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顏粟不配(1 / 1)
滿芳芳看到杜春蘭,臉色瞬間僵住了。
她認得這老人,是顏永年的丈母孃。
那她旁邊這位,可不就是顏永年經常掛在嘴邊的不孝的女兒。
滿芳芳立刻拉開和顏粟的距離,四處張望,若是被杜春蘭知道她是誰,她今天就完蛋了。
顏粟透過大門看向從裡面往外走的杜春蘭,臉色也沉了沉。
回到顏家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杜春蘭。
她這些年對杜春蘭也算是客客氣氣,先前每次看到她還會喊一聲外婆,後來經歷的多了,自然也就心寒了。
對杜春蘭,她實在沒太多多餘的感情。
她轉身看向杜春蘭,眼神冷淡,彷彿面前的不過是一個陌生人。
“我找盛茵。”
提前出院,本就是不遵醫囑,不該由醫院擔責。
可她並不想因為這件事以後跟顏家牽扯不清,治好盛茵,她就還了這些年的養育之情。
杜春蘭開啟門,佈滿皺紋的臉上泛著狠。
她吼道:“你還有臉找她,你不是不管她的死活嗎?她都出院這麼久了你也不管不問,虧得星星每天還唸叨你,說你在京大上學,但是被開除了,還惹了院長,你就是這麼上學的?真是丟我們家的臉。”
安靜的別墅區,杜春蘭的聲音顯得尤為突兀。
顏粟抬眼,聲音微冷:“是顏星告訴你我被開除了?”
杜春蘭看著她的眼睛,不自覺躲了躲。
可又想到這丫頭從小就在顏家長大,最後還不是要以來顏家過活,再說了,被京大開除,還有哪所學校敢要她。
這次回來說不定就是想借著顏家的人脈回學校上學。
想到這,杜春蘭瞬間有底氣了。
“你被開除還不讓人說了嗎?”
顏粟冷眸微眯看著杜春蘭,眼底明暗交替。
她從不在意旁人的看法,但不代表別人可以隨意詆譭。
她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杜春蘭。
杜春蘭很矮,面容蒼老,皺紋密佈,不開口說話時,儼然就是一個慈祥的老太太。
可是她偏偏長了張嘴。
“顏星呢?”
提到顏星,杜春蘭心底那護著外孫女的心情再次被點燃。
她瞬間來了勁頭,就連瞳孔都放大了些。
“你想幹什麼?星星不過是關心你這個姐姐,想讓我們知道你的近況!你這個做姐姐的還不如她!”
她生怕顏粟做出什麼傷害星星的事情。
從小星星就鬥不過顏粟,現在更加鬥不過了。
星星手無縛雞之力,只是京大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可顏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成了晨和醫院的特聘醫師,單論這一點上,星星怎麼可能比得上顏粟。
她剛剛明明很害怕,可是當顏粟提起顏星時,她還是上前一步。
顏粟眼睛閃了閃,眼底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這些偏愛,從未在她身上出現過。
杜春蘭劍拔弩張,顏粟平靜自持,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屬實很詭異。
“顏粟,你想幹什麼?”顏星的聲音陡然而至。
兩人回頭,顏星火速下車,扔給司機二百塊錢。
顏粟看到她,向後退了退。
這一動作,在杜春蘭眼裡就是顏粟害怕顏星。
顏星攔在杜春蘭面前。
“姐姐,你想幹什麼?外婆什麼都沒做!”
她說的義正言辭,彷彿顏粟真的是那個欺負老人的惡人。
滿芳芳站在一旁,忽然有些同情顏粟。
作為一個看了全程的人,顏粟真的什麼都沒做。
但她不敢說話。
顏粟目光依舊是平淡無波:“是你說的我被京大開除了?”
她去京大的事情明明還沒有確定,就算不去,也輪不到顏星嚼舌根。
再者說,當初她是直奔校長室的,自那以後,再沒有去過京大。
就算當初京大論壇上了熱搜,但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正式成為京大學生。
顏星是怎麼知道的?
顏星聞言,躲避著顏粟的眼睛。
她當然是胡說八道的。
只是在顏粟面前,她不能這麼說。
現在家裡人都知道顏粟被京大開除了,在媽媽和外婆眼裡,她什麼都比顏粟強,她不能再讓其他人覺得顏粟比她更適合做顏家的女兒。
在找到富二代男朋友之前,她不能失去顏家女兒這個身份。
她剛剛就是去城東找了父親,但沒找到。
若是父親肯帶她去參加酒會宴會,她一定可以釣一個金龜婿,比顏粟好一千倍一萬倍。
可當下,她只能硬著頭皮承認,起碼要先讓外婆相信,她才是顏家人,也是唯一一個可以成為顏家女兒的人。
她要當獨生女,而不是被一個冒牌貨分走自己一半的資源。
顏粟不配!
顏星梗著脖子回:“你被京大開除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學校裡都這麼說,前些天網上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丟盡了京大的臉面,官方沒釋出是給顏家面子,姐姐,你聽我的,回家住吧,爸爸和媽媽可以幫你去問問之前的朋友,你一定還會有大學上的。”
她話裡話外都是說顏粟需要靠顏家。
可顏粟從始至終,都沒有想要拿走顏家的一分一毫。
她覺得可笑。
“顏星,我早就說過,你放在心上的,我看不上,別拿你的那一套強加在我身上,京大的事情,我會自己去核實,如果沒有被開除,你信口胡謅的罪名,知道是什麼嗎?”
顏星眼底閃過恐慌。
她哪裡被這樣威脅過。
從小到大沒有見過什麼大場面,被家裡人保護的那麼好,怎麼可能有顏粟那般見識和膽識。
她手上不自覺縮緊,捏住了杜春蘭的衣角。
杜春蘭感覺到了顏星的害怕,連忙撫上她的背安慰:“星星不怕,顏粟,你滾,你每次回來都沒什麼好事情,她是你妹妹,你竟然這麼說她,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她說假話,分明是你自己不爭氣!”
顏粟很煩顏家人不分青紅皂白維護顏星的畫面。
她不想和他們繼續糾纏。
少女一向沒有任何情緒的臉上有了幾分怒意:“你們說的做的,又幾句真的?顏星,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知道,我如果都計較起來,你會吃幾年牢飯自己心裡清楚!”
顏星抬眼,不自覺和顏粟對視了一眼。
她惱羞成怒說:“姐姐,我真的把你當我姐姐,才在學校處處關心你,打聽你的訊息,可你怎麼能這麼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