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敢碰她找死(1 / 1)
身後突兀的一聲呵斥傳來,驚得蕭辰的手一抖,指尖上的項鍊滑落,他忙慌想去接住,卻無意中觸碰到了姜音身上的關鍵部位。
姜音身子微僵了一瞬,迅速拉開距離。
蕭辰也一臉尷尬往後退了兩步,慌張道歉,“對不起姜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話還未說完,一道疾厲冷沉的身影忽的逼近,姜音還沒來得及反應,面前閃過一道陰風,緊接著,蕭辰愕然被攥緊衣領,迎面就受了一拳頭。
“敢碰她,找死!”
蕭辰被打得狠狠偏過頭,一臉懵地抬起頭,匆忙想解釋,“肖總,我……”
肖鐸渾身都被寒意席捲,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此刻什麼話也聽不進去,揚手又是一拳用力砸在男人臉上。
蕭辰幾番想解釋,卻被一拳又一拳打得連連後退。
肖鐸怒意絲毫未消,想到這男人剛才對姜音動手動腳的一幕,恨不能斷了他雙手的心都有了。
“住手!”
姜音快步衝上前,一把攔在了蕭辰跟前,怒意沖沖地質問道,“肖鐸,你又在發什麼瘋!”
這女人還敢說他發瘋!
肖鐸心裡的火越發旺盛,一把掐住女人的手腕,咬牙道,“那個人揩你油,你還護著他!”
“什麼揩油!”姜音攥緊雙拳,氣憤地瞪著男人,“拍攝工作,攝影師有權利幫人整理著裝,你自己眼睛髒,看什麼都是髒的!”
“呵,整理著裝。”肖鐸眸中怒氣四起,一把扯住女人的領口,舌尖地著後槽牙道,“手都摸到胸口了,你還在為他找藉口,姜音,你就這麼想男人是不是?”
“還是離婚久了,寂寞到飢不擇食,誰都可以上了?”
“肖鐸!”
姜音忍無可忍,感受到了赤果果的羞辱,不受控制地揚手便給了男人一記耳光。
“你太過分了!”
伴隨著啪一聲響,肖鐸被女人扇得側過臉。
男人微怔一瞬,眼底怒氣更加洶湧,偏著頭舔.舐了下唇角,咬牙切齒道,“很好!現在為了一個剛認識一天的男人都敢跟我動手了!”
“你也知道我跟蕭攝影師才認識一天!”
姜音氣得不行,更覺得肖鐸純屬是沒事找事。
僅僅認識一天的人,她跟人家又能做什麼?
兩人僵持不下,四周的氣氛都跟著凝結成冰。
最終還是被打得不成樣的蕭辰主動上前,他鼻青臉腫,拿著手裡的項鍊,一邊喘.息一邊解釋道,“肖總,你真的誤會了。剛剛姜小姐的項鍊掛在了脖子上,她不方便取下來,我這才替她幫忙。”
“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節省拍攝時間,你剛才突然來到這,我一時受驚,這才不小心碰了不該碰的地方,我這就給姜小姐道歉……”
肖鐸壓根不想聽他解釋,厲聲吼道,“滾!”
“可拍攝工作……”
“我讓你滾!”
蕭辰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只能悻悻閉嘴,拿著攝像機轉身默默地離開了。
閣樓上突然起了一陣冷風,剛入春的天氣,姜音只穿了薄薄一件長裙,她頭髮被吹得散亂,迎面跟肖鐸對峙著,心裡頭卻一陣陣的發寒。
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麼孽,這輩子才要被肖鐸這樣無止境的折磨?
肖鐸看著女人用這種不善的眼神盯著自己,心頭更加莫火,“怎麼,被我抓到現行還不服?”
姜音目光執拗,死咬著唇不吭聲。
任憑男人羞辱的話,如鋒利的刀刃,一刀刀刺在心口。
她越沉默,肖鐸的情緒就越激.烈,“呵,你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我清楚得很,見到男人就往上湊,還真是不挑。”
“是,你說得都對。”
姜音忽然開口,死死按壓住胸腔氾濫的情緒,眼神平靜得宛如一波死水,“我就是這麼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既然肖總早就看清了,那就更應該趁早放手。”
“在你眼裡我都爛透了,還不放手,不嫌惡心麼?”
“姜音!”
肖鐸急紅了眼,大掌一把掐住女人纖細的腰身,逼得她投入自己懷中,“誰準你這麼說自己的!”
“這些侮辱的話,不是你口口聲聲對我說的麼?”
姜音語氣諷刺至極,“既然我怎麼解釋都沒用,那我承認又何妨?你也看到了,跟你離婚我身邊不缺男人,我想找誰都可以,你也管不著。”
彼此相處了三年,都知道說什麼話能激怒對方,更知道刀子往哪裡戳更扎心。
肖鐸被這一番話刺激得心頭更加憋火,當即就扼住了女人的下巴,懲罰報復似地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男人帶著極強侵略性的吻猛烈襲來,姜音步伐不穩,身子連連往後踉蹌了幾步,後背抵在冰涼的石柱上,被迫承受著這一切。
她眼尾一點點泛紅,胸腔的酸澀感再也壓制不住,像源源不斷的潮水般灌滿心臟。
男人力氣太大,姜音雙手雙腳都並作用力地想將人推開,可她的那點動作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倒再一次激怒了肖鐸。
撕扯糾纏中,她單薄的衣裙在男人的大掌下被蹂躪得皺成一團。
冷風頃刻襲來,凍得她直哆嗦。
可身體再冷,也抵不過心頭的寒涼。
面前這個宛如惡魔一樣的男人,幾乎成了她的夢魘,折磨得她幾乎透不過氣來。
糾纏了良久,肖鐸感受到懷中女人在顫抖時,這才漸緩地停下了動作。
男人居高臨下地睨視著姜音,眼底分明寫滿了在乎,說出嘴的話卻冷得像冰,“呵,少在我面前裝作這樣一副可憐樣。”
姜音驀然被甩開手腕,後背緊緊地貼著冰涼的石柱,看都沒再看肖鐸一眼。
她現在對他,幾乎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想再說。
風很大,姜音迎著清寒,摟緊了手臂,倔強地轉身就往閣樓下走。
肖鐸還站在原地,眸色極其晦暗地盯著女人的背影,心煩地從口袋裡想摸出煙盒,卻發現最後一根菸都抽完了。
他一把將煙盒扔在地上,皮鞋踩上去,似是洩憤一般。
回想到姜音剛才對自己的種種表現,心裡的鬱悶跟不平就越濃重。
他到底哪裡比不上外面那些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