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都喜歡炫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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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家庭情況都很糟糕,如果以後她真的攀上京城上流社會的圈子,她們自然是不夠格和她一起玩的。

如果未來的男朋友真的怪罪下來,她的生活會很難過的。

顏星非常開心地跑走了。

顏粟離開京大,直接去了醫院。

她這輛大眾並不起眼,直接停在了醫院停車場。

下了車,她便看到了陳柏澱。

他好像也剛剛趕回來。

看到他,顏粟主動打招呼:“去哪了?”

陳柏澱聽到她的聲音,滿是驚喜:“顏醫生,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剛才出去買了點東西,今天剛好不值班。”

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逐漸熟稔起來。

既然碰到了,便索性一起進了醫院。

顏粟讓他帶著去了萬超的辦公室。

陳柏澱在門前猶猶豫豫:“顏醫生,你進去吧,我就不進了。”

顏粟覺得不對勁,但也沒細問:“好,那陳醫生,你先去忙。”

陳柏澱逃荒似的跑走了。

本能地,顏粟覺得他和萬超之間好像不對勁。

她敲響了值班室的門。

萬超說:“進來。”

顏粟推門進去,萬超一個人坐在辦公桌錢,正看著錢包。

她開口:“萬醫生,你好,我是顏粟。”

聽到對方自報名字,萬超立刻起身。

這可是鬼醫,就連醫院院長都要給她幾分薄面,他自然不敢怠慢。

萬超頷首道:“顏醫生,你好,我叫萬超,如果不介意的話,您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同事之間,沒必要那麼生分。

顏粟笑了笑:“好,萬超。”

她在心裡已經有了判斷,萬超長得好看,比陳醫生自來熟。

“顏醫生,您怎麼會對那個肌肉萎縮的病人感興趣?他的病,很難根治,只能依賴康健來延緩發病。”

對這類病人,萬超倒是有經驗。

只是這些事情,他沒辦法明說。

哪個醫生都沒有權利直接給病人判死刑,不到最後一刻,不該放棄。

只是透過這兩天的觀察,他發現晏元嘉的病應該是家族遺傳,並非自主發病。

這類病症,更加難治療。

顏粟蹙眉,坐在他面前的凳子上,那架勢,哪像個醫生,分明就是一個吊兒郎當的女/學/生。

萬超下意識想去懷疑她的專業性,可是理智不允許。

“你是發現了什麼?”

顏粟那天只是把脈看了看,一些深層的檢查,比如基因,發病原因這些,還需要依賴機器。

萬超毫無保留:“起那兩天我給晏元嘉做了一個全身檢查,他發病完全是因為家族遺傳,並非是自主引發的。”

顏粟突然響起之前單志成和高寧說的。

晏家的家庭情況,晏元嘉的父母關係不和,引發過家暴,他母親是被家暴的一方,患有肌肉萎縮的可能性較大。

“母系遺傳?”

她也只是猜測。

萬超點頭:“對,其實原本他母親沒必要死的,只是恰巧發病,又引發癲癇,沒有及時治療,就走了,這件事情給晏元嘉的心理也造成了一定的傷害。”

顏粟蹙眉:“也就是說,肌肉萎縮有可能是存在在他體內的病,但若是沒有誘因,一輩子不發病的可能也是有的,這次發病,是因為受刺激。”

這類事情,不是沒有,只是很少。

一百個裡面也可能一個都沒有。

只能說晏元嘉的父親帶給他的影響太大了。

“對,要想根治,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們可以壓制,讓這個病一輩子不發病,但是西醫解決不了,要依賴針灸。”

萬超的眼神裡,帶著殷切。

鬼醫會中醫,這些他是知道的。

若是能看顏粟施針,他這輩子就夠了。

顏粟點頭:“好,那他的心理怎麼辦?”

心理問題總是比身體問題更大。

身體生病了,可以用藥物治療,但若是心理生病了,很難治療,就好像一堵牆,直接將他自己和外界隔開了。

萬超猶猶豫豫,終是開口:“陳柏澱,大學輔修的是心理學,而且學的不錯。”

顏粟看著萬超,總覺得他的表情和剛才陳柏澱的表情差不多。

這兩人,好像很避諱提起對方。

這得多恨。

她恨傅修塵,但還是不計前嫌給他治病。

這樣想,她也挺善良的。

她點頭:“好,那這件事情,就麻煩萬醫生去找陳醫生聊一下,你先給晏元嘉做做復健工作,明天,我來施針,讓陳醫生去找晏元嘉聊聊。”

針灸,往往會帶來很嚴重的疼痛。

再者,她要做好充足的準備,醫書上說的是,這類病症只需要一套針法。

這場針灸,極其考驗她的功力。

萬超點頭,應下了。

顏粟告別了萬超,便出了他的辦公室。

剛出來,顏粟就看到了路嚴,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

看上去,那個人有點像單霖。

路嚴也看到了顏粟,他的眼底像是冒著星星:“顏小姐,您怎麼在這?”

話剛出口,他就覺得不對勁。

這裡是晨和醫院,顏小姐本就是這裡的醫生。

他出現在這,自然是無可厚非。

顏粟卻還是回答了:“過來找醫生聊聊病人的病情,你這是?”

從始至終,她沒有問過他身後的女人一句。

那位則是從頭到腳地打量她。

路嚴頷首回答:“顏小姐,這位是單雍書小姐,是前家主朋友的女兒,特地過來看看前家主。”

此言一出,顏粟便知道潛臺詞了。

這不就是傅軍給傅修塵找的老婆了嗎?

長得大氣,溫婉,身材也不錯,穿的也是高定,手上的包更是價值不菲。

這樣的人,配傅修塵,倒是很相配。

都喜歡炫富。

顏粟笑了笑:“那你先忙,我就不打擾了。”

說著她就想走。

但單雍書卻叫住了她:“這位小姐,請問你是?”

顏粟停腳,轉頭看向她,眸底盡是淡然:“顏粟。”

她還沒有金貴到連名字都不報。

單雍書點頭:“你就是顏粟,伯父的救命恩人?謝謝你救了伯父,我和修塵會感謝你的。”

顏粟覺得莫名其妙,她好像什麼也沒說,怎麼就惹來了這麼洶湧澎湃的嫉妒。

這話裡,滿滿的佔有慾。

顏粟唇角淺勾,笑容不達眼底:“單小姐,治病救人是我的責任,沒必要特意道謝,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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