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失望(1 / 1)
合著弟弟就是來打工的呀。
九兒有些想笑,“奶奶,你這麼偏心的話弟弟會不會吃醋啊。”
冷母一個眼神飛了過來,“吃醋?男人家的吃什麼醋,不好好在外面幹活,一天天的把心思都放在這些小事上,將來怎麼照顧你們。”
九兒一個勁笑著,心裡頭為自己的未來弟弟默默祈禱。
她想了想,還是來個弟弟好一點,不然家裡頭的家業誰來啊,倒不是說重男輕女,女孩子不讓繼承家業,主要是家裡人都重女輕男,捨不得讓姑娘受苦。
鬱珩看著他們,忽然心生羨慕,九兒家裡人都好和諧哦,在一起說說笑笑的,真好。
他也希望有這樣一個家。
只是可惜了他爸爸不爭氣,媽媽不待見他,現在連奶奶每天都沒個好臉了,哎。大人們不開心,為難的不還是孩子嘛。
兩人吃過飯後就去了學校,秦子良正好也走到門口,看到他們從一輛車上下來,愣了下,揹著書包衝了過來,語氣不滿道:“你怎麼跟九兒一起來的?”
鬱珩扶了下書包帶,不解地反問道:“我昨天是在九兒家裡睡的,不跟九兒一起來怎麼來,難道要走著來嗎?那就要遲到了。”
秦子良大驚,驚訝過後就是憤怒和委屈了,他瞪了一眼鬱珩,又癟著嘴看向九兒,“九兒,我還沒去你家住過呢。”
倒是去她家玩過,只是從來沒有留宿過,更別說第二天還一起上學了。
秦子良酸得都要冒泡了。
九兒實在是搞不懂男孩子們之間爭風吃醋的樣子,解釋道:“鬱叔叔昨天有事來我們家,走的時候有些晚了,小珩睡著了,所以就在我們家睡了一覺,你要是想來的話也可以呀。”
她說完,秦子良開心了,鬱珩臉上的笑卻淡淡消失。
九兒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攏了攏衣服,“走吧,我們進去吧。”
“好。”秦子良挽住她的胳膊,邊走邊把她的書包拿了過來,“我來幫你拿著吧。”
“謝謝。”
“不用客氣,我們都是好朋友嘛。”說著,他得意地看了眼鬱珩,見對方沒有看他之後,哼了聲。
她現在身體不好,顧欽讓她不要太費腦子,所以這段時間她的書房都被鎖了,那些書她一個都看不了,每天看看一年級小學課本上的圖畫,看困了就睡覺,小日子別過得有多滋潤了。
有時候課間還會收到奶奶派人送過來的小點心,也不知道他們時間怎麼掐得那麼準的,每次都是在他們下課的時候出現。
還絕對不會是剛下課老師還在拖堂或者是即將上課的時候。
九兒曾不止一次感慨神奇。
週五的時候,鬱珩忽然說要請她去他家裡,她還愣了下。
“去你家?”
鬱珩點頭,猶豫了下,他解釋道:“要是方便的話冷奶奶和冷叔叔莫阿姨也可以來。”
九兒眨了眨眼,無聲詢問著他。
鬱珩嘆了口氣,“那天從家裡回去之後,我爸爸聽了冷叔叔的話,改支援媽事業,只是,也許是他又用錯方法了吧,媽媽現在都搭理他了,連我都多多少少受到了牽連。”
九兒“啊?”一聲,有些疑惑,“冷叔叔做了什麼?”
鬱珩歪頭想了下,“好像是把五味小廚邊上的店鋪都買下了,好讓媽媽擴大店面。”
“我聽著還行啊,他是怎麼跟芮阿姨說的。”
鬱珩回想了一下,好半晌才清了清嗓子,學著鬱哲的語氣說道:“芮敏,邊上的鋪子也都是你的了,以後你還想怎麼擴跟我說,我去買。”
九兒:“。”這濃濃的暴發戶的味道。
所以鬱叔叔到底是私下裡亂補了多少無腦狗血言情劇,好好的霸總愣是這麼油膩,這要是長得再猥瑣一點真的就被打出來了吧。
哦,其實現在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我到底哪裡做錯了!”鬱哲整個人也很狂躁,走來走去的。
冷雲橋和莫笑魚對視一眼,沉默無言。
“請你們來幫我分析的,不是讓你們大眼瞪小眼的,知道你們感情好,恩愛,也不用在我面前秀吧。”
鬱哲不滿道。
冷母不樂意了,瞪了他一眼,“你再兇一下試試,什麼態度,我兒子兒媳有秀恩愛怎麼了,有本事你也秀一個啊。”
扎心了。
他就不該讓他們來!
鬱哲再n+1次後悔。
他眼神求助地看了眼他媽,媽,這可是你的死對頭啊,上!不要慫!
鬱母藉著喝水避開他的視線。
沒辦法,因為他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她已經徹底輸給老對手了。
他也躺平任嘲吧。
“鬱總,我想相比這些錢財,芮敏更在意心意。”莫笑魚說道,“她要是想買下那兩家店鋪的話,自己就可以做到的。”
“那我大概沒什麼能送的了。”鬱哲頹喪地坐在沙發上,“她能買下的東西我都能買下。”
總感覺這話說得很欠揍。
九兒忍不住吐槽道:“鬱叔叔,我要是芮阿姨的話也會把你趕出去的,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別一天天的總拿錢來侮辱人。”
“你家比我家有錢多了。”
“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啦。”九兒有些頭疼,跟鬱叔叔溝通真的好難哦。
“你想啊,之前你們讓芮阿姨離開的時候就是用的錢,後來又覺得她是為了錢想嫁入豪門,現在你再想用錢打動她,確定不會讓她回想起從前,或者誤解你的意思?”
鬱母聽到這話有些心虛,畢竟之前拿錢讓人走的人就是她。
“也不是不可以“那我該送什麼呢?”
冷雲橋搖頭,“這得你自己去想,用心去接近她,感受她的喜怒哀樂,真心實意地敢她所感,想她所想,芮敏是個很理智的人,不要想著用什麼小聰明,相對來說,心意才是最好的。”
鬱哲想了半天他這話,瞥了他一眼,“你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冷雲橋笑得得體,“話我已經說了,聽不聽就是鬱總你自己的事了。”
“其實也沒你們想的那麼複雜,解鈴還須繫鈴人,說不定問題還不在小鬱身上呢。”
“那問題會出在哪兒?”鬱哲靠近她坐著,心裡覺得她說話挺中聽。
冷母笑而不語,使了個眼色。鬱哲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愣住。“我媽?”
“對啊,你想,之前是誰拿錢讓人走敗了好感的,是誰不讓親媽和兒子見面的?又是誰整天一副別想高攀我們的樣子的。”
呃,沒啥毛病,就是總懷疑她是趁機公報私仇。
偏偏她說得還理直氣壯,讓人退不出半點毛病來。
鬱母把被子放下,瞥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些嘲諷道:“你就是想故意整我吧。”
“欸你可別狗咬呂洞賓啊,我是真的為你好啊,不信你問笑魚,我說的話有沒有道理。”
莫笑魚想了下,還真的點了點頭,“我以前其實也是在擔心爸媽不喜歡我怎麼辦,結婚從來不是兩個人的事,尤其像我們家世普通,兩家相差太大,就怕婚後合不t|a”聽到這話,冷母得意了,“看吧,我說的都是實話吧,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