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肖鐸故意刺激她(1 / 1)
“你!”施雅寧被當眾揭露醜事,面子上掛不住,深吸了口氣只能壓下怒意。
她回身就看向肖鐸,一臉受了委屈模樣,“阿鐸,明明我們也預定了位置,他們……他們怎麼能這麼欺負人?”
蕭辰那一番話倒是提醒了肖鐸,上次便是施雅寧在背後做小動作,讓他誤以為姜音跟別人有私情。
“夠了,這家拍不成,就換一家。”肖鐸也嫌丟人,冷冷看了蕭辰一眼,拉著施雅寧就要離開。
“可是我的婚紗都試好了,我就想……”
蕭辰上前一步道,“施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話,那就在這等著,等我給姜小姐拍完之後再說。”
“憑什麼?”施雅寧漲紅著臉鳴不平,“我跟姜音明明是一起來的,她既然要二樓的工作人員,那給她就是了,你憑什麼讓我等著她先拍完?”
蕭辰直接道,“姜小姐是我的朋友,我想讓她插個隊,有問題麼?”
“你!”
“施小姐別這麼生氣,你這麼喜歡走後門的人,應該也不介意我給姜小姐走個後門吧?”
施雅寧被懟得徹底說不出話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原本高高興興的一天被姜音這賤人搞砸成這樣!
蕭辰說完,直接無視施雅寧,走到姜音跟前嚴肅冷淡的臉色褪下,溫和一笑,“抱歉,路上有點堵車,讓你等久了。”
“沒事的,我們也剛到不久。”
“那好,節省時間,我這就給你們先拍。”
蕭辰說完,看了眼身後的一眾工作人員道,“還愣著做什麼,都下去一樓服務。”
話音落下,原本圍繞在施雅寧身邊的一眾人紛紛離開下樓。
姜音看著這一幕,湊近蕭辰,壓低聲音道,“那個,其實也用不著這麼多人,總不能因為我耽誤了你的生意。”
“無妨。”蕭辰冷哼了聲,“我也不是什麼人的錢都想賺。”
這話明裡暗裡都在諷刺施雅寧。
施雅寧本來就被刺激得憤憤不平,忍不住上前就要理論,還未踏出一步,肖鐸一個帶著警告的冰冷眼神就甩了過去。
“阿鐸……”
肖鐸不耐跟女人拉開距離,“還嫌不夠丟人!”
言罷,男人周身裹挾著寒意,抬步就往樓下走去。
“阿鐸!”施雅寧提著婚紗裙襬就要跟上去。
工作人員及時地將她攔下,“這位小姐,您要走的話,麻煩先換下婚紗。”
“一件破婚紗而已,誰稀罕!”
“那也請您先換下來再下樓。”
施雅寧看著頭都不回便離開的肖鐸,胸腔中怒意直衝,她一把撕開婚紗的肩帶,憤憤道,“別攔著我,我買了!”
“那請問您是刷卡還是現金?”
施雅寧臉色又是一變,她跟肖鐸在一起的時候出門從來都不帶錢,這會肖鐸走了,她哪裡有錢付?
“小姐,請問您到底怎麼支付?”耳邊再次傳來工作人員的催促。
施雅寧強忍著怒意,轉身就往試衣間走去,“我不買了!你來幫我換下來!”
二樓。
蕭辰效率很快,招呼著幾個工作人員快速給姜音化了妝,做了造型。
她穿上了舞團統一的短裙,修長的雙腿光潔飽.滿,墨色柔順的長髮束起,襯得整個人精緻明豔。
肖鐸離開,從中路過的時候,眼神穿過人群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姜音身上。
她站在鏡子前整理著著裝,纖細白皙的手臂微微抬起,單薄的衣裙隨著大幅度的動作勾起胸前一角,春.光乍現。
肖鐸狹長的眼眸微眯,眼底流淌過一抹濃濃的不悅。
穿得這麼少拍照,也不怕走光!
他也不知道這股強烈的佔有慾從何而來,竟鬼使神差地抬步就朝著女人走去。
姜音正整理得好好的,身後的肩頭忽的扔下一件厚重的外套,壓得她背脊一僵。
恍然回頭一看,肖鐸正沉著臉站在她身後。
姜音不明所以,清冷的眸掃過肩頭的西裝外套,隨即拎起來揚手就朝著男人甩了回去。
穿著這身衣服才跟施雅寧摟摟抱抱,現在就往她身上扔,晦氣!
肖鐸見女人不領情,幽深的眸從上至下打量她一眼,語氣冷沉下來,“看看你穿的是什麼東西,穿成這樣拍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夜總會的小姐。”
男人說話就跟帶刺一般,激得姜音頓時不滿。
“肖鐸,你有病吧?我穿什麼衣服,拍什麼照片,用得著你來管嗎?你都是要結婚的人了,不去管自己的女人,跑來我面前指指點點,哪根筋搭錯了?”
姜音心情剛剛緩和,這會被男人一刺激什麼也顧不上了,說出去的話自然好聽不到哪去。
隨著她這番話落下,四周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下來。
舞團的小姐妹齊齊朝著這邊投來視線,化妝師們也悄然放輕了動作,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要知道姜音這麼罵的人是肖鐸啊,在北城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利,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他們這些人丟了飯碗。
又有誰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空氣中似有冷颼颼的刀子刮過。
肖鐸陰鬱的側臉緊繃著,刀削般的下頷凜冽至極,見到姜音這幅態度對自己,心裡憋的火更深。
姜音冷冷挑眉,“你要是沒事的話可以讓開了麼?我要拍照了,你礙著地方了。”
很好!
這女人越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肖鐸心裡的情緒就越澎湃。
男人極力剋制住情緒,故意道,“我跟雅寧的訂婚宴定在下週末,回頭我讓顧雲給你送請柬,相識一場,這個面子姜小姐該給吧?”
姜音笑了,笑意卻不及眼底,似是暗中較勁般,“肖總都開金口了,那我怎麼著都得去隨份禮。”
“好,我等你。”
肖鐸扔下這句冷冰冰的話,拎著西裝外套,轉身便大步離開。
他倒要看看自己跟施雅寧的訂婚宴上,這女人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肖鐸走後,一直強撐著笑意的姜音面色沉沉,眼底也漸漸黯然下來。
她出神地攥著裙襬,心裡終究還是起伏不平。
肖鐸邀請她去參加訂婚宴,分明是在刺激她,自己明明可以乾脆的拒絕,為什麼要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