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舞蹈室內打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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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音被打得懵了一秒,大腦嗡嗡的,她側著臉,眼底發寒,唇角處血色瀰漫。

舞蹈室其餘姐妹也都停下了練舞的動作,漸漸地圍了上去。

周時語怒了,衝上前一把推開了扯住姜音的女人,高聲道,“做什麼呢!你們是什麼人,誰準你們跑到這撒野的?”

“這件事跟你們無關,不想死的就少給我多管閒事!”女人環視一圈,冷冷警告。

說完,她再次朝著姜音逼去,氣勢洶湧,揚手就要甩下第二巴掌。

女人的手高舉起的剎那,姜音忽的側過身,用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啪!

姜音反手便將那一巴掌還了回去。

女人惱怒地抬眸,衝身後幾人喊道,“都給我上!”

“慢著。”

一道悠悠的嗓音飄了過來,叫停了幾人。

“雅寧,你怎麼來了?”

施雅寧面帶微笑,推開擋在面前的幾人,徑直朝著姜音走去,“姜小姐,怎麼樣,這一幕熟不熟悉?”

姜音微眯著眸子,清冷的眼底透出一絲危險,“施雅寧,昨天在聚會上被打了臉,今天就跑到這裡鬧事了?你還真是玩不起。”

“你還敢給我提昨晚的事!”施雅寧臉上的笑意掛不住,咬牙切齒道,“整個北城沒人敢這麼欺辱我,昨晚阿鐸在,我給你留個面子,今天你看我怎麼撕破你的臉!”

“呵。”姜音舔了下紅唇的血跡,笑意滲人,上前一步一把掐住了施雅寧的脖子,“誰撕破誰的臉,還不一定呢。”

“唔……”施雅寧喉管一下被掐住發不出聲音來,只能將求助的視線投向身後的人身上。

為首的大姐幾步就衝上前了,一把揪住了姜音的頭髮,“敢跟我們雅寧搶男人,我看你是活膩了!姐妹們,都給我上,今天不把她打跪下來給雅寧道歉,都別在北城混了!”

人多勢眾,全都朝著姜音湧去。

廝打之中,女人尖銳的指甲,難聽的話,排山倒海般地全都朝著姜音身上傾注。

“真是個爛貨,跟我們雅寧搶肖鐸,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下三濫的玩意!”

“呸,一個落魄的喪門星孤兒,有什麼臉跟我們雅寧作對。昨天你是怎麼羞辱雅寧的,來啊,當著我們的面再羞辱一遍!”

姜音不是軟弱的性子,她也還擊了,但抵不過那麼多人全都撲上來,很快就被逼到了牆角。

施雅寧雙手環胸站在一邊,輕笑地上下打量著姜音,“看看你現在,多像個可憐的哈巴狗啊。要不然你跪下來衝我叫兩聲,我也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姜音後背抵在牆角,髮絲凌亂,她額上脖頸上,一下子多了無數道被指甲劃傷的痕跡。

她泛紅的眸盯著施雅寧,“可憐的人是你才對吧,當小三上不了位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

施雅寧氣急敗壞地衝上前,猛地揚起巴掌。

“住手!”

周時語看不下去了,幾步衝上前,手上抄著一根練舞棍子朝著施雅寧身上打去。

“啊!”

施雅寧慘叫一聲,當即扭曲著臉氣瘋了,“你們都瞎了嗎!這女人就是個賤人,她搶了我的男朋友,我教訓她,你們憑什麼幫她!”

“吵死了。”周時語煩躁地皺眉,上前又是一腳踹在施雅寧身上,徑直擋在了姜音跟前,“這麼多人欺負一個人算什麼?不是比人多嗎,都來啊!”

說話間,舞蹈團其餘姐妹也都站在了姜音跟前。

施雅寧捂著被棍子砸得生疼的身體,被這陣仗逼得往後退了好幾步,她一把抓住旁邊的女人,“你們怎麼不上了?不是說了要幫我教訓賤人的嗎?”

女人心裡有點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道,“上!”

“呵,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才是找死!”周時語冷哼一聲,帶著其餘姐妹就跟這群人扭打到了一起。

女人打架無非是扯頭髮,用指甲撓人,看似沒什麼殺傷力,卻是陰刀子。

施雅寧帶來的人都是練過的,但舞蹈團的姐妹常年練舞身體素質相當高,再加上人多,真的打起來幾乎是碾壓般地把那些人打得接連倒下。

周時語練過幾年跆拳道,三下五除二就將幾個人放倒在地上,她不快地轉動了下手腕,朝著躲在角落的施雅寧掃了一眼。

“你……別過來!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你就死定了!”

“我管你是誰!”

周時語三兩步上前,反手掐住施雅寧的脖子,像教訓小雞仔般輕鬆,啪啪兩巴掌甩過去。

一陣慘無人寰的嚎叫聲頓時貫徹了整個舞蹈室。

施雅寧的臉登時腫得老高,她嘴唇哆哆嗦嗦,驚恐地想往後躲,“別打了……別打了。”

周時語連拖帶拽地將人送到了姜音跟前,猛地踹她一腳,“道歉!”

這氣勢十足的一聲低吼,震得姜音心頭都微顫了幾分。

她膝蓋疼,後背緊貼著牆壁勉強站著,目睹完剛才混亂的一幕,心情複雜。

站在她跟前的一群姐妹,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一點彩,頭髮也是亂糟糟的,像經歷了一場惡戰。

姜音心頭微觸,想不到關鍵時刻,她們會義無反顧地幫自己出頭。

“我讓你道歉!”

周時語又是一腳踹在了施雅寧的身上。

施雅寧頂著腫脹的臉,眼底閃過一絲兇狠,忽的低頭,狠狠地咬住了周時語的手腕。

“你……滾!”周時語下意識地把人推開。

施雅寧跌跌撞撞地往後跑,開啟舞蹈室的門就要跑出去。

剛走到門口,一道陰沉凌冽的身影就堵住了她的去路。

“施小姐,來我的地盤鬧事不給聲交代就想走?”

施雅寧怔住,“盛……盛辰。”

盛辰氣勢冷冽,一把推開女人,大步走進了舞蹈室。

他的目光穿過一眾人群,直接鎖到了姜音身上,當看到她受傷的臉時,瞳中頓時覆上了一層寒氣。

“怎麼回事?”

男人的嗓音冷得能結冰。

一向溫和儒雅的人發起怒來雖然沒有天崩地裂的變化,但這種無形之中逼人的壓迫氣勢,也分外滲人。

周時語指了指施雅寧就道,“盛總,就是這個女人突然帶人來鬧事,還動手打了姜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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