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媒體訊息(1 / 1)
慕少陽的人已經放開了羅傑,重獲自由的他,看到慕思辰那個樣子,那張永遠公式化的臉龐此刻也浮起了擔憂。不做聲的跟在慕思辰的身後,想要安慰,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3號別墅裡的人,剛才雖然沒有聽到他們父子的談話,可也能猜到一些。老爺跟少爺的關係早在兩年前就已經決裂了,如今安以諾的出現,只是加劇了他們關係的惡化。這對血濃於水的父子,恐怕再也沒有關係融洽的一天了。豪門裡也有那說不出,道不盡的痛楚,沒人能理解那種人生自由被人禁錮的感受。他們生下來便是天之驕子,可卻也承受著普通人難以想象的壓力。比如說慕思辰接下來的這段婚姻,要他娶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女人為妻,這是何等的殘酷。
而此時的海邊小屋裡,以諾跟奶奶終於見面,婆孫兩人抱頭痛哭。看到以諾手腕上的傷口,安奶奶什麼都明白了。可是她卻沒有責怪,只是心疼的將以諾擁在懷裡,緊緊的抱著她。她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好自己的孫女,恨她還要成為以諾的累贅。看到以諾日漸消瘦的臉龐,她的心都快要碎了。
“以諾,我們這樣等也不是辦法,那個慕少陽不是好人,我怕到時候等你把孩子生下來以後,他會對你不利。”這才是安奶奶最擔心的地方。
想到自己的兒子媳婦都是死在這個男人的手裡,她心裡的仇恨也瞬間被點燃。
以諾咬著雙唇,心中也在掙扎著。她此刻已經心如死灰,不是因為這失去的自由,而是因為慕少陽的那些話。他說這是慕思辰的意思,慕思辰不會讓她把孩子生下來的。她之所以選擇死,這方面的原因也佔了很多。她不想自己的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父母的疼愛,還在肚子裡就註定了他的悲慘命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她寧願這個孩子從來都沒有來到過這個世界。
可是,老天爺卻是如此的殘忍,居然連死的機會都不給他。以諾的淚水已經哭幹了,再也沒有力氣去怨天尤人。她不知道自己是該好好活著,還是再一次選擇輕生。她看著身邊脆弱的奶奶,心裡揪心的痛。她不該這麼自私的,如果她死了,那麼奶奶肯定也不會獨活。她們婆孫兩人十八年來相依為命,都是彼此的唯一。任何一個受到傷害,都不會安然的去面對那些殘缺的餘生的。
她努力的扯出一點笑意來,緊緊的握著奶奶的手,而後才緩緩的比劃著,“沒事的奶奶,天無絕人之路,我相信老天爺不會一直這樣對我們殘忍的。”
“但願吧。”安奶奶不想再說一些打擊以諾的話,只能將心中的憂慮和擔憂隱藏起來。
小屋的外邊,慕思晴看著那守在四周的黑衣人,心中也斷定安以諾肯定在這裡面。她對安以蕁的恨,現在可以說是悉數轉移到了安以諾的身上,因為她討厭看到那張臉。想到莫凌峰這一生都不能再站起來,一輩子都只能生活在那個輪椅上,慕思晴心裡的恨意就熊熊的燃燒著。
只是,現在這小屋把守的很嚴,她就是想要進去也沒有那個機會。必須要找到合適的時機才行了。
慕思晴開著車,緩緩的離開了海邊,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她拿起一看,是孟雅茹打來的。慕思晴跟孟雅茹也算是閨蜜,雖然前幾天孟雅茹爆出了醜聞跟慕思辰的婚事也取消了,可這些都跟她沒有關係啊。
將車停在路邊,伸手將電話接起來。
“喂,雅茹有事嗎?”
“出來陪我喝酒,我都快要瘋了。”
慕思晴知道孟雅茹在煩什麼,身為好友,她當然也不好推卻了。
“你在哪裡,我馬上過來。”
“暗夜酒吧。”
掛掉了電話,慕思晴便急速的啟動車子,朝著市區開去。
半個小時後,市區的暗夜酒吧,因為現在還是在下午,酒吧裡也沒什麼人。孟雅茹穿著一身暴露的性感裝束,將頭髮全部放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雅茹,怎麼了?”慕思晴走進去,摘下墨鏡,有些擔憂的問道。
看到慕思晴來了,孟雅茹這才撥開頭髮,露出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上面的粉底因為淚水的洗刷已經花了,眼睛處也被染黑了。可是,她卻渾不在意,伸手拉著慕思晴哽咽的說道。
“思晴,你哥要訂婚了你知道嗎?沒想到他居然會願意娶那個洛美琳,那個女人是什麼貨色啊,拜金,虛榮,標準的二世主。你哥他怎麼就會答應娶那個臭女人呢?”
“你說我哥要娶洛美琳?”聞言,慕思晴也是驚愕不已。
她們這些千金小姐都是生活在同一個圈子的人,來來去去的也就那麼幾個人而已。圈子小,每個人有什麼私事也都會在最快的時間內傳出來。關於那個洛美琳,慕思晴跟孟雅茹對她都沒有好感。可是,如今聽到那個女人居然要成為她的嫂子了,慕思晴多少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你是從哪聽來的?我哥怎麼會娶那種女人呢?”
“剛剛媒體釋出的訊息,你哥跟洛美琳都在場。”
“什麼?”這下也由不得慕思晴不信了,既然人都在場了那麼肯定就不會錯了。
“雅茹你先別急,我回家去問問清楚,也順便把那個洛美琳的為人告訴我哥。我相信,我哥知道了以後,肯定就不會再娶那個女人了。”
“可能嗎?”孟雅茹冷笑著問道,她心裡很清楚,她自己爆出那樣的醜聞,是不可能再進慕家的大門了。可是,她卻心有不甘。到現在她都還沒有查出來是誰在背後整她,如果到時候被她知道是誰陷害她,那麼她絕對要那個人生不如死。
“好了,不說了,來陪我喝酒,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好吧,反正我心情也不好,現在也正想喝酒解愁。”慕思晴嘆了一口氣,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猛地一口乾了。
“你又怎麼了啊?”
“我哥帶回來一個女人,這事你也應該知道的啊。可是你知道嗎?那個女人居然跟我們家以前那個養女長的一模一樣。我爸說她們是雙胞胎姐妹,所以我哥現在就把對我們家那個野種的感情全部轉移到那個女人身上去了。其實,我哥喜歡誰那是他的事。可是我就是不想看到那張臉,以前那個野女人,是她害的我愛的人被我哥砍掉了雙腿,讓他一輩子都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