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想到他就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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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遲才麼時間沒精力跟高中生講道理,只是淡淡回覆:“她是我的人,你以後離她遠一點。”

林森一下子反應過來電話那邊的人,是那天在銀杏大道和莫笑魚在一起的男人:“你是那天那男人是不是?你說莫笑魚是你的女人,你知不知自己在說什麼?”

還跟他說起道理了,風遲冷笑:“你,還沒資格教我怎麼做事,你更沒資格喜歡她,不準喜歡她。掛了電話後,把莫笑魚的微和號碼等一切聯絡方式林森沒想到他那麼霸道那麼強勢,氣得火冒三丈:“你憑什麼要求我?我喜歡莫笑魚是我自己的事,和你無關。憑什麼我喜歡她那麼多年,要輸給你一個跟她認識才幾天的人?憑你比我有錢是嗎?”

風遲下樓梯,揉了揉眉心:“你還真說對了,就憑我比你有錢。所以,我最後強調一遍,收起你對莫笑魚的那些齷駆心思,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林森一直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長得好家世好成績好體育好謙虛禮貌,還什麼樂器都能來,不管是穿校服還是白襯衣或者籃球服,總有不計其數的姑娘被他迷得暈頭轉向,也因此總有不計其數的姑娘把莫笑魚當成假想敵。

林森表面上脾氣好,那天被他媽逼成那樣也不發火,老好人一個。但其實他鑽起牛角尖來也是無解,他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為了心愛的姑娘,哪能容忍情敵的挑釁,於是反駁:“有錢了不起是嗎?你不就仗著你家家世背景麼,牛什麼牛?你們這些所謂金字塔頂尖尖上的貴公子,花出去的每一分錢都是你父母給你的,沒有你父母家人給你錢,你在外面一天都活不下去,你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

風遲活到二十六歲了,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挑釁他,看來林森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只有你這樣內心自卑陰暗的人,才會一邊享受家世背景父母帶來的榮耀,一邊鄙視這些東西,事實上離開這些東西,你一樣都不是,活得不如狗。”

他竟然說他不如狗,林森提高音量:“你……”

風遲懶得聽他說什麼屁話:“不想死的話離我家小孩遠一點。”

結束通話電話,風遲當即把林森的微拉進黑名單同時刪除,然後去通訊錄裡面把林森的號碼拉進黑名單,做完這一切,他去一樓的客臥洗漱,然後出來進廚房。

莫笑魚睡得迷迷糊糊,被人抱起來,她太困太累了,艱難睜開眼,有點起床氣:“好睏,我想睡覺。”

風遲讓她靠在他肩膀上,溫柔地哄著她:“乖,吃點東西再睡,好不好?”

莫笑魚很煩躁:“哎呀,你好煩呀,吵我睡覺。”

這小孩膽子真大呀,敢嫌他煩,風遲恨不得把人揪出來揍她一頓,但是又千般不捨萬般憐惜的,自己家的小祖宗,只能哄著寵著溺愛著:“魚魚,小乖,好歹吃點東西再睡,好不好,嗯?”

“不餓,不吃……”

“怎麼會不餓?”風遲拍拍她的臉,“求你了,吃點東西,好不好?吃完再睡,不然我會擔心。或者,你是哪裡不舒服,我叫醫生過來好不好?”

莫笑魚搖頭,小脾氣上來了,氣沖沖的:“不吃,要睡覺。”

風遲直接把她抱起來放在他腿上,扯過被子裹住她,繼續哄她:“不吃怎麼行,肚子會餓,胃會疼……我給你做了好吃的,給個面子吃兩口,好不好,魚魚,小乖……你聞聞,香不香?”

莫笑魚困得頭一栽一栽的,耷拉在他肩膀上,一副要哭的樣子。

但是聽說他專門為她做了吃的,她還是勉強睜開眼睛看了看,聞了聞。

香倒是香,但是她困得睜不開眼啊。

風駒笑得寵溺又無奈:“我餵你吃好不好……那個……”

他有點難以啟齒,頓了頓,艱難開口:“我餵你吃一點,然後吃藥。”

莫笑魚愣了幾秒,眯著眼問:“吃什麼藥?為什麼要吃藥?”

風遲想死的心都有,要不是他被美色所迷惑,也不會讓她受罪,需要吃那該死的藥。

“嗯,在廚房那次,我沒戴套……”

莫笑魚驀地瞪大眼睛看著他,看了十幾秒,思緒完全回籠,她嚇醒了一半,小嘴一癟,就要哭的樣子。

風遲趕忙承認錯誤:“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肆意妄為忽略你的感受。我保證,下次我會小心。”

莫笑魚霧濛濛的桃花眼瞪著他:“你還想有下次?休想,哼,我今天都不想理你,你別跟我說話。”

風遲心裡拔涼拔涼的:“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要不你打我好不好?”

莫笑魚氣哼哼的,掙扎著要從他腿上下來,被子滑落,光溜溜香噴噴一小隻就那麼在風遲眼前挪啊挪。

又困又累的小狐狸,站起來的時候踩到被子,歪歪倒到就要栽下去。

“小心……”風遲要去扶她,被她踹了一腳。

風遲把人抓回來,鉗制在懷裡,惡狠狠威脅:“不許鬧脾氣,先吃東西,把藥吃了,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莫笑魚氣鼓鼓的,雙手護著胸,頭歪朝一邊:“哼,我不……”

風遲笑:“信不信我弄你?”

莫笑魚委屈極了,眼淚汪汪的:“你欺負我你還有理了是不是?你竟然吼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風遲嘆息一聲:“好,對不起,我不該吼你,我愛你,我只愛你,好不好?先吃點東西,然後吃藥,或者,不吃藥也行,要是懷孕了就直接領證結婚,到時候你也不用上大學了。”

莫笑魚一聽,嚇到了,遲疑了十幾秒,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我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你別嚇我。”

“咱們可以先把孩子生下來,把婚禮辦了,到時候帶著孩子去領證。”

莫笑魚腦海中設想了一下那場景,搖頭:“不要,我要上大學。”

獵物上鉤,風遲點點頭,哄著她:“那就吃東西,再吃藥好不好?我保證,再不會有下次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莫笑魚看著他:“好睏好累,不想動,你餵我。”

風遲做的是皮蛋痩肉粥還有雞蛋羹還有熱牛奶,莫笑魚被他餵了小半碗粥,幾勺雞蛋羹,喝了半杯牛奶,搖搖頭表示吃不下了。

風遲把白色藥丸喂到她嘴裡,又給她餵了半杯溫水,把她放在床上。

沾到枕頭不到三分鐘,她翻個身,又睡著了。

風遲收拾了臥室,端著托盤下樓,自己吃了早點,收拾了廚房,去書房拿了膝上型電腦,到臥室處理工作。

莫笑魚這一覺睡到十二點才醒過來,網上說所有的自然醒都是被尿憋醒的,以前她不信,現在她自己被尿憋醒,她不得不信網上說的是對的。

記憶太混亂,她揉著小獅子一樣的頭髮,在床上坐了好大一會兒,才明白過來自己身處何處。

渾身疼得像是要裂開一樣,那些痛苦混亂又甜蜜的回憶,像潮水般湧到她腦海中。

哎,莫笑魚揉著太陽穴,掀開被子想要下床,然後發現自己光溜溜的,而且身上全是深淺不一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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