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鬧事（1 / 1）
“嗯！”秦子良奶聲奶氣道：“也希望九兒你早點找到爸爸呀。”
九兒聳了聳肩，“爸爸可不是要我找的，得我媽媽來。”
秦子良歪頭想了下，沒理清其中的邏輯，“那九兒的爸爸是丟了嗎？還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唔。”九兒也想了好一會兒這個問題，“是呀，走丟了，他太笨了，一直找不到我們。”
秦子良瞭然，“原來九兒爸爸是在和你們玩捉迷藏呀，沒關係，總會找到的。”
“嗯。”
沒事，反正她不急，爸爸這種東西還是得好好找一下的，寧缺毋濫，總不能為了找爸爸而找爸爸吧。
看了眼時間，正是媽媽中午休息的時間，她忽然很想她，撥通了她的電話。
“喂，媽媽。”
“九兒？怎麼這個時候給媽媽打電話？出什麼事了嗎？”
聽那邊的聲音很焦急，九兒趕緊道：“沒有沒有，我就是想媽媽了，所以給你打個電話。”
莫笑魚鬆了口氣，沒出事就好，“媽媽也想九兒，九兒在學校有乖乖聽老師的話嗎？”
“有，老師說我的作業寫得最好，還給了我一朵小紅花。”
“哇，真棒！九兒真聰明。”
“嘻嘻。”母女倆聊著沒什麼營養的話，從吃了什麼喝了什麼到學了什麼，恨不得把上午發生的所有的事都重複一遍。
莫笑魚也沒覺得不耐煩，只靜靜聽著，時不時應和幾句讓小朋友繼續往下說。
“媽媽。”九兒的語氣忽然低沉了下去，她摸摸心口，有些奇怪，為什麼今天心跳得很快，眼皮子也在跳，上次這樣還是很小的時候莫笑魚得產後抑鬱險些想不開的那會。
不知為何，她今天總有種心慌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不好。
“嗯？媽媽在呢，怎麼了。”
“沒事。”想了想，九兒還是什麼都沒說，見時間差不多了，讓她趕緊去休息會兒，下午還要上班呢。
掛了電話後，她用媽媽的手機號給阿姨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今天不用來接她了。
她決定，下了課就去媽媽公司接她，起碼看到她回家才能放心。
那邊，莫笑魚看著掛掉的電話，啞然失笑，很樂意看到女兒黏人的樣子，她看了眼時間，今天不午睡了，早點把工作做完回去好好陪陪孩子，從來了新公司之後就一直在加班，也難怪女兒今天會突然這麼黏人。
想到這裡，莫笑魚有些內疚，新工作什麼都好，就是太忙了，讓她沒有太多的時間陪孩子，有時候晚上回去孩子都睡著了，第二天吃個早飯又匆匆分開，一個上班，一個上學。
“啊。”剛一轉身就發現後面有個人，她嚇了一跳，驚呼一聲，待看清人的時候才鬆了口氣，“鬱總。”
“一驚一乍地做什麼。”鬱哲睨了她一眼，問道：“你有個女兒？”
“是。”莫笑魚不解，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忽然問這個。
“風遲的？”
莫笑魚瞳孔微縮，瞬間警惕起來。
鬱哲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的轉變，欣賞夠了才慢悠悠說道：“別緊張，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莫小姐既然孩子都願意跟他生，為什麼不留在他的公司，反而要來我這裡，你該知道，鬱氏和颶風，從來都是競爭對手。”
莫笑魚恢復了淡定，坦然道：“生孩子是我一個人的事，跟別人沒有關係，生是不生，選擇權都在於我，至於鬱總的問題，鬱總問我為什麼來鬱氏，是覺得我選擇鬱氏很奇怪嗎？良禽擇木而棲，鬱總該自信些，相比颶風，我更看好鬱氏，鬱氏給我的工資也更高，我來鬱氏，並不奇怪。”
“就這麼簡單？”
莫笑魚直視著他，“是，就這麼簡單。”
鬱哲微微走近兩步，與她捱得極近，見她皺著眉往後退，最接輕扯，“那就好，希望莫小姐記住自己的話，好好工作，不要多想。”
她多想什麼了？
奇奇怪怪的，當老闆的腦子多多少少是都有點毛病嗎？腦回路都是怎麼運作的。搞不懂。
算了，不管了，先去工作吧。
放學的下課鈴一打，九兒馬上就站了起來，快速收拾好小書包，跟著老師排隊往外走。
正要想辦法擺脫監控，忽然接到了媽媽的電話。
她一喜，“媽媽！”
“九兒是吧，你媽媽在我手上。”說話的人卻並不是媽媽，聲音做了處理，聽不出是誰，“噓，別出聲，放心，我們的目標，是你。”
“你想怎麼樣。”
“也不想怎麼樣，你不是很能打嗎？有本事就來城西的廢棄工廠，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九兒手指捏緊，眼神冰冷，有些人，就是喜歡作死。
坐著計程車到了地方，九兒把錢給司機。
司機有些不放心道：“小姑娘，你一個人來這裡幹嘛呀，天馬上就黑了，很危險的。”
九兒衝他笑了笑，“謝謝叔叔，沒事，我媽媽在前面等我呢。”
司機探頭看了看，還是覺得前面一片荒蕪，什麼都看不見，“欸你。”他一轉頭，小姑娘已經下了車，朝著那邊走去。
無奈，司機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哪家父母這麼不靠譜，大晚上的讓孩子一個人到這麼偏的地方來，心可真夠大的。
“我來了，出來吧。”九兒站在廢棄工廠門前，負手說道。
破舊的鐵門發出刺耳的聲音，九兒面不改色地看著，大門緩緩開啟，映入眼簾的是手腳被綁著，嘴上貼著膠帶，已經昏迷的媽媽。
九兒眼神漸漸聚起寒意，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笑，“你們，想怎麼死。”
“呵，狂妄。”一個黑衣男人走了出來，臉上蒙著布，“這句話該我們問你才是，你想怎麼死，燒死淹死，還是把你賣到山溝溝裡，臭丫頭長得還不錯，會有人搶著要吧。”
九兒背在身後的手緩緩捏緊，“是啊，我肯定能賣下錢，不像你，倒貼都沒人要。”
男人臉色一變，眼神瞬間陰狠下來，“臭丫頭，看你能狂到什麼時候，給我上！”
話音方落，忽然邊上出現幾個人將九兒包圍起來。
九兒輕蔑一笑，不急不緩地將袖子挽起，“才這麼幾個人，你確定能打得過我？”
男人人冷笑一聲，“臭丫頭，還是等一會你還能站著再說這話吧。”
九兒瞥了他一眼，“那你要多呼吸幾下了，一會兒，你可就吸不著了。”
“臭丫頭就會說大話，來啊，你們還不趕緊上等什麼呢。”
他說完，幾個男人齊齊圍了上來，肌肉把衣服撐得緊緊的，看著就有些駭人。
九兒正好把袖子挽好，迎了上去。
這幾個人是經過訓練的，出手乾脆利落，招招狠辣，九兒避開他們的招式，穿梭在眾人之間。
見她一直躲來躲去，男人輕嗤一聲，到底就是個臭丫頭，看她能囂張到什麼時候，上次也是沒把她放在眼裡才吃了虧，這回非得把仇報了不可。
一想到那天在巷子裡的羞辱，他就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