冷暗的眸在她身上掃了一圈,聞到了一股不屬於她身上的味道。
男人眼底的情緒驀然暗了下去,一把鬆開了她的下巴。
“知道我怎麼馴服不聽話的狗麼?”
肖鐸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冰冷的危險,彷彿下一秒就能對她發出致命的一擊。
姜音緩了緩呼吸,往後退了兩步,“我跟時雲起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我從來就沒有背叛你,如果你不信的話,你可以——”
“姜音!”
肖鐸厲聲喊出了她的名字,“你已經髒了。”
姜音詫然道,“你說什麼?”
“一條狗在外對誰都搖尾巴,究竟是家裡的東西不好吃,還是外面的屎都是香的?”
姜音聽清了男人語氣中的諷刺,她氣得胸腔劇烈顫抖著,“肖鐸!你對我能不能有最起碼的一點尊重!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你圈養的狗!”
“對我來說,沒區別。”
姜音錯愕地看著男人,他五官似是冰雕纂刻出來的一般,堅.挺冷硬,從他口中說出的話,更是冷漠無情。
恍惚間,她腦海裡浮現出了那天在餐廳時,肖鐸望著施雅寧的眼神。
她以為,他對任何人都是這般冰冷,沒有溫度。
而那天,她分明看到了男人眼底從未有過的溫清。
肖鐸對她的態度,跟對施雅寧是天差地別的差異。
那天的他有多溫柔,現在的他就有多冷寒。
肖鐸目光冰冷地盯著姜音,“既然當初選擇跟了我,那就給我安分守己,好好的當著你的肖太太!”
姜音幾乎要將唇角都咬破,她張了張唇想反駁些什麼,話到嘴邊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書房內的氣氛變得緊張又壓抑,像一張不透風的黑網,將她壓得嚴嚴實實。
這時,一陣不合時宜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肖鐸轉回身,從桌上拿起了手機,接通電話。
“怎麼了,雅寧?”
姜音本已轉身準備離開,聽到那兩個字,腳步驀然頓住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肖鐸正背對著她正跟施雅寧打電話,男人身上的怒氣跟寒意似是瞬間消失了一般。
他低沉的聲音緩緩傳入到她耳邊——
“今天太晚了,你先休息,有事明天再說。”
語氣溫柔得不像話,似是在哄著熱戀期的情.人。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肖鐸並沒有立刻結束通話電話,他握著手機,忽的轉過了頭。
姜音尷尬地立在原地,像個偷窺者一樣,四目相對的一瞬,她瞬間斂住了眸中的情緒,快速轉身離開。
房間門關上的一剎,她靠在門後,明眸盯著地面,指尖早就嵌入了肉裡,再也感受不到疼痛。
書房裡,肖鐸望著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面上的情緒沉了許多。
電話那頭,施雅寧撒嬌似地說道,“阿鐸,下週一我受朋友的邀約去舞蹈比賽做特別嘉賓。聽說不少導演跟製片人都會參加,我才回國也想認識認識這些人,你陪我一起去吧?”
肖鐸面色陰鬱地坐在書桌前,若有所思,半晌都沒有回覆。
施雅寧又問道,“阿鐸,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肖鐸漫不經心道,“嗯,你說。”
施雅寧道,“下週一我要去舞蹈比賽做特邀嘉賓,你能陪我一起嗎?”
肖鐸反問,“下週一?”
他的視線落在了桌上的檯曆。
下週一的日期下標註了一串字:姜音復活賽。
施雅寧又問道,“阿鐸,你是不是工作很忙,沒空呀?要是沒空的話,我就——”
肖鐸視線從檯曆上移開,淡聲道,“有空。”
週一,對姜音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日子。
復活賽就在今天開始,能不能成功晉級闖進決賽圈,全在今天。
臨近上場,舞蹈團的姐妹們都換上了舞服,坐在後臺等待著。
姜音穿著一襲流蘇紅裙,露出纖長白皙的脖頸跟手臂,她靜靜地靠在一邊,心裡回放著早就滾瓜爛熟的舞蹈動作。
柳玫湊了過來,“姜音姐,你男朋友今天會來看你比賽嗎?”
姜音眸色頓了下,“不知道。”
自從那次跟肖鐸發生爭執後,他一連幾天都沒有回家,也沒有再碰過她。
他嫌她髒,自然不會碰她。
更何況他的白月光回來了,恐怕這段時間一直在陪著那個女人。
想到這裡,姜音心頭泛起了一絲嘲諷。
她於肖鐸而言不過是玩物,用不著她提離婚,他玩膩了,早晚會將她甩開。
柳玫撇撇了唇,有些失望道,“你沒跟你男朋友說比賽的事嗎?他那麼喜歡你,不應該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