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劉總,請知無不言(1 / 1)
顏粟靠在牆邊,眼神不帶有一絲多餘的情緒,更是當劉元忠的眼神不存在。
顏星則以為劉元忠在看陳雷。
她頷首跟著劉元忠走了進去。
門是玻璃的。
門外三人能很清楚看到裡面兩個的動作。
劉元忠時不時地看向門外,臉色略微緊張。
滿芳芳挪到顏粟身側:“他一直在看誰?”
話雖是這樣說,但是她心裡也在犯嘀咕。
這劉元忠的眼神,分明一直在顏粟身上,他們兩個,莫不是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這姐妹倆,難不成要搶一個男人了?
也是,顏星這樣的女人都能入了劉元忠的臉,顏粟比她長得好看一百倍,看上她也是理所應當。
陳雷也小心翼翼地看向顏粟,似是期待著他的回答。
“他在看誰,我怎麼知道?”
顏粟冷漠的眼神,一如既往。
她分明長相很溫柔,一張口,卻又是那個過分冷淡的高嶺之花,只消一眼,就讓人不寒而慄。
滿芳芳和陳雷的寒意從腳底升至頭頂。
乾脆不看她,看向門內。
顏星一臉諂媚的表情,實在扎眼。
尤其剛才滿芳芳還親眼看到她一臉不屑地說劉元忠不值得,現在到了人家的地盤,見識到了人家的權勢,就一臉巴結的模樣。
她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劉總,沒想到你那麼早就已經注意到我了。”顏星臉色微紅,微微頷首道。
若是不知道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定以為顏星就是一個墜入愛河的女人。
可是顏粟和滿芳芳知道,她就是見到了劉元忠的勢力,所以才這副神情。
劉元忠則整顆心都在門外,臉色也愈發不自然,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顏星說話。
“啊!顏小姐說什麼?再說一遍。”
顏星臉色略微尷尬,眼神也飄向了顏粟。
她總覺得剛才進來之後,劉元忠的表情就不對勁,一直在往門外看。
而他眼神的方向,分明是……
顏星不厭其煩地笑著說:“是這樣的,劉總,我剛才說沒想到劉總這麼早就開始注意到我了,我真是受寵若驚。”
劉元忠這次聽到了。
“沒關係,沒關係,我能關/注到顏小姐都是緣分,你不必掛懷,都是我應該做的。”
他的語氣,很客氣。
一點都不像是看上了顏星。
顏星很清楚,可顏粟還在門外,她不能在顏粟面前丟分。
她抬屁股坐的離劉元忠近了些。
劉元忠察覺到她的靠近,有些避瘟神似的往旁邊閃了閃:“顏小姐這是做什麼?”
家教太嚴,不允許。
他平時還真是沒跟除了夫人之外的女人相處過,尤其是像顏星這麼漂亮年輕的女孩子。
顏星頷首,指了指門外:“我朋友還在門外,能不能先讓她們進來,我們有事情找劉總幫忙。”
沒關係,待會顏粟進來之後就能知道她和自己的差距了。
劉元忠一定更親近她,若是她開口,這件事情必定還有回緩的餘地。
顏粟算什麼東西。
劉元忠一定只是一時間看上了她的外貌,待會他認識了顏粟,一定會覺得她這個人沒勁,還沒禮貌,除了有點姿色之外,沒別的好處。
劉元忠聽了顏星的話,連忙起身,迎了上去:“兩位先進來。”
顏星則同步起身,目瞪口呆地看著劉元忠的背影。
饒是她再想騙自己,也察覺到了劉元忠對門外兩人的不一般。
只是,這個特殊,是對誰?
難不成真的是顏粟,不可能!
顏粟的眼神瞥向劉元忠,輕輕點頭走了進去。
滿芳芳則渾身顫抖,輕輕道了句:“好。”
陳雷瞧著這兩人截然不同的態度,心中難免有些嘀咕。
分明是兩個一起出現的人,怎麼態度相差這麼大。
而後者的態度,才是正常的吧。
有幾個人見到劉總還能鎮定自如的。
這位顏小姐算一個。
裡頭那位不要命的也算一個。
剛才就衝裡面那位對劉總擠眉弄眼的模樣,換做以前,一定早就被劉總打包扔出去了。
滿芳芳跟著顏粟,畏手畏腳。
她東張西望著,彷彿這裡的一切都很新鮮。
“我去。”
她一不小心說出了口。
辦公室東面有一大片的書架,上面的書,全部都是名著。
西面是一套非常名貴的茶桌,茶桌上的茶壺更加價值連城。
沙發是真皮的,她之前逛網際網路的時候,看到過諮詢,這一套沙發,上千萬。
不愧是城東霸主。
隨便一個辦公室的傢俱,就能秒殺普通老百姓。
顏粟就那麼在她的注視下坐在了那上千萬上。
而且還毫無形象地翹起了二郎腿。
這可是劉元忠的辦公室,姐姐,你不是談生意的!
滿芳芳挪到顏粟身側,臉色沉沉小聲道:“顏粟,你起來啦!”
顏粟抬頭,“為什麼?”
滿芳芳還想說什麼,但被走過來的劉元忠制止了。
“沒關係,滿小姐,你也坐。”
滿芳芳尬笑著看向劉元忠:“沒關係,沒關係,劉總,您不用管我。”
劉元忠則看向她的肚子:“坐吧,你還懷著孩子。”
滿芳芳摸向自己不算平坦的小腹,可是她最近特地穿的寬鬆,一般人,是一定看不出來她懷孕了的,除非一早就知道。
她驚訝道:“劉總,您知道我懷了孩子?”
劉元忠點頭,坐在他剛才做的位置,瞥了一眼顏粟道:“當然。”
滿芳芳則受寵若驚地撫著肚子,自然而然地開始了顏永年的話題。
“是這樣的,劉總,前些天,你的人封了顏氏的財產,這件事情,你知道吧?”
此話一出,顏粟,顏星都看向了劉元忠。
一個冷漠,一個帶著希冀。
後者則又多了些旖旎的情緒。
劉元忠只看了前者,且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看著顏粟說:“這件事情,我可以解釋。”
顏星很識時務地沒有打擾。
顏粟則開口:“劉總,請知無不言。”
她來這一趟,就沒想要空手而歸,這件事情,是定然要搞清楚個所以然的。
顏星察覺到顏粟對劉元忠的態度不那麼恭敬,臉色就不那麼好了。
憑什麼這件事情要顏粟先開口,那到時候父親出來,是不是就只會感謝顏粟,不感謝她。
可分明,劉元忠是因為她的關係才肯見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