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姜音突然暈倒(1 / 1)
肖鐸對姜音的脾性再瞭解不過,這女人經常氣性上頭不管不顧。
擔心她一時情緒不好又跟施雅寧產生矛盾,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他便改變了想法。
“你想搬出去住我不阻攔,肖家名下所有閒置的房子任你選,但……”
男人故意頓了一瞬,看著姜音的眼神帶著警告意味,“除了住在我指定的地方,別的地方,你想都不要想。”
聽著肖鐸冷沉警告的聲音,姜音極力壓抑著心口的情緒,不再多說什麼,心早就涼透了。
反正這只是權宜之計,等徹底搬出了肖家,遠離了施雅寧跟肖鐸,她再慢慢想辦法跟這個男人離婚。
離完婚之後,她就解脫了。
想到這,姜音輕吸了口氣,胸腔一陣陣泛酸的滋味散去,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輕鬆。
翌日。
一向習慣早起的姜音破天荒地睡過了頭,剛起來,便聽到門口傳來一陣陣摔東西的聲音。
肖家向來安靜,家裡的傭人做事都有分寸,平常不會有這麼大的動靜,今天怎麼這麼鬧騰?
姜音隨意披了一件外套起身,開啟房門,有些不耐地看了眼正在隔壁房間收拾的王媽,“怎麼回事?門口堆了這麼多東西,為什麼不收拾?”
她連下腳的地方都要沒有,隔壁房間前乾乾淨淨,而她門口堆著數不清的雜物。
一大早看到這些,心情難免不好。
王媽擦了擦汗,停下了拖地的動作,為難道,“太太,這些是施小姐的東西,她……”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收拾,晚上之前不收好,我還怎麼住?”
姜音正跟王媽說著話,一道不合時宜的突兀女聲插了進來。
施雅寧踩著小羊皮高跟鞋,動作優雅地扶著樓梯緩緩往上走,輕蔑地掃了姜音一眼,面上帶著幾分挑釁意味。
“阿鐸跟你說過沒有,從今天起我就住在這了,你擺在隔壁房的那些破爛,還是自己收拾起來吧。”
姜音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被施雅寧扔出來的東西,正是她衣帽間放不下的衣物跟首飾。
這女人不經過她的同意就隨便扔她的東西,到底誰給她的膽子?
姜音眼底浮起一抹慍怒,踩著一件昂貴的衣物上前一步,不偏不倚站在施雅寧跟前,堵住了女人的去路,“誰讓你扔我東西的?”
“想扔就扔咯。”施雅寧眨著眼睛,隨意地玩弄著頭髮,一臉無謂,“反正都是一些不值錢的破爛玩意,放著也是佔地方。哦,對了,就跟你這個人一樣,反正早晚都是要滾出肖家的。”
“施雅寧,你今天要麼給我把這些東西撿起來,要麼,別想安分住進來。”姜音也怒了,語氣加重,絲毫不想再讓著這個女人。
“呵,我給你撿東西?你還真把自己當做這裡的女主人了?”
施雅寧譏諷道,“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現在的處境,阿鐸都讓我搬到肖家來了,你馬上就要滾出去了,還有什麼資格管肖家的事?”
女人一番話像刀子一樣直往姜音心頭刺去。
她冷吸了口氣,逼近一步,“我再問你一遍,撿還是不撿?”
“想讓我給你撿東西,做夢!”
施雅寧表情狂妄,踩著高跟鞋故意上前一步,當著姜音的面,腳尖故意你碾著一件華貴的禮服,來回地踩壓起來。
她高昂著脖子,眼底不屑,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架勢。
姜音握緊了雙拳,被逼得一把攥住了施雅寧的衣領,冷聲道,“我警告你,我跟肖鐸還沒離婚,這裡現在還是我說了算。只要我不想走,你把我逼急,待在這也別想好過。”
施雅寧眼底閃過一絲冷光,垂眸盯著姜音攥住自己領口的手,並沒有反抗的意思。
女人忽的扯開唇角,笑了起來,“姜音,事到如今你還認不清自己的位置,真夠可憐的。”
姜音皺著眉,總覺得這女人有言外之意。
她一時沒猜出來,然而下一秒,施雅寧忽的抬手,用力地朝著她的腹部推過去。
姜音一個不留神,整個身子連連往後跌撞,腳下踩著堆積的雜物站立不穩,猝不及防地跌倒下去。
後背砸在冷硬的地板上,腹部微蜷,忽的傳來一陣陣抽痛感。
姜音心口一驚,整個人猶墜冰窟,瞳孔微縮地看向腹部的位置。
單薄衣衫下的雙腿處傳來一陣熱流,一抹刺目的紅侵入眼角。
孩子……
姜音的心像是被一雙大手狠狠地抓住,一股揪心的疼傳遍了身體每個角落,恐懼感頓時籠罩全身。
一旁打掃衛生的王媽看到這一幕也嚇壞了,驚慌地趕緊扔下掃把,急急朝著姜音奔去,“太太,你怎麼了!”
姜音疼得一陣眩暈,迷迷糊糊地透過王媽,看到了站在身前的施雅寧。
女人高高仰著頭,正居高臨下地睨視著自己,那種得逞的輕蔑的冷厲眼神,似乎要將她整個人看穿。
“施……雅寧!”
姜音心口怒意翻湧,雙手死死地撐在地面,極力想站起身來,奈何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突然這麼使勁,下一秒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乾,整個人重重地倒下去。
眩暈感越發地強烈,大腦的意識也一點點的喪失,唯有腹部一陣陣的強烈痛感格外真實。
在她昏過去的前一秒,耳畔隱約傳來了肖鐸冷淡的聲音——
“怎麼回事?”
施雅寧聽到這聲音後背一僵,趕緊回過身,眼底的真實情緒瞬間斂住,驚恐地開口,“阿鐸,你趕緊看看姜音,她摔了一跤,流了好多血,不……”
肖鐸聽到是姜音出事了,一把推開施雅寧,快步衝上前,質問旁邊的王媽,“到底怎麼回事!人好端端地怎麼會暈倒!”
王媽被吼得整個人一顫,“我……我剛才一直在隔壁房間打掃衛生,聽到動靜出來的時候,太太已經這樣了。”
肖鐸的視線也觸及到了姜音腿下的位置,看著被染紅的白色裙角時,男人瞳孔猛地一縮。
他大掌微顫,迅速攬住了女人的腰身,將人打橫抱起,抬步就要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