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三年前就結婚了(1 / 1)
良久,盛辰都沒說話。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心頭像是被厚重的水泥塑封上了。
姜音平靜地解釋道,“我知道這個訊息很令人震驚,如果換做我,我也會覺得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如此,我跟肖鐸,一直是隱婚的關係,所以除了我的至交好友,外界沒人知道。”
盛辰深吸一口氣,聲線低沉,“什麼時候的事?”
姜音,“三年前。”
三年前……
盛辰瞳孔微怔,望著站在面前的姜音,明明隔得這麼久,卻像是有著永遠都觸碰不到的距離。
女人眉眼出眾,氣質清冷,怪不得他總覺得她身上有種難以言明的生疏感。
姜音忽的勾起唇,打趣道,“盛總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我這點小私事,用不著太驚訝吧?”
“嗯……我只是,只是太意外了。”盛辰眼底的失落一閃而過,扯唇輕笑了聲,“好了,我要工作了,晚上見。”
姜音點頭,“晚上見。”
她說完轉身離開,輕帶上了總裁辦的門。
盛辰的視線,還一直凝視著門口的方向。
女人的純白裙襬,彷彿深深地刻在了他眼底。
良久,他才收回了目光,低頭自嘲地勾勾唇,拿起了桌上的手機。
撥通盛晚晚的電話。
“晚晚,姜音跟肖鐸結婚的事,你知道嗎?”
電話那頭的盛晚晚愣了一瞬,“哥,你都知道了?”
盛辰唇角的嘲意更濃,“剛知道。”
盛晚晚輕嘆一口氣,“哥,你喜歡姜音吧?”
盛辰眸色微動,沒否認。
盛晚晚繼續道,“雖然我也覺得肖鐸配不上我們家姜姜,但……他們已經結婚了。哥,你還是想開點。”
盛辰沉悶的心情稍緩,低笑了聲,“你這丫頭,什麼時候輪上你安慰我了?”
盛晚晚,“我這不是怕你想不開,為了愛死去活來嗎?”
盛辰身子微微往後靠,輕舒出一口氣,“喜歡一個人也不一定非讓她知曉,能默默地守候,也是一種幸福。”
無論她跟誰在一起,他都希望她過得好。
永遠笑顏燦爛,明媚驕傲。
這就夠了。
網上發酵的輿論雖然被壓下去了,但仍然傳到了施雅寧那裡。
她頂著滿臉的傷去老宅找徐婉,坐在大廳內一句話都不說,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滑。
徐婉看得揪心,“雅寧啊,是不是肖鐸那臭小子欺負你了?怎麼哭成這個樣子?”
施雅寧咬著唇,不肯說話。
徐婉給她擦眼淚,“好了,別哭了,有什麼事我們一起解決,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徐阿姨。”施雅寧眼眶紅.腫,哽咽道,“你看了今早的熱搜嗎?”
徐婉一愣,臉色也跟著沉下來,“我就知道是因為這件事。你放心,那些捕風捉影的東西證明不了什麼,你跟阿鐸從小就是青梅竹馬,門當戶對,我們施家也只認你這一個兒媳婦,別的女人是永遠都頂替不了你的位置的。”
施雅寧還是不停掉眼淚,“可是……可是阿鐸已經跟姜音結婚了,他都告訴我了!他明明答應過我會隱瞞關係,我以為只要我再等等,他就會回心轉意跟我在一起的。可今早的熱搜我爸爸都看到了,他很生氣,我跟阿鐸可是有婚約的啊。”
“我到底哪裡比不上姜音?阿鐸為什麼背棄我們之間的婚約也要去娶姜音,而且他們之間的感情越來越好,我是不是沒機會嫁給阿鐸了?”
徐婉聽完也很是氣憤,“一個落魄千金而已,哪裡能跟你比?要不是這女人當初靠著不光彩的手段爬上肖鐸的床,我怎麼可能允許這樣的女人嫁進來。”
施雅寧委屈道,“可她現在已經是肖太太了,她搶了原本屬於我的位置,阿鐸還總護著她,我覺得我才像那個多餘的人。”
徐婉眼底劃過一抹寒意,當即握緊了施雅寧的手,“之前我也以為肖鐸只是玩玩而已,覺得他看透了這女人的真實面目就會把人甩開,所以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管。”
“現在你回來了,我肯定不會讓別有用心的女人搶了你的位置。你別哭,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施雅寧眼淚止住,眸中微亮,“好,我都聽您的。”
徐婉欣慰地點點頭,越看這個未來的準兒媳,心頭就越滿意。
溫順聽話,還出自名門,無論哪一點都比姜音強得多。
想到姜音,徐婉目光變得冰冷,心下已經有了對付她的辦法。
肖氏集團。
肖鐸處理完一天的工作,神色略疲地靠在椅子上休憩,忽然想到了什麼,撥通內線電話叫顧雲進來。
“肖總,您找我什麼事?”
肖鐸微微探身,修長的指尖點著桌面,“讓你盯的事,怎麼樣了?”
顧雲想了下說道,“太太跟往常一樣,白天一直在盛氏集團工作,就是下班後……”
肖鐸語氣一沉,“下班後怎麼了?”
顧雲咽咽口水,低聲道,“太太下班後跟盛總去了盛氏集團附近的餐廳,共進晚餐。”
“共進晚餐?”肖鐸磨了磨後槽牙,這四個字說得咬牙切齒。
姜音這女人,現在都敢這麼旁若無人地跟別的男人走得這麼近了。
倒是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底。
肖鐸一想到姜音跟盛辰眉來眼去的樣子,心頭就像點燃了一簇火,火苗燒得越來越旺。
他當即就拿起了手機,正要撥通姜音的電話。
還未找到聯絡人,徐婉的電話便率先打過來了。
肖鐸看到幾個月都不曾聯絡的徐女士電話,微頓了幾秒,不疾不徐地接通,“您有事找我?”
徐婉在電話那頭不悅道,“你是我兒子,沒事我還不能找你了?我現在在你家,雅寧還有她父親也來了,你趕緊回來一趟,我們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肖鐸心情本就躁鬱,聽著這類似於命令般的通知,語氣不悅,“什麼事?”
徐婉冷聲道,“當然是商量你跟雅寧的婚事。你可別忘了,你跟雅寧是有婚約在身的,現在她回來了,正主之位是時候讓出來了。”
她瞭解自己的兒子,猜到他可能壓根不回來,又警告道,“要麼,你現在立刻回來,要麼我就帶人去集團,你自己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