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她的脾氣不太好(1 / 1)
傅修塵點頭。
顏粟出門碰巧碰到路嚴上樓。
看到顏粟在電梯口,路嚴的眼底閃過一絲驚喜。
“顏小姐,怎麼?要出去?”
熟稔的態度讓顏粟的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她和路嚴,好像並不熟。
她輕輕點頭,淡淡道:“嗯,出門有事處理。”
路嚴出來,眼瞅著顏粟進去。
站在一旁,乖巧又聽話。
顏粟怪異地看著他。
“我今天很奇怪?”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穿搭,她平時也是這個造型,為什麼從來沒覺得不對勁,今天怎麼了?
明明是很普通的T恤和長褲,腳上還穿著基礎款的小白鞋。
要去學校,她特地沒穿的張揚。
路嚴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顏小姐的醫術很好,長得也很漂亮,實在少見。”
他的眼神很真誠。
顏粟眼神裡透著審視,姑且信了他。
“謝謝。”
說著她從電梯裡出來,給路嚴開了門。
“你看著你家傅爺,他現在不能下床,會扯動傷口。”
路嚴聽了這話,眼底的笑意更加深了。
“顏小姐是在關心傅爺嗎?”
顏粟覺得他的話莫名其妙,抬眼看向他的眼睛:“醫生關心病人,理所應當。”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進了電梯。
路嚴:“完蛋,惹到大佬了。”
電梯下去後,路嚴才進門。
剛進去,傅修塵的眼神就落在他身上。
帶了些幽怨,還有些不耐。
“誰讓你那麼說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笑,令人不寒而慄。
路嚴亦步亦趨地走了過去,小心翼翼抬頭:“傅爺,我錯了,我就是昨晚看到顏小姐做手術,有點佩服。”
他當然不會實話實說。
傅修塵垂下眸子,靠在床頭上,眼底盡是冷意:“昨晚的事情,怎麼處理的?”
他強撐著身體跑了,但人卻沒抓到,他也沒看到人臉,到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
這麼多年,他的仇人實在太多。
說起來,最想取他命的應該是幽靈。
只是這次的事情,還真不是幽靈搞出來的。
幽靈是駭客,雖然也接任務,但絕對不是這麼光明正大地搞。
那小子,最會使陰招。
“昨晚的人,沒抓住,網上鋪天蓋地的影片也全部被處理了,只是還在一小部分群裡傳播,但卻沒有公佈,要想徹底清楚,恐怕需要傅爺你親自處理。”
想要全部清空這些影片,就相當於要侵入有這些影片的所有手機,經過一夜,事情發酵的速度飛快。
想要全部清除,難度太大,可傅爺卻能短時間內讓所有影片消失。
傅修塵點頭:“嗯。”
路嚴頷首,退到一邊辦公。
他往後的任務,就是陪著傅爺在顏小姐家辦公。
短時間內,傅爺應該不會回到對面。
在不能確定這次襲擊事件是誰時,他不能回家,哪個家都不行。
萊茵左岸是他對外公佈的住所,但卻是作為傅家大少的住所,那些人,想要查出傅家大少和YC財團的關係,也是要費些時間的。
這些時間,足夠他們查到幕後主使。
而最安全的,最能觀察對方的地方,除了顏小姐這裡,還真沒有何時的地方。
房間內一片安好,驀地,傅修塵開口:“你去查一下,顏粟去了哪裡?”
路嚴抬頭:“傅爺的意思是?”
“這裡安全,但不是絕對安全,如果有人對她不利,這個責任,我們擔不起。”
顏粟可是鬼醫,有她在,不少人的生命就有了保障。
若是因為他,顏粟丟了命,這個責任和壓力,太大了。
路嚴的眼底明顯閃過一絲失落,他以為自己磕到真的了。
傅爺多少有點朽木不可雕。
他點頭:“是,我這就去查,派人暗中保護顏小姐。”
“嗯。”
傅修塵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眸底滿是複雜。
昨晚的事情,非同小可。
他拿起床頭放著的彈頭,細細端詳,眸底滿是審視,這種手/槍,只有國外會產。
但在A國,怎麼會有國外的人進來。
而且,這款手/槍,極少數人手裡才會有,而且是限量版的。
若非刀尖上舔血的人,很少用這種。
他拿起手機給路嚴又打了個電話:“還有傅家和父親那裡,都派人保護。”
“是。”
傅爺向來都是這樣,安排好一切,但在前家主那裡,卻依舊不討好。
他曾想過,分明都是親生兒子,傅宇少爺還是私生子,為什麼會這般區別對待。
時間久了,他也就習慣了,只是會替傅爺不值。
“傅爺,中午想吃什麼?”
路嚴用手推了推鼻子上架著的眼鏡,平時跟在傅爺身邊,他總會帶個沒有度數的眼鏡,為了掩下眼底的殺伐之氣。
“如意居的炒菜,兩人份的,再要一份燕窩銀耳羹。”
“是。”
地下停車場。
顏粟挑了一輛白色大眾開。
她平時很少開車,因為覺得太麻煩,沒有機車靈活。
今天去學校,還是要正式一些。
這輛車她改裝過,好開多了。
一腳油門,車子竄了出去。
她的手摸著檔杆,唇角勾了勾,太長時間沒有飆車了,有點想。
原本三十分鐘的車程,她只用了不到十分鐘。
和上次把她甩的七葷八素的計程車司機開的差不多。
只是開車和坐車的心境差的太多。
上次她只覺得暈車。
停好車下來,顏粟第一眼就看到了最不想見到的人。
顏星剛從宿舍出來準備上課,她平時很少住在宿舍,都是讓司機送,有私心在,想炫富。
可是家裡出了事,司機被辭退,她只能住宿舍。
但沒想到,竟然碰到了姐姐。
“你們看,這不就是之前論壇上那位嗎?”
“對呀,她還沒被辭退嗎?”
“星星,我記得你們倆還是一個高中的,不是說她早就輟學了嗎,怎麼可能還在上京大?”
顏星的舍友光明正大地討論顏粟。
顏粟背對著她們關門,唇角微抿,眼底滿是不悅。
她不喜歡理會這些自找不痛苦的人,但有些人,總會蹬鼻子上臉。
顏星逃避著顏粟,快步走了過去,生怕顏粟當眾叫住她,和一個被輟學的人相識,實在丟人。
她沒這樣的姐姐。
確認距離拉遠了,顏星才壓低聲音說:“你們別這樣說,我聽說,她的脾氣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