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現在不喜歡肖鐸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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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你了施小姐,幫我掃一下姜小姐的聯絡方式。”

“施小姐?”

施雅寧回過神來,強撐著接過了手機,憤憤不平地掃了姜音的聯絡方式,將手機還回去。

姜音低頭看著手機,一一透過,她唇角帶著微微的笑意,完全沒注意到身側的肖鐸臉色已經沉到了極點。

下一秒,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忽的橫伸了過來,一把奪過姜音手中的手機。

“你……”

肖鐸一把握住女人的手,冷著臉起身,“時候不早了,回去了。”

姜音被迫帶著起身,只能跟新認識的一群朋友揮手道別,“那我們就先走了,大家玩得盡興。”

“好嘞嫂子,你跟肖鐸好好休息,明天大家一起去滑雪。”

姜音還未答應,手腕力量一沉,徑直被肖鐸拉走。

男人邁著長腿在前面走得飛快,姜音幾乎用著小跑的步子才能跟上他。

這男人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

剛剛大家不是玩得挺開心的嘛。

回到酒店,姜音被一把推進屋,她踉蹌了一下,整個人重重跌在沙發上。

“不是你讓我陪你去見朋友嗎,我哪裡做得不好,又讓你不滿意了?”

姜音揉著發痛的手腕,眼底染上一絲怒意瞪著面前的男人。

肖鐸居高臨下地站在她跟前,面色冷鬱,隨手就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來點燃。

還敢問他滿不滿意,他哪裡都不滿意!

伴隨著打火機啪嗒的聲響,煙被點燃。

肖鐸深吸了一口,透過濃濃煙霧盯著沙發上的女人,冷哼一聲,“你倒是跟誰都處得好。”

每次跟他單獨待在一起總是板著一張臉不情不願,今晚跟一群外人,竟像變了個人。

會開玩笑了,會笑得紅唇燦爛。

這樣的一面,怎麼從來不在他面前展現?

姜音被男人一句冷冰冰的話弄得一陣語塞,她好笑道,“你帶我去見你的朋友,難道不希望我跟他們處好關係麼?未必我要板著一張臉,給你丟盡臉面麼?”

“你是我的人,你只用管我高不高興,管別人做什麼!”

肖鐸不耐掐滅菸頭,抬步就朝女人走去,“剛才那些話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什麼話?”

“三年前的事。”肖鐸耐著性子提醒了一遍。

姜音被問得摸不著頭腦,“三年前怎麼了?”

肖鐸臉色更沉,抬手便掐住了女人的下巴,逼著她看著自己,“三年前,到底為什麼嫁給我?”

“哦,這事啊。”

姜音面色平淡,眼眸勾人地看著肖鐸,紅唇輕扯開一絲弧度,“追問幾遍,看來肖先生很在意啊。”

“少廢話,我要聽實話。”

“實話剛剛不是已經說了麼?”

“剛才說的不算。”

“為什麼不算?”

肖鐸眸色幽沉,“你這女人慣會演戲,現在這隻有我們兩個人,我要你對我一個人,再說一遍。”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麼?不說又怎樣?”

“姜音!”

肖鐸一顆心就像被掐住一般,咬牙切齒道,“我沒跟你商量,說!”

“嘶!你輕點!”

男人手勁夠大,姜音下巴被掐得一陣生疼。

她秀眉微皺,妥協道,“行,我說還不行嗎?”

肖鐸冷冽的神色這才稍緩幾分,不緊不慢把人鬆開,順勢靠坐在沙發上,長臂漫不經心地搭過姜音肩頭,眼底卻帶著一抹認真,凝視在了女人身上。

姜音輕吸了口氣,原本這些話說過一遍再開口會很容易的,可不知道為什麼這會單獨面對肖鐸,竟不能像之前那般坦然。

足足沉默了一分鐘,直到身側男人傳來不耐的催促,她這才換了個慵懶的姿勢,手肘低著下巴,眼神清淡地朝著肖鐸看過去。

“我說不說實話,對你重要麼?”

他又真的在乎麼?

一個心裡從來就沒有她的人,怎麼會在乎她怎麼想,就算她千萬次表明心跡,又能如何。

肖鐸眼眸深沉地勾住女人的下巴,“你不說,怎麼知道不重要?”

姜音微微側過頭,像暗中較量一般躲過男人的觸碰,嗓音微沉,“好吧,我承認,三年前嫁給你確實是因為喜歡你。”

肖鐸冷沉的面色稍緩,“然後呢?”

“該說的不都說了麼,還有什麼然後?”

“三年前喜歡,現在不喜歡了?”

姜音點頭,“不喜歡了。”

女人的回答平靜淡然,幾乎沒有片刻的猶豫。

這毫無波瀾的一句否定,落入肖鐸耳畔就像一記陰冷的刀刃,猝不及防地戳在他的心口。

好一句不喜歡了,果真是個善變的女人!

姜音紅唇勾起一絲弧度看著男人,“怎麼,肖先生聽到這個答案似乎很失望?”

肖鐸冷聲道,“你別忘了,陪在你身邊三年的人是我,不是他盛辰。”

“我倆的事,跟盛辰有什麼關係?”

肖鐸掐住女人下巴的手縮緊,語氣中透露出十足的不滿,“無緣無故的,為什麼不喜歡了?”

“還不是因為現在性子野了,外面的世界看多了,心就被別的男人給勾走了,是吧!”

姜音一陣語塞,她面露不耐地一把甩開男人的手,聲音冷下來,“我們兩的事情,跟別人無關。不管再熱的心也會在一次次地失望中被涼透,我對你的喜歡早就被時間磨平了。”

聽她承認當年喜歡自己,又否定現在的心意,肖鐸的心分外地不爽。

可笑!

他為什麼要在乎這個女人的想法,他管她喜不喜歡!

“呵,不喜歡又怎麼樣?”男人語氣霸道,態度偏執道,“沒人會考慮你的感受,這輩子,就算是捆也得捆在我身邊。”

這男人又用一副壓制的態度對她,姜音最受不了的就是這樣。

她皺著眉,眼底閃過一絲厭煩,“用不著天天提醒我,正如施雅寧今天所說一樣,有的夫妻不過是外面看著恩愛,實際上只是逢場作戲。這場戲已經做了三年,我也早就得心應手,既然你要捆著我,那以後咱們就這麼稀裡糊塗地過下去。”

反正在這段婚姻裡,她除了得不到愛,什麼也得到了。

以前想盡辦法地要跟這男人離婚,可越是想逃,她就被攥得越緊。

現在著急讓他們離婚的人是施雅寧,那個女人都不急,肖鐸都不急,她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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