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絕對不會的(1 / 1)
慕思辰緊緊地握緊手中的紙張,眉頭緊蹙,這件事看來越來越棘手了。
一直隱藏在背後的那個人會是誰?他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天大的陷阱裡面。
安以諾的出現並非是一種巧合,肯定是有人故意將她送到自己身邊來。可是,到底是誰呢?這個人又有什麼目的?
邵氏證劵公司
位於68樓的總裁辦公室裡,莫紹峰緊緊的盯著電腦螢幕上的文字,邪魅的雙眸閃過絲絲的嘲諷。他修長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性感的雙唇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老大,這個SY娛樂公司真的是慕思辰的嗎?”黑子臉上帶著疑問。
“SY是慕思辰在兩年前成立的,看來他是在為自己脫離慕氏集團做準備了。現在他正在籌備上市的事宜,告訴伊娃,讓她在這方面做點手腳。”
“是!只是老大,要是慕思辰脫離了慕氏集團,那麼我們到時候不就不能連他一起拔掉了嗎?”
“哼!”莫紹峰臉上浮起一絲冷笑,“慕氏集團可不是他想脫離就能脫離的,你難道忘了我們手中還有一張王牌嗎?”
“王牌?”黑子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對啊,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嘿嘿,那麼老大計劃還要繼續進行嗎?”
“當然。”莫紹峰邪魅的笑著,腦海裡浮現出那張蒼白的臉,只是下一秒眼神又變得的犀利起來。
名揚山莊
莫紹峰那輛黑色的蘭博基尼緩緩的駛入一座歐式的別墅莊園內,車子在車庫前停下,立馬有人上來為他開啟車門。
“少主。”
將鑰匙拋給那人,莫紹峰冷漠的走了進去。他徑直來到二樓,剛走到房間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東西摔落在地上的聲音,還有一陣陣的怒罵聲。
“都給我滾,滾啊……”
對於這個習以為常的怒吼聲,莫紹峰的眉眼瞬間變的陰沉起來。他輕輕的推開門,女傭正跪在地上撿一地的碎片,眼淚不斷的流出。
看到莫紹峰進來了,她趕緊恭敬的行禮,“少主!”
“下去吧。”
“是!”
待女傭走了之後,莫紹峰走到那個躺在床上的青年身邊。那是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可是一臉的鬍渣卻把他顯得有些蒼老,頹廢。
他抬起頭,看到莫紹峰,頓時激動的喊道,“大哥!”
莫紹峰對他微微一笑,伸出手為他整理了一下額前的髮絲,心疼的說道,“怎麼不吃東西?”
“我沒有胃口。”
“沒有胃口也得吃,你要是這樣餓死了,還怎麼看著大哥給你報仇?”
“大哥,我不在乎能不能報仇,我只想見以蕁,你帶以蕁來見我好不好?兩年了,我都沒有她的訊息,你都不知道我都快被我的思念折磨的要瘋掉了。”莫凌峰激動的拉著莫紹峰的衣服,在說到安以蕁的時候,雙眼明顯變得有神起來了。
莫紹峰看著自己唯一的弟弟,心中心疼不已。為了一個女人,他失去了雙腿,還為她墮落,自殘,這樣值得嗎?這一刻,他心中的恨意越發的濃烈起來,這一切都是慕思辰一手造成的,還有那個安以蕁。儘管她已經死了,可是卻也難辭其咎。
“凌峰,我現在不能帶她來見你了。”莫紹峰雙眼通紅,帶著喋血的狠辣勁,咬咬牙狠心的說道,“因為在兩年前,她就已經死了。”
“什麼?”莫凌峰宛如遭遇了晴天霹靂一般,整個人頓時僵住,呆了許久,他才滿眼淚花,顫抖的說道,“大哥,你騙我的對不對?以蕁她怎麼會死呢?她才二十三歲啊?不會的,你一定是在騙我,你想讓我忘了她,所以編出這樣的謊言對不對?”
“凌峰!”莫紹峰再也不能冷靜下去,他拽著弟弟的衣領,憤怒的大吼,“我沒有騙你,那個女人真的死了,她死了。兩年前死於車禍。”
“不會的,不會的,絕對不會的……”莫凌峰不停的搖頭,他無法接受安以蕁的離去。
他愛了她五年,直到那一天,慕思晴拿著情書向他表白,他才找到了可以接近她的機會。
可是,這一切都在那個夜晚被打破。那晚,是以蕁的21歲生日,他精心的為以蕁準備了生日禮物,想要給她一個驚喜。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等待他的才是一場大大的驚喜,不對,不是驚喜,而是晴天霹靂。
慕思辰居然就在以蕁生日聚會的現場向所有人宣佈,他要娶以蕁為妻,還當眾跪下求婚了。而以蕁也接受了他的求婚,還將那枚鑽戒戴在了無名指上。
莫凌峰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可以容忍自己不能跟以蕁在一起,可是卻不能看著她投入別人的懷抱。那一晚,他藉著酒勁,將以蕁叫道了一邊,大著膽子向她告白了。原本以為以蕁是喜歡他的,畢竟那麼久的相處,他們早已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可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以蕁非但沒有接受他,還打了他一巴掌,還罵他是個負心漢,辜負了慕思晴對他的一片真心。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慕思辰出現來,跟他站在一起的還有慕思晴。
也許是因為喝了酒,那晚上的莫凌峰居然一點都不怕慕思辰了。他還大著膽子強行將以蕁抱在了懷中,嚮慕思辰宣告,以蕁是屬於他的。
就是他的這一舉動,徹底的激怒了慕思辰。他居然讓人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毫不猶豫的砍斷了他的雙腿。
他做夢也沒用想到,慕思辰居然會這麼殘忍,直接讓他變成了廢人。他看著以蕁跪在地上求慕思辰,看著她為了保護他,而奮力的阻擋那些妄想要了他命的保鏢。那一刻,他笑了,至少以蕁還是在乎他的,這就夠了。
從那以後,他就再也沒用見到過以蕁了。因為沒用了雙腿,他也失去了自由活動的能力,只能每天待在這個屋子裡,默默的忍受著孤獨,相思。
在他雙腿殘廢之後,他也早已經斷了能擁有以蕁的念頭。他只是想遠遠的看看她,隨時隨地知道她過的好不好就夠了。可是,自從大哥回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了以蕁的訊息了。大哥不讓任何人向他透露半點訊息,而他也只能在日復一日的思念中度日如年。
如今,赫然聽到以蕁早已經不在了的訊息,無疑是突然刨開了他的心,讓他瞬間跌入了死亡的線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