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癌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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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傑趕緊抓住一個服務員問了一下情況,原來慕思辰走後,慕少陽就暈了過去,被送進了醫院。隨後興華國際的董事長就宣佈了訂婚宴取消的訊息,而洛家的人也在第一時間離開了酒店。

聽到慕少陽進了醫院,羅傑也隱約有些擔憂,走出去對慕思辰簡單的說了幾句,然後兩人又急忙的趕去了醫院。

而此時,慕少陽還在急救室裡沒有出來。曹月如已經趕來了,焦急的在走廊上來回的踱步,臉色蒼白。慕思晴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傻傻發愣,好像很害怕的樣子。看到慕思辰趕來了,她蒼白的臉上迅速佈滿了驚恐和害怕,只是慕思辰現在卻沒有心思去看她了。

“思辰,你總算來了,你爸爸都進去很久了,怎麼還不出來啊。”曹月如拉著慕思辰的手臂,心急的說道,眼淚都快急出來了。

“我不會讓他死的。”要死也要等他問清楚了再死。

後半句,慕思辰沒有說出來,不管他有多恨慕少陽,但是媽媽是無辜的,他不想傷了母親的心。

看著緊閉的手術室大門,慕思辰對羅傑吩咐了幾句,很快羅傑便悄悄離去了。

“思辰,你爸他不會有事吧?”曹月如不放心的問道,眼睛一直盯著手術室的大門看著。

慕思辰看著像是老了幾歲的媽媽,心中五味俱全。他是不忍心讓媽媽傷心難過的,可是對慕少陽的恨意,卻如潮水般朝他襲來,他想躲都躲不開。

他沒有回答曹月如的問題,因為不知道怎麼回答。如果被燒死在小屋裡的真的是安以諾的話,他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來。

一個小時就宛如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手術室裡的燈終於熄滅了。很快大門開啟,滿是疲憊的醫生緩緩走了出來。

曹月如趕緊迎了上去,焦急的詢問著,“醫生,我先生他怎麼樣了?”

看到曹月如那滿是期待的眼神,醫生卻直接低下了頭,輕輕的搖搖頭,沉沉的說道,“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慕先生本來就已經到了胃癌晚期,我們一直建議他住院接受手術,可他一直不聽。對此,我們也是無能為力。”

“你說什麼?”曹月如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她一把抓著醫生的衣袍大聲的咆哮著,“你在說什麼?我老公怎麼會是胃癌晚期?他從來都沒有病的?你們騙人,騙人……”

“慕太太,對不起,請節哀!”醫生不知道怎麼去解釋,只能垂下頭。

聽到這話,曹月如再也堅持不住,一下子暈了過去,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

“媽。”慕思辰一個箭步上前,將曹月如抱在懷裡,“媽!”

而一直呆坐在一邊的慕思晴此刻卻全然驚呆了,剛剛醫生說爸爸不在了?

悔恨的淚水不停的流出,她做夢也沒有想到原本只是想要報復那個已經死去了兩年的安以蕁,卻沒有想到居然簡介的害死了自己的父親。

她不停的搖頭,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連流了血,她都沒有發覺。

慕少陽死了,到死的時候都沒有閉上雙眼。因為他死不瞑目,這一生,他跟兒子之間的誤會都沒有辦法解除了。他是想過要了安以諾婆孫兩人的性命,但卻不是現在。他的孫子還在安以諾的肚子裡,他不會那麼喪心病狂的去害死自己的親孫子的。但是,老天爺卻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留給他,讓他一輩子都被親生兒子這樣誤解著。

而在慕少陽死後,慕思辰也查清楚了,在海邊小屋裡被燒死的人的確是安以諾跟她的奶奶。安以諾死了,帶著他那個還沒能來得及出世的孩子一同離開了他的世界。他不知道,安以諾到底是怎麼看他的,是不是到底都還帶著對他的怨恨。總之,這輩子,他都沒有贖罪的機會了。而罪魁禍首慕少陽也死了,他連報仇的人都沒有了。

曹月如從那一天之後就一直陷入了昏迷之後,醫生說是中風了,能不能醒過來全看天意。而慕思晴也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一直將自己關在房裡,不肯出來見任何人。

慕少陽葬禮的時候,慕思琪回來了。而慕思辰卻連葬禮都沒有出現,因為慕少陽葬禮那天,他正在另一塊墓地安葬著安以諾跟她奶奶。

他選擇將他們跟以蕁安葬在一起,緊挨著的三座墳,是他這一輩的傷疤。他哭,他笑,夜夜宿醉,不跟任何人說話,包括慕思琪。

看到弟弟這個樣子,慕思琪也無能為力,情傷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嚴重的傷,因為它無藥可救。她心疼的看著自己這個命運波折的弟弟,卻是毫無辦法。

慕氏集團現在亂著一團,董事長突然離世,唯一的繼承人卻一蹶不振。集團的股票也跟著下跌,眼看集團就要處於破產的邊緣,慕思琪只能挺身而出,抗下了這一切。

而身在名揚山莊的莫邵峰,在得知安以諾被燒死在海邊的時候,整個人也處於了一種崩潰的邊緣。他一直都懷疑是有人擄走了安以諾,先前一直沒有想到是何人,現在終於知道了,原來是慕少陽。他想拿安以諾威脅慕思辰娶興華國際的千金,可為什麼卻要放火燒死安以諾呢?

這一刻,莫邵峰切身的體會到什麼事痛,痛的他已經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在他終於決定將自己的心交出去之後,沒想到卻眼看著深愛的女人離他而去。

而安以諾的離去,也更加加劇了他對慕思辰的仇恨,因為在他看來,安以諾是因他而死的。趁著慕家亂成一鍋粥的時候,他用雷厲風行的手段,大肆的收購慕氏的股份,很快便以持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進入了慕氏的董事局。

一切都看似了風平浪靜了,一箇舊的篇章就這麼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翻了過去。時光如流水,轉眼間已經過去了五年。

A市的機場出口處,一個年輕美麗的女人,一身性感的連衣裙,長長的頭髮被燙成大大的波浪卷,性感嫵媚的妝容,自信洋溢的笑容,引來不少男士的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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