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徹底把她拉下了坑(1 / 1)
傅海更慌了。
“我沒這意思,顏小姐,我對家主的中心,日月可鑑,如果我對他不好,就讓雷劈死我。”
他說的很真誠。
顏粟勾唇,嘴角滿是不在意。
“說到底,傅先生和我沒什麼關係,我跑來這裡質問你沒名沒分,可你說,要是傅修塵知道你做了什麼,他會怎麼對你?”
傅海看著顏粟,眼底有什麼東西正在快速崩塌。
他相信,顏粟定然是做得出這種事情的。
“顏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這次真的是無心的,你放過我,不要告訴傅爺。”
顏粟搖頭:“這件事情,傅修塵有知情的權利,只是,傅海,這是第二次了,再有一次,你的命,不夠賠。”
她這是警告。
也是對自己做了手術的負責。
她這個人,不做是不做,做了就要做到最好。
不管是電競,還是駐唱,亦或者是醫術。
她不敢稱業內最好,但至少鮮有敵手。
她冷冷瞥著傅海,上前一步道:“這是最後一次。”
之後,她離開了樓梯間。
少女的腳步很輕,每一步都慵懶隨意,馬尾辮在腦後左右晃著,身形纖瘦,氣質極佳。
很難相信,她是從小戶的顏家出來的。
顏粟去而復返,十來名醫生的眼球瞬間落在她身上。
她瞥了眼坐在沙發上的單雍書,從床邊拉了個板凳,坐在了門口,像一個非常漂亮的守門人。
單雍書知道這裡是顏粟的地盤了,自然不敢多說什麼。
段斯年走到顏粟面前:“顏醫生,這次急性腸胃炎並沒有對傅老先生的心臟造成負擔,病情也穩定住了,只是近兩天不能吃油性辛辣的食物,他的胃,應該還是不舒服,不然你再給按按?”
顏粟抬眼,滿眼詢問。
段斯年開口:“剛才你出去的時候,傅老先生喊了你的名字,我們想,大概是你剛才按得很舒服。”
所有人都說,胃病靠養。
但是中醫按穴位,可以暫緩疼痛。
像傅軍這樣的年紀,急性腸胃炎是能要命的,但好在先前的幾十年,他吃的都很好,所以即便發病,影響也不太大。
而且這次雖然是急性腸胃炎,但卻很輕。
顏粟點頭:“你們先出去吧。”
病情穩住了就行。
她怕的是還有其他的併發症,既然全部都檢查好了,她再按按也無妨。
段斯年頷首:“那我們先走了。”
單雍書在一邊,眼睛瞪得都快乾澀了。
段斯年在京城什麼地位,竟然對顏粟這個態度,實在是匪夷所思。
她也站起身,頷首道:“段院長,慢走。”
段斯年看向她,上下打量了下,似乎是在腦海裡搜尋這麼一個人。
最後開口:“你是單雍書?”
單雍書開心地點頭:“對對對,段院長,難得你還記得我,我是來看傅伯父的。”
她說著的時候餘光還看著顏粟。
似乎是在觀察顏粟的表情。
段斯年笑了笑:“當初我和你父親,還算熟,那你在這忙,我先走了。”
單雍書點頭:“嗯,慢走。”
段斯年看了眼顏粟,點了下頭,便走了。
單雍書走到顏粟身側,低聲道:“段院長平日裡最是和藹溫柔,他對你這個態度完全是客氣,你千萬別以為自己對他多重要,我父親和他可是老朋友了。”
她這話的意思,很明顯是在和顏粟相比。
顏粟輕瞥了她一眼,眼神裡滿是不在意。
她起身走到傅軍床邊,聲音很淺:“傅先生,感覺怎麼樣?”
傅軍定睛看著她,忽而笑了:“顏丫頭,是你啊,我好多了,不用聽他們的,我剛才就是想起來修塵了,不小心叫了你的名字,別介意。”
這話,指向意思太明顯。
顏粟的眼神頓了頓。
單雍書僵在了原地。
她走上前,站在顏粟身側,笑容略微僵硬:“傅伯父,您忘了,我和傅家有口頭婚約的。”
這件事情,說起來只算是玩笑話。
可是單家卻把它當成了免死金牌。
這場婚約,沒有婚書,也沒有見證人,只是傅軍和單德耀酒後的醉言。
可單雍書卻當真了。
傅軍笑了笑。打著馬虎眼:“單丫頭,醉話做不得數的,況且現在這個年代,哪裡還有什麼包辦婚姻,都是看個人意願,假設你和修塵有情,我自然是舉雙手贊成,這不是現在你們都是單身嗎?倘若你喜歡旁人,也是可以的。”
單雍書尷尬地笑了笑,點頭:“是是是,傅伯父說的是,只是,我去公司找了修塵,他不在,他去哪了?”
顏粟眼神閃了閃。
說起這個話題,她還真是有些心虛。
傅軍蹙眉,看向路嚴:“修塵沒在公司嗎?他去哪了?”
鬢角有了白髮的傅軍,生起氣來,雖然躺在床上,但是壓迫感還是有的。
路嚴嚥了口口水,小心翼翼掃了眼顏粟,為了公平,還掃了眼單雍書。
“那個,家主出差了。”
在傅家人面前,他已經有意識地把對傅修塵的稱呼改了。
聽到這聲家主,傅軍的臉色變了變。
可也只是片刻,他便恢復如常。
“出差了?去哪了?”
路嚴反應極快:“出國了,國外的爛攤子,家主去處理了。”
他是自然不可能說傅爺受傷了,若是前家主知道了,自然會苛刻至極。
傅家正動盪,自然是要減少些沒必要的麻煩。
提起國外的爛攤子,傅軍閉了嘴:“這樣啊,那國內的事情,你要幫他處理著,等他回來交一個滿意的答卷。”
路嚴點頭:“是。”
顏粟想溜:“傅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如果有什麼需要我的,儘管聯絡我。”
傅軍點頭:“那你先忙,對了,顏丫頭,修塵走了,跟你說了嗎?”
顏粟搖頭:“沒有,他出差為什麼要告訴我?”
這話,她說的一點不臉紅。
路嚴驚呆了。
顏小姐不止醫術驚人,就連撒起謊來,也是絲毫不慌。
是個狠人。
傅軍點頭,垂下眼皮,是他想多了,剛才顏丫頭的眼神,他還以為顏丫頭知道些什麼。
“你忙吧,我有事情一定會聯絡你的。”
顏粟莞爾:“那傅先生,再見。”
說完,她便轉身了。
路過路嚴時,兩人對視一眼,顏粟眼底滿是冷漠,其中含了些責怪。
這主僕倆,是徹底把她拉下了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