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太歲頭上動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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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貼了膠布,手腳被梱綁起來,他清晰地看見自己手腕處和腳踝處勒出來的紅印子。

他完全沒明白髮生了什麼,想啊想,一些零散的片段放電影似的浮現在腦海。

昨天在莫笑魚那裡沒討到什麼好處,還被莫江籬那兔崽子踹了幾腳,雖然回康城的路上陸司馳自認為賺回一點面子,但他心裡總歸是不得勁的。

他想了那麼久的女人,連續兩次,每次都是到了最後關頭,突然殺出來個程咬金。

第一次是張芳蕤,那女人在他後腦勺上開瓢,還他在醫院住了兩天,還被陸振國罵了個狗血淋頭。

第二次就是莫江籬那兔崽子,一副要殺人的樣子,也不知道那傢伙哪裡來的力氣,陸司馳都懷疑自己要是再不走會被活生生打死。

雖然後來阿生幫忙找了一水漂亮姑娘,那些姑娘或多或少都有莫笑魚的影子,陸司馳的慾望也得到了紓解,但是放縱過後,空虛反而更是無孔不入,抓心撓肝的讓他坐立難安。

尤其腦海中自動生成莫笑魚和風遲在床上的畫面,想到她那張又純又欲的臉,想到她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像玫瑰一樣綻放,想到她修長細膩的腿纏在另一個男人腰上,陸司馳就火大,他一火大,就想約上三五朋友出去喝酒。

昨晚確實是去喝酒了,就在他們常去那家會所的包間,他那些狐朋狗友知道了他的遭遇,紛紛對他豎大拇指。

“牛逼,風遲的女人你都敢碰,你這是虎口拔牙,太歲頭上動土呢。”

“就是就是,六少爺你也敢惹,你怕是活膩了。”

“陸司馳,你現在還活著,也真算是奇蹟了。”

陸司馳輕蔑地笑起來:“我去,你們這麼怕風遲呢?他還能吃了你們不成?不就是風氏繼承人,有權有勢的人多了去了,你們怕得過來嗎?”

王奔搖頭:“有權有勢的人確實很多,你陸大公子不就是其中一個。但是•但是後面才是重點,王奔欲言又止,陸司馳斜眼看他:“但是什麼?”

王奔笑著沒說話,倒是虎子湊上來:“但是像康城八公子那樣的,還真沒有第二家。這八家像是八棵根深蒂固盤根錯節的千年古樹,沒有人能撼動。坊間不是有句玩笑話麼,八公子跺跺腳,別說康城,整個省都要八級地震。”

這些陸司馳也早就聽說過,別的不說,光看鳳棲梧兩口子,他就知道風家絕對是家大業大,要不然陸振國也不會一門心思想把女兒嫁給風遲。

王奔拍了拍陸司馳的肩膀,勸告道:“之前你被你爸送到國外去,或許不知道,風遲接手風氏之後,都做了什麼。你乾爹乾媽不就是風家人,你可以問問他們。聽我一句勸,招惹誰都可以,別招惹風遲,我們不想來年清明去給你上墳哈。”

陸司馳一腳踹過去:“你丫的能不能念我點好?”

虎子道:“陸少,喜歡什麼樣兒的女人,我給你找,咱多活幾年,別碰風遲的女人,成不?咱們兄弟幾個,禍害哪家姑娘都可以,風遲的女人,咱們真的惹不起。”

陸司馳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幾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兄弟:“你們怎麼了?王奔,就說你,你之前是不是搶了東頭張少的女朋友,後來又搶了西頭梁家二公子的小嫩模,你不還活的好好的?怎麼,只許你州官放火,就不許我百姓點燈?”

王奔解釋:“那張家梁家都是小門小戶,他們兩家加起來再乘以十,也比不上風遲的萬分之但是陸司馳這人呢,最大的特點就是偏偏不信邪。別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他是見了棺材也不落淚。

倒不是對女人有什麼執念,他是真的饞莫笑魚好久了,饞到魔障了,不得到就會死那種。

管她是誰的女人,他陸司馳只要看上了,必須得到手。

“那又怎樣,明明是我先看上莫笑魚的,先來後到懂不懂?”

王奔笑得不行:“陸司馳你沒病吧,跟八公子講先來後到?弱肉強食你懂不懂?八公子是食物鏈的最頂端藐視眾生,咱們這些小嘍囉,雖然不至於是食物鏈的最低端,但也沒好到哪裡去。低調,懂嗎?”

陸司馳搖晃著酒杯:“不懂,我只知道,對莫笑魚我勢在必得。”

王奔和虎子一群人看勸不動他,況且深知他的脾氣,他們也不勸了,只是給他找了一票年輕漂亮膚白貌美的姑娘來陪酒。

陸司馳喝得有點多,看哪個姑娘都是莫笑魚,又都不是莫笑魚。

王奔自然是不相信陸司馳對莫笑魚真心真意,這傢伙經手過的女人無數,就沒見他對誰上心過。

倒是不少姑娘被他拋棄後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為此上過不少熱捜,有幾次還氣得陸振國說要和他斷絕父子關係。

關係自然是沒斷,陸司馳也沒有就此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王奔知道,陸司馳對莫笑魚,只不過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而已。

喝到不知道幾點,王奔歪歪倒到湊過來,提醒他該回家了。

陸司馳搖頭:“你們回去,今晚我在這裡過夜。”

“我叫封瀟瀟過來接你?”

陸司馳一臉嫌棄:“不要不要,我不要看到那女人。”

王奔樂了:“怎麼了,這麼嫌棄?”

陸司馳把玩著杯子裡的紅色液體,嗤了一聲:“還能怎麼,睡夠了唄。”

王奔提醒他:“你爸要是知道你睡了你乾妹妹,還不得揍死你。”

陸司馳笑起來:“你錯了,明明是封瀟瀟勾引我的,我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再說了,封瀟瀟哪能跟莫笑魚比?之前我是空虛寂寞冷,才被她勾引,其實她挺劣質的,就跟地攤貨似的。”

王奔和虎子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對著陸司馳豎大拇指。

“好了,你們走吧,我今晚留在這裡。”

喝到不知道幾點,王奔歪歪倒到湊過來,提醒他該回家了。

陸司馳搖頭:“你們回去,今晚我在這裡過夜。”

王奔是這裡的大股東,這裡是他們幾個的固定窩點,向來安全,陸司馳之前經常在這裡過夜,也沒出過什麼事。

王奔把經理叫來,交代他照顧好陸家少爺,然後就和一群人離開了會所。

後來發生了什麼?陸司馳甩甩頭,什麼也想不起來,渾身難受,他動了一下,然後重心不穩栽倒在地,腦門磕在地板上,疼得他想喊,卻喊不出來。

也就是在這一刻,他隱約意識到不妙:自己不會是被綁架了吧?

好萊塢電影裡的綁架情節一一在腦海中復甦,除了現場沒有綁匪,好像一切都對的上。

想到這裡,陸司馳的冷汗就下來了。

綁匪去哪裡了?是去找陸振國要贖金去了嗎?陸家人是不是找他找瘋了?

陸振國一定擔心死了,陸司琪和封瀟瀟一定哭紅了雙眼……哎,不知道莫笑魚會不會擔心他?

綁匪綁他,一定是看中了他陸家家大業大,想撈點錢花花而已。

陸司馳又餓又累,同時他發現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他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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