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1 / 1)
黑蝴蝶一口氣說了這麼一大堆,那美麗的臉龐上帶著無限的心疼,好像那個被算計,被人當著棋子的人是她似地。那雙圓圓的大眼睛裡面,滿眶的悲傷在蔓延著,裡面帶著晶瑩的東西。
葉子聽了這番話,也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了,她始終都很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這天下間是沒有白吃的午餐的。帝煌之所以會對她展開施救,那就絕對是有什麼目的的。要不然他手上掌控著這麼大一個帝國,怎麼可能浪費那麼多的精力在她的身上你呢?臉上不由的浮起絲絲的冷笑,鹹溼的海風無情的刮在她的臉上,割的她生生作痛。雙腿好像已經沒有了一點的力氣,身子一軟,便那樣直直的躺在了柔軟的沙灘上。那空洞的眼睛望著天空,好像這萬里晴空也變成了愁雲密佈。她不知道自己明天該怎麼辦,也不知道到底還要不要去找回那些記憶。
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原來那個在腦海裡不停的閃現的女人,就是她自己。那個令她總是頭疼萬分的女人,她的名字安以諾,曾經多少次折磨著她沒有辦法入眠。她常常因為這細瑣的記憶,而頭痛病發作,痛苦難堪。
她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原來會是如此的令人心碎,赤裸裸的陰謀,叵測的人心,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是真的?
她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因為從現在起,她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了。這個世界太無情了,讓她失去了面對世界的勇氣了。
“葉子,我知道這個真相有些殘忍,可是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重複我的悲劇,我只是希望你能儘快擺脫這個噩夢,這樣你的人生才能好好繼續下去啊!你跟我不同,你可以找回你的記憶,可是我……”黑蝴蝶沒有再說下去,因為她自己的人生是何其的悲哀,她已經沒有了選擇的權利了。可是以諾有啊,她與原本可以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可是卻硬是被牽扯進了這些打打殺殺中,所以她不願看到這樣一個安以諾,所以選擇告訴她真相。
儘管她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可是她還是做了。沒有任何原因,或許就是對以諾的心疼,對以諾心底那最深切的關懷!
葉子靜靜看著黑蝴蝶,她能清楚感受到黑蝴蝶對她的關心,還有擔憂。她們兩個之間那特殊的心靈感應,可以不用說,就能理解到對方的意思。
“謝謝你!”起身走到黑蝴蝶的身邊,給她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眼睛裡精光閃閃。
“我會試著去找回那遺失的記憶,我也會幫你找回失去的記憶,我們一起開始新的生活。”
兩個女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無須說的過多,心靈已經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回到了酒店,葉子已經疲憊不堪了,重重的倒在床上,看著熟睡的小魚兒,唇角這才浮起了一絲笑意。輕輕的揉撫著女兒那柔順的髮絲,在她額頭輕輕的一吻。起身來到電腦前,將小魚兒先前給她看的資料全部調了出來,細細的檢視著。
畫面裡的安以諾,美的不可方物,就像是從人間掉落的精靈一般。後來黑蝴蝶告訴她,以前的安以諾是個啞巴,不會說話。她的眼角溼溼的,好像能體會到那個人心底的痛。
就在她的視線再次落在那條紅寶石項鍊上的時候,心臟好像被什麼突然敲擊了一下。那些瑣碎的畫面突然變的清晰起來,她匆匆的站起身,顧不得關電腦,然後急速的衝出了房間。
別墅門口,葉子一臉的陰沉,牙關緊咬,雙手握拳。房門開啟,慕思辰睡眼蓬鬆的站在門口。一看到是葉子,性感的雙唇劃過一絲笑意,帶著磁性的嗓音徐徐的響起,“怎麼了?這麼晚了,睡不著嗎?”
“你那天給我的那條紅寶石項鍊,能讓我看看嗎?”葉子面無表情,一雙晶亮的眸子透著滲人的寒光。
慕思辰也是微微一怔,葉子渾身散發出的寒氣,讓他不由的覺得渾身發冷。
“進來吧!”
走進客廳,葉子便坐在了沙發上,眉頭緊鎖,犀利的目光緊緊的鎖住慕思辰,不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很快,慕思辰便拿著那條項鍊走了出來,紅色的寶石即使是在昏暗的燈光下,也是光彩熠熠。那晶亮溢彩的寶石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在黑夜裡宛如一顆鮮紅的血石一般,令人觸目驚心。
葉子緩緩的站起身,顫抖的伸出手輕輕的觸碰著那血紅的寶石,冰冰涼涼的,將她身上的寒氣更加令人膽顫。
就在她的手觸碰到寶石的那一刻,腦子劇烈的顫抖著,裡面每根神經好像都在這個時候被帶動了起來。她的頭又開始劇烈的疼痛著,好像在阻止她的記憶浮起一般。
“怎麼了?”看到她臉色不對,慕思辰也露出了關心,焦急的詢問著。
葉子慌忙的鬆開手,恐懼的看著那條寶石項鍊,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不停的搖晃著頭顱,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在做什麼。眼淚不由自主的往下掉,那淒涼的眼神令慕思辰也渾身一怔。
“葉子,你是不是頭又在痛了?”
“不……不……”驚恐的尖叫兩聲,便踉蹌著腳步匆匆的離開,身子有些搖搖欲醉,讓她好像一朵漂浮在空中的蒲公英,沒有目的地的亂竄。
看到她那個樣子,慕思辰本能的追了上去,可是一出門就沒有再看到她的身影了。他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可是心底也隱隱升起了不安,今天的葉子很奇怪。
葉子慌亂的跑出酒店,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等到她猛然回過神的時候,就看到自己一個人站在了大街上。一輛輛飛馳的汽車快速的從她身邊劃過,就像是那快的讓人看不到的流星一般,虛無縹緲。
最後,她搖搖晃晃的來到一家酒吧,一個人坐在角落裡,要了最烈的雞尾酒,一口氣灌了幾杯下去。腦袋依然是昏昏沉沉的,混濁不清的意識,讓她全身都處於了一種麻痺狀態。即使是如此烈的酒,喝下去,也依然沒有一點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