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請你自重(1 / 1)
劉元忠不明所以地看著顏星和滿芳芳。
他蹙眉道:“你們兩個是什麼意思?”
滿芳芳看了眼顏星,可對方並沒有打算要解釋,滿芳芳便心知肚明瞭,這件事情非她不可。
她清了清嗓子,坐直了些,只是手還護著肚子。
“是這樣的,我們能來這裡完全是因為顏星小姐,如果這件事情顏星不能出面的話,那我們寧可不去。”
她跟著顏星,看到了劉元忠對她的各種優待。
自然是羨慕至極。
她不想失去顏星的關係,只能得罪顏粟。
顏粟面色如常,沒有要搭話的打算。
她不喜歡和不想管的人爭論沒意義的事情。
她也不打算向顏星和滿芳芳說出事情的真相。
劉元忠看了看顏粟,小心翼翼道:“是這樣的,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們能看這裡是因為顏星?”
此言一出,顏星的臉色瞬間尬在了臉上。
她下意識地看向顏粟,不知是害怕被她發現很糗,還是猜到了劉元忠口中那個人是顏粟。
總之,她的臉色很不友好。
可她卻畏懼劉元忠的權勢,只能低著頭不說話。
倒是滿芳芳,滿臉寫著後悔,她早就說過不能帶顏粟過來,只用她和顏星過來就夠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傲嬌鬼。
“劉總,您不要生氣,顏粟和顏星是兩姐妹,她們和永年的關係很好,所以關心則亂,你不要因為顏粟的沒有禮貌遷怒於顏星,她很愛你,不要說氣話。”
她以為,劉元忠說的是氣話。
畢竟在她眼中,劉元忠的身份地位,旁人壓根是夠不上的。
也就顏星的京大學生身份能給她加分了。
像顏粟這種目中無人又自私傲慢的傢伙,一定得不到劉元忠的青睞,反而會讓人覺得厭惡。
剛才她們在門外的時候,劉元忠的表情可是已經說明了一切了。
這種事情,怎麼能有假?
劉元忠看向滿芳芳,鷹眼中滿是審視,滿芳芳身子顫了顫。
他冷聲道:“滿小姐,你哥哥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有沒有隱瞞事實,你心知肚明,這件事情,我勸你到此為止,不要干涉,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的警告很明顯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全過程,只是礙於身份沒有說出口。
滿芳芳閃躲著他的眼神,縮著脖子。
顏星終於找到機會開口:“劉總,你剛才是什麼意思?你不是因為我才讓我們進來的,剛才你不是已經答應我要幫我了嗎?怎麼這麼快就變了呢?”
她決不允許這件事情就這麼黃了,他和整個家族努力了好久的事情,不能半途而廢。
劉元忠沉聲,“誰跟你說我幫顏家是因為你?”
顏星小聲說:“難道不是嗎?”
顏粟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劉元忠也小心翼翼地看向顏粟,眼神似乎在詢問。
顏粟看向他,聲音淺淺:“劉總,我聽說你會定期去京大招聘,前些天你還去京大找了顏星小姐,想要把她留在身邊?”
這些,都是顏星親口說的。
顏粟說這些的時候,眼神看向顏星,頗有微詞。
滿芳芳也若有所思地低頭,不再說話。
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的氣氛。
陳雷也盡力將自己的存在感降低,這輩子,他從來沒有這麼希望自己不存在。
劉元忠眼神沉深地看向顏星,心中大概有了猜測,他否定了:“並不是,去京大招聘是透過正經的學校平臺,從不會單獨找某一位學生招聘。”
他的公司,很正規,甚至可以說很嚴格。
能進到公司裡的人都是經過層層選拔的,怎麼可能像顏粟說的這樣,單獨挑某一個。
顏星急了:“可是之前分明有傳言說劉總在找我父親的女兒,而且還特地去京大找過,這件事情,總是真的。”
她不能忍受自己滿心歡喜,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樣很丟臉。
劉元忠看向陳雷,眼神有些責怪。
這些事情他分明做的很隱秘,一定不會被外界發現,可是現在卻被大肆宣揚。
看上去,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他眼神如炬:“顏小姐,我能請問,你是從哪裡聽說的嗎?”
在公司,很少有人敢嚼舌頭。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手段,沒人敢多說一句,可是現在卻多了這些閒言碎語,當真是煩人。
“我……”
顏星支支吾吾,她看向滿芳芳。
其實,這些事情都是滿芳芳找上顏家的。
不管是顏永年入獄的事情,還是有關劉元忠八卦的事情。
她知道的很詳細,可是誰也沒有去求證,她只是下意識地認為,這些在城東不是什麼秘密。
她只能厚著臉皮:“這些……都是城東地界口口相傳的事實,劉總該不會不知道吧?”
劉元忠冷哼:“我的地界,是不可能傳出這麼離譜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太太,這些所謂的花邊新聞,我從來不在意,倒是散播這些訊息的人,最可疑。”
他向來都不是以德報怨的人,只是有些事情,他不說,並不代表不知道。
尤其,他說這話的時候看向了滿芳芳。
滿芳芳察覺到劉元忠的眼神,慌的坐立難安。
她的屁股上就像長了釘子一樣,東歪歪西歪歪,怎麼著都不舒服。
顏粟開口:“滿小姐,是有什麼不舒服嗎?”
滿芳芳搖頭:“沒有,很舒服。”
笑話,真皮沙發,她敢說不舒服嗎?
顏星臉色沉深:“劉總,您的意思是,我們能進來,並非是因為我?”
劉元忠點頭。
顏星不死心:“可是您答應我要處理我們家的事情,難不成您不喜歡我?”
她不想拋下劉元忠的權勢,自然是想要巴結他。
顏粟看著她,眼底滿是冷漠。
她向來知道顏星臉皮厚,但沒想到這麼厚。
劉元忠冷臉看向她:“顏小姐,請你自重。”
顏星的臉一下子紅成了豬肝色。
剛才還一臉喪氣的員工們跟在三人身後,憋笑憋出了內傷,一個個肩膀顫抖著。
劉元忠注意到門外站著的一堆人,指著她們說:“她們怎麼了,怎麼不進來?”
剛才過來的時候他沒有注意到她們,秉承著一視同仁的原則,劉元忠問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