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這一家都什麼人(1 / 1)
顏粟聲音淺淺:“當初,你不該抱我回來。”
假設讓她在冰天雪地自生自滅,也好過現在渾渾噩噩,不知自己何去何從,沒有家,沒有歸宿。
只有空洞無望。
盛茵的聲音很輕:“有一個人告訴我,抱你回來,我會有子女緣。”
抱回顏粟,她才能懷了顏星。
網上說,她沒有子女緣,但顏粟命裡卻該有一個妹妹。
這個孩子,是顏粟帶給她的。
所以即便她不希望顏粟分走顏星的東西,卻依舊將她留在身邊。
顏粟的聲音很冷:“盛女士給我打電話,就是跟我敘舊?”
在她心上,一刀又一刀,肆無忌憚。
孤獨了很久的人,沒有心,她的凡心,不過是多餘。
於她而言,只要心狠。
幾秒種後,盛茵開口:“我剛才說的,你答應嗎?”
顏粟平靜道:“我憑什麼幫你?”
片刻後,盛茵說:“你把他救出來,我就告訴你你的身世,還有,你和顏家,徹底斷了關係,我會讓他開記者釋出會。”
反正顏家遭遇這樣的變故,總是要開記者釋出會的,在釋出會上順便說了斷絕關係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現在星星都這麼大的,應該沒什麼事了。
只是,當務之急,是要把顏永年救出來。
他好歹是她孩子的父親,而且星星後半輩子還要靠顏家的。
她不能讓女兒和她一樣,沒有孃家可依。
顏粟的聲音驟然沉了下去:“我的身世?”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可能還會有親人。
親人這個東西,是最靠不住的。
盛茵在顏粟看不到的地方點頭:“對,你的身世。”
顏粟拒絕:“不好意思,我並不想知道。”
她一個人無牽無掛,挺好的。
盛茵遊說道:“你家裡人我不知道是誰,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是從哪裡丟的,還有你隨身帶的,其實有一個東西,你救出顏永年,我給你。”
她只能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如果連顏粟這裡都沒了轉圜的餘地,她還真是不知道該去求誰。
再有,她不想讓杜春蘭和顏星出入警.署那樣的地方。
顏星以後是要做醫生的人,她不能讓她和顏永年其中的任何一個人成為她的弱點。
顏粟依舊拒絕:“抱歉,我不感興趣。”
盛茵有些著急了,她沒想到顏粟油鹽不進。
她以為,她提起這些,顏粟會很感激。
她藏了很多年,就是怕顏粟去找親生父母。
她急切道:“其實,我看到了那個人的臉,你就算不答應,你總要拜託我們吧,你如果不想我們繼續拖累你的話,就答應我,否則,你一輩子都別想脫離顏家。”
顏粟垂下眸,這麼明目張膽地要保全顏家所有人,卻唯獨拋下她。
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盛茵聽著那邊傳來的嘟嘟聲。
勾唇笑了。
她知道,顏粟動搖了。
至少,因為她的話更加確定了自己並非顏家人。
兩家人,是因為偶然的關係才成為一家人,勉強不來。
顏粟和他們不是一路人。
她也怕顏粟拖累了顏星。
顏粟身邊的人,非富即貴,如果說錯一句話,得罪的人,可不是小人物,她不能拿顏星冒險。
事情擺在明面上,她倒覺得有種莫名的輕鬆。
此時,也不覺得虧欠了顏粟。
瞧著她放鬆的表情,護士有些生氣地離開了。
這一家都什麼人。
明目張膽地排斥顏粟,還要在人家離開之前壓榨乾/她最後一點勞動力。
結束通話電話後,顏粟將手機扔在副駕駛。
一腳油門,出了停車場。
這一路,她都開的飛快。
彷彿在宣洩自己心中的不滿。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停車場,她周身的氣壓低的沒眼看。
片場還在拍戲,她問路嚴要了傅修塵的房間號和密碼。
她剛出現,就有人發現了她。
衛染辛正好在酒店,沒男主角,最近她的戲很少。
看到顏粟,她便認了出來。
酒店外面,都有蹲點的狗仔。
她看著顏粟去了前臺,叫來了自己的助理。
“你去外面,隨便找一家狗仔,就說這裡有一個猛料,可以直接炸翻娛樂圈的。”
“好。”
前臺。
“請問2201怎麼上去?”
顏粟穿的很成熟,但那張臉卻實在年輕,一看,就是那種私生飯。
前臺小姐自然知道2201是傅修塵的房間,更加不敢放人進去。
“抱歉,那個房間現在不開放,小姐,我可以重新給你開一個房間,您的身份證?”
如果把人放了過去,她這輩子的薪水都不夠賠的。
她在酒店工作,自然知道的八卦比較多,上面可是說,現在傅影帝,是資本。
他的家業,比他們的酒店要貴的多。
顏粟瞧著前臺小姐謹慎的模樣,給傅修塵打了個電話。
“喂,前臺不讓去。”
傅修塵住的是頂層套房,沒有樓層卡根本上不去。
“你把手機給她。”
顏粟把手機遞給前臺小姐。
“對面是傅修塵。”
她的語氣風輕雲淡,表情更加無所謂。
這對面的人,怎麼可能是傅修塵。
前臺還是接了電話,只是唇角滿是應付:“您好,我們這裡2201不開放,不能進,先生。”
在她眼裡,電話對面的人不過是面前這位找的託罷了。
自然是位先生。
傅修塵沉聲道:“不開放?”
他的聲音很有辨識度,一開口,前臺小姐懵了。
她懷疑地看向顏粟:“小姐,你找了一個和傅影帝聲音很像的人來冒充傅影帝,這說起來,已經是犯法了。”
眼前這個滿臉學生氣的小姑娘,一看就是家裡很有錢,拿著爸媽的錢追星來的。
怎麼可能認識傅修塵。
那可是娛樂圈神仙一樣的人物。
真是白日做夢。
顏粟瞟了眼手機螢幕,電話還沒掛,她挑眉,示意前臺小姐繼續接聽:“他還沒說完,你再聽幾句。”
她輕鬆的神情讓前臺小姐有些動搖。
只是那裝扮,全身沒一個牌子貨,都是雜牌。
怎麼可能認識傅修塵?
認識傅修塵的人,怎麼著也得是酷奇加身,渾身散發著金錢的味道。
難不成,是傅修塵包/養的小/三?
想到這,前臺小姐的眼神也愈發不正經。
顏粟眯眯眼,這位小姐,想象力,似乎太豐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