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打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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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遲只當她是對他的家庭關係感興趣,就打趣:“怎麼,還沒嫁給我呢,就想著要跟我家裡人處好關係了?”

莫笑魚翻白眼:“想得美,誰說要嫁給你了?”

風遲安撫她:“放心,你嫁給我,不管是風家還是任何地方,沒有人敢欺負你。”

因為隔著電波,莫笑魚看不見這個男人眼裡的篤定和真誠,自然也看不見他輕輕握拳,貼在胸口位置。

有腳步聲傳來,風遲知道是鳳棲桐來了,雖然萬分不捨,還是跟他的傻姑娘再見:“不說了,我二嬸來了,你乖乖睡覺知道嗎?”

莫笑魚也戀戀不捨的:“哦,知道了。”

鳳棲桐拎著精緻的食盒走過來,看見風遲沒有在病房而是在門口坐著,她就問:“怎麼出來了?”

風遲揚了揚手裡的煙:“出來抽支菸。”

鳳棲桐看他臉色不太好,知道他在醫院守一天辛苦了:“是不是餓了,二嬸給你帶了好吃的,快過來吃。”

吃了小半碗飯,喝了半碗湯,風遲放下碗筷,抬眼看見鳳棲桐正在幫陸司琪擦臉。

彷彿知道他在看,她開口:“司琪醒過來,要是知道你一直守著她,一定很高興。這丫頭心高氣傲的,在國外那麼多年都沒談戀愛,我問她為何不找,她說想找個一眼萬年的。當時我還笑話她,一眼萬年那都是童話故事,沒想到啊,這丫頭竟然對你一見鍾情再見傾心。為了你,原計劃的金融學博士也不去讀了,就死心塌地守著你。原本呢,爺爺奶奶還想著給你安排一門商業聯姻,商業聯姻就意味著互相利用唇亡齒寒,還意味著沒有真愛,這就是咱們大家族的子孫的命。現在好了,你跟司琪在一起,不存在什麼利用,你們是真心相愛。”

其實風遲挺討厭人家跟他打感情牌的,有種被威脅的感覺。他還記得很多年前,大伯家的大哥在家族壓力下,和相愛多年的女友分手,選擇了商業聯姻,娶了現在的妻子。

那時候風遲問過大哥,為什麼要這麼做,對前女友不公平,對現任妻子也不公平,因為感情不能拿來明碼標價。

當時大哥喝高了,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希望你長大了不要像哥哥這麼沒出息,要保護好你愛的人。”

那時候風遲似懂非懂,後來看大哥大嫂相親相愛一家四口和和美美的,他也就把那件事忘記了。

現在,風遲又想起這件事來,問:“二嬸,你和我二伯認識多久結婚的?”

鳳棲桐愣了一下,笑起來:“我和你二伯認識十四年結的婚。

風遲抽了紙巾擦手:“我聽二伯說你們是彼此的初戀,但是後來你們分開,他娶了門當戶對的女人,組建了家庭,後來他們離婚,你們重逢,然後結婚。二伯還說,那些年你一直單身,帶著孩子,是在等他是嗎?”

鳳棲桐點點頭:“對,我一直忘不了他。”

“為了你,二伯不惜跟爺爺翻臉,不惜從風宅搬出去,我好羨慕你們的愛情啊。”

鳳棲桐笑:“有什麼好羨慕的,你和司琪也可以像我們一樣的。”

風遲不置可否,模稜兩可地嗯了一聲:“那司琪就麻煩二嬸你了,公司那邊有點緊急情況,我去處理下。”

年輕人事業心重是好事,鳳棲桐點點頭:“你安心去吧,我會照顧好司琪的。那你處理完事情還過來嗎?”

風遲走到沙發邊拿起外套:“看情況,有時間我就過來。”

高考結束後莫笑魚養成了早睡早起的習慣,十點不到她就洗漱完畢躺在床上,看了一會兒書,十點半,準時睡覺。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電話響。

她沒開燈,摸到手機貼在耳邊:“喂……”

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就那麼敲在耳膜上:“出來。”

莫笑魚:“……”

她的嗓音也是睡眼惺忪的,在黑夜裡特別勾人,風遲心癢癢的:“我在你家外面,快出來。”莫笑魚坐在床上愣了足足半分鐘,反應過來之後她掀開被子跳下床:“你怎麼來了?”

“慢點,別摔著。”風遲盼咐她,“想你了,迫不及待想見你。”

莫笑魚以最快的速度穿過院子,開啟門,路燈下,一身黑衣的男人和夜色融為一體,正看著她笑,猶如惡魔撒旦。

那一瞬間,莫笑魚彷彿看見了上帝站在那裡對她說:“莫笑魚,你完了,這就是你的命。”

是我的命,我認。

莫笑魚懷著一顆忐忑顫動的心,邁下臺階,一步步朝著男人走去。

風遲也邁開步子朝她走過來,靠近了,莫笑魚還沒開口,兜頭罩過來一件風衣,然後有人把她推到牆邊,捏住她的下巴,咬住她的唇。

莫笑魚哪見過這陣仗,嚇傻了,直到男人撬開她的口腔,咬住她柔軟香甜的舌頭,她才驀地清醒過來。

黑暗中她只看見風遲黑得發亮的眼睛,感受到他狂亂的呼吸和心跳,和她的一樣。

“唔,風遲,等一下……”莫笑魚扯掉罩在頭上的風衣,大口大口呼吸,“等一下,我喘不過氣了。”

除了莫江籬之外,她從來沒和哪個男人靠這麼近,更不要說是接吻,所以莫笑魚現在腦子裡亂哄哄的,腿軟得根本站不住。

她捂著嘴:“你……你不能再咬我了……”

話音未落,莫笑魚驚撥出聲,因為風遲掐著她的腰把她抱起來。

不用他說,她已經自動自發地抬起白嫩修長的雙腿環在他腰上,順勢圈住他的脖子。

就好像,他們已經無數次這麼親密了一樣。

風遲抵住她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曖昧地交纏在一起,莫笑魚聽見他問:“現在喘過氣來了嗎?”

他現在就像是一頭蟄伏已久的狼,莫笑魚感覺自己這隻小白兔就要被他吃下肚,她渾身燒起來,彷彿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以為自己會害怕會抗拒,但是沒用,只有隱隱的期待,她聽見自己嗲嗲的聲音:“嗯,好了。”

她的聲音,還有那害羞的樣兒,簡直是無聲的邀請,風遲渾身崩得要裂開似的,他收緊手臂,緩緩湊過去,咬住那嫣紅的唇。

莫笑魚很生澀,生澀到不知道如何回應他,但正是這種生澀,尤其當莫笑魚學著笨拙地回應他,卻咬到他的下唇的時候,風遲覺得,這姑娘就是那專門要他命的千年狐狸精。

她長到十八歲,就是為了等他,等著突然出現在他的生命中,專門吸他的血吃他的肉,讓他潰不成軍,讓他生生死死卻甘之如飴。

今天在陸司琪病房守一天,風遲是惱怒的,倒不是擔心陸司琪死掉,而是惱怒自己的一時疏忽導致局面稍微有點失控。

但是現在,抱著他的傻姑娘小狐狸,他再無惱怒,只覺得慶幸。

慶幸前天是他救了她,慶幸昨晚他在KTV,慶幸她給了他回應,更慶幸自己決定過來找她。

只要想到白天在醫院,陸司馳提到莫笑魚時那猥瑣又勢在必得的樣子,風遲就覺得無名火蹭蹭蹭往上冒,恨不得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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