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絕對不可能(1 / 1)
他拿出電話,給公司的股東打了一個電話,要求明天臨時召開股東會議。
就是在明天,他就要那個女人滾出慕家去。
在得知以諾的聲帶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慕思辰立刻打電話給了幾個有名氣的心理醫生,詳細的詢問了這樣的病例。
“能治癒嗎?”慕思辰帶著絲絲的期待問道。
“理論上是可以的,不過慕少有空的話可以把病人帶來我的診所,我要詳細的瞭解之後才能給你一個肯定的答覆。”電話那頭是慕思辰的好友,陸子軒,也是鼎鼎有名的心理醫生。
“好吧,我儘快帶她來。”
掛掉電話,慕思辰看了看坐在床上發愣的安以諾。
不知道為什麼,視線竟突然變的模糊起來。
他眼前一片光暈散開,就像是走進了一個虛擬的世界一般。
床上的人也慢慢的改變,然後轉過頭來,赫然就是安以蕁那張充滿朝氣的臉龐。
慕思辰將她緊緊的擁在懷中,略帶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以蕁,是你回來了嗎?是你嗎?”
以諾身體僵硬的蜷縮在慕思辰的懷中,用力的掙扎了兩下。可是慕思辰卻把她圈的很緊,她根本就無法掙脫。
過了許久,慕思辰好像突然從剛才的錯覺中清醒過來了。他慌忙的推開以諾,待看清楚那張臉之後,眼中帶著深深的失望。
她不是以蕁,是安以諾。
他懊惱的看著安以諾,心中那濃濃的思念在這一刻慢慢的轉化為悲憤。為什麼她要跟以蕁長的那麼像?為什麼?
他一下子拽著以諾的胳膊,將她狠狠的扔在床上,而後發瘋似地的狂吻著她。
如果不是她這張臉,那麼他也不用像現在這樣每天都活在折磨當中了。明明是一樣的臉,可卻是一個人,這讓他如同每日都在承受著凌遲一般。
以諾沒有掙扎,已經無論她怎麼掙扎也掙脫不開。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的起身,“你休息吧!”冷冷的拋下這句話,自己就轉身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臨上班之前公司的秘書突然打電話給慕思辰,說集團要召開股東會議,他務必要到場。
慕思辰不捨的看了一眼以諾的房間,就沉著臉走了。
慕少陽站在窗戶前,看到慕思辰的車子走遠之後,這才陰沉的下了樓。
“少陽,你去哪裡啊?”曹月如剛剛睡醒,看到老公像是要出門的樣子,趕緊詢問道。
“去公司,今天有個股東會議要開。剛剛旅行回來,你也累了,再多睡一會吧。”慕少陽關心的說著,然後隨手端起桌子上的一杯牛奶走到她面前,“來,先喝杯牛奶再睡。”
“恩,好吧。”曹月如不疑有他,乖乖的喝了牛奶。
只是,很快她發現自己又困了起來,打了個呵欠,就又睡了過去。
慕少陽疼惜的撫摸著她的臉頰,放下空杯子,轉身離去。
剛才那杯牛奶裡面他加了安眠藥,曹月如心疼兒子,如果知道他要去趕走兒子帶回來的女人,她肯定會阻止的。他不想節外生枝,所以只好讓她什麼都不知道了。
慕少陽徑直來到慕思辰住的那棟別墅門樓,後面跟著他的人。蘭姐和老陳剛好都在,看到慕少陽來了,趕緊恭敬的行禮。
“老爺!”
“少爺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在哪?”慕少陽冷眼問道,渾身都散發著一種威嚴。
聽聞,蘭姐和老陳頓時臉色一變,難道二小姐的悲劇又要再次上演了嗎?
“老爺,少爺吩咐過,除了他,任何人都不能見那位小姐。”蘭姐大著膽子說道,想起安以蕁的事,她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她絕對不能讓老爺看到以諾,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了。
慕少陽眸光犀利的看了一眼蘭姐,冷笑道,“這個傢什麼時候是少爺當家了?恩?”
一句話就讓蘭姐不敢再開口,就算她很想保護好以諾,可是畢竟她只是慕家的一個下人。主人要做什麼,她是沒有權利制止的。就如當初一樣,即使她親眼看到了整個事情的發展經過,可是她卻沒有任何的能力去救回以蕁。
“老陳,帶路。”慕少陽不再理會蘭姐,直接對老陳說道。
“是,老爺。”相比蘭姐,老陳處事就要圓滑的多。
今天這事他們是阻止不了的,慕少陽既然都親自來了,絕對不會空手而歸的。
“把他們都給我帶到裡面關起來,然後讓他們把手機交出來。”慕少陽對著身後的人吩咐道。
他可不想慕思辰中途趕出來破壞了他的計劃,那樣,豈不是剛開始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嗎?
蘭姐驚慌的看著老陳,眼中佈滿了哀求。她是希望老陳藉機通知少爺的,這樣的話還能救下以諾。
現在,他們被老爺軟禁起來,根本就沒有辦法去通風報信的。
老陳雖然看到了蘭姐的哀求,可是自己卻不敢給她任何的回應。
慕少陽太厲害了,想要在他面前做小動作,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搞不好,還會把自己賠進去。
房間裡,以諾早就起來了。昨晚上慕思辰沒有在這裡睡,她也難得的能睡的踏實了。這段時間,每當慕思辰留在這裡睡覺的時候,她總是徹夜未眠,心中莫名的害怕。洗漱完了之後,找了一身休閒的家居服穿上,這樣的衣服穿在身上舒適她很喜歡。只是,看著緊閉的大門,心裡還是閃過絲絲的悲涼。
正想著這些問題,房門突然開了,一個衣裝筆挺的老人走了進來。
慕少陽沉著臉走進來,正想著怎樣說才能讓這個女人心甘情願的離開。
可是,待他抬起頭看到站在房間裡的安以諾時,頓時踉蹌的後退了兩步。
一直嚴肅冰冷的臉上閃過絲絲的慌亂,雙手緊緊的扶住牆壁,勉強的站住。
“你是誰?”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慕少陽明顯是帶著懼意的。
老陳看著慕少陽的反應,知道他是為什麼。也不敢多說其他,趕緊替以諾回答。
“老爺,她叫安以諾,是個啞巴,不過她能聽見你的話。”
“啞巴?”慕少陽這才記得,昨晚上那個醫生告訴過她,說這個女人不會說話。
只是,待他沉澱下來之後,好像又想起了什麼,大聲的問道,“你剛才說她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