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她陪著來這一趟算是仁至義盡(1 / 1)
劉元忠眼神裹著冰。
韓水立刻垂下腦袋。
“韓水,我之前怎麼跟你說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她。
有貓膩?
韓水小聲說:“在公司,不能嚼舌根,不能多說話,要多做事。”
劉元忠沒好氣地開口:“那你是怎麼做的?”
“嚼舌根,多說話,少做事。”
這氣氛,有些窒息。
怎麼莫名有種長輩教訓小輩的感覺?
所有人都忘了顏星,她還站在那裡沉默。
“劉總,我……”
劉元忠抬手,示意顏星先不要說話。
卻衝著韓水招手:“過來!”
他已經發福,肚子有些大,還有絡腮鬍,拋棄外觀形象,他今天的表現,挺像霸總的。
韓水磨磨蹭蹭地走了過去。
她站在劉元忠身後。
劉元忠起身,站在她身側,頷首道:“顏小姐,跟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外甥女,韓水。”
畢恭畢敬,甚至可以說尊敬至極。
那態度,當真讓人跌破眼鏡。
顏粟看向韓水,眼神依舊冷漠,但是卻溫柔了不少:“早就聽說劉總的夫人韓米芙傾國傾城有傾國傾城之貌,又有氣質卓然之姿,韓小姐很像她姨媽。”
說起來,她算是認識韓米芙。
前些年,她去傅修塵的某個綜藝節目當觀眾群演,臺上的韓米芙,作為企業高管出席,講述自己的成功經歷。
在某種程度上,韓米芙算是她的啟蒙之一。
那場演講,可以說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轉折點之一。
劉元忠顯然很意外,他漂亮的容易讓人忽略的眼睛閃了閃,等大了些:“你認識我夫人?”
他夫人很少出現在外界的視野中,因為那次演講,她被選中拍戲,僅僅四五年的時間,現在已經是影后了。
但她本人卻對娛樂圈沒有太大興趣,再加上他的生意越做越大,逐漸成為城東霸主,他夫人才退居幕後。
網上從來沒有爆出過韓米芙的私生活,一定程度上,是劉元忠的保護太變/態。
他不捨得夫人出事,自然也不允許任何人把夫人拉下水。
對於顏粟認識韓米芙這件事,他確實很意外。
顏粟勾唇:“前些年那場演講,我在現場。”
原本,她也不知道韓米芙就是劉元忠的夫人,是偶然間刷到了韓米芙的微博,她人雖然半退圈狀態,但是社交賬號還是會時不時更新。
她看到了角落裡玻璃的半邊倒影,是劉元忠的背影無疑。
要說為什麼看一眼就知道,大概是給他做過針灸,她的針在他身體裡跑了一圈,可以說,她比任何人都瞭解劉元忠的身形。
劉元忠驚呼:“竟然這麼巧?”
顏粟看向韓水:“你是替你姨媽不平,不怪你。”
她來之前,並不知道韓水在劉元忠的公司上班。
原本只是懶得跟顏星和滿芳芳爭辯,和她們多費口舌實在浪費時間。
可她不能眼睜睜看著韓水離開,只能講這件事情通到劉元忠面前。
韓水抬眸,眼神滿是感激,其中還夾雜了一絲崇拜。
“你叫……”
“顏粟。”
“顏粟小姐,你和顏星真的是親姐妹?”
她這是合理懷疑。
她們兩個,實在不像是親的。
顏粟的長相甚至是氣質,都甩了顏星八條街。
剛才進門時她就察覺到了,顏星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小家子氣,一顰一笑都有暴發戶的味道。
顏粟則宛如一朵高嶺之花,讓人不自覺想遠離,但又打心底裡敬佩。
顏粟嘴角含笑看向顏星。
對方也在看著她。
一個冷漠,一個記恨。
顏粟啟唇:“不是,她是顏永年的親生女兒,我是顏家抱回來的,不過已經斷絕了關係,這次,算是最後的清算。”
言外之意,她陪著來這一趟算是仁至義盡。
顏星的臉青了,紅了,紫了,最後黑沉了下去。
她走到顏粟面前,咬著後槽牙說:“顏粟,你分明知道他們口中父親的女兒指的是你,為什麼要眼睜睜看著我剛才那樣做,你明明知道韓水是韓米芙的外甥女,卻非要將這件事擺到劉總面前,你的心機,實在深沉!”
當著劉元忠的面,戳穿這些,她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顏粟的真面目。
可誰知顏粟只風輕雲淡地看著她:“所以呢?”
其實她來的時候壓根不知道所謂顏家的女兒,只是下意識覺得可能劉元忠和顏星有什麼淵源,畢竟有些事情也確實不是她能掌握的。
她也是這兩天才發現劉元忠的妻子是韓米芙。
他們的夫妻關係都是剛才透過韓水和陳雷知道的。
只是這些事情,她懶得說。
顏星以為的,就算她解釋了,顏星也還是會覺得她這個人壞透了。
索性不解釋,任由她誤會。
這些年的相處,總要學會點什麼,摸透對方的心理什麼的,都是基本糙作。
顏星更氣了,她看向劉元忠,那架勢,頗有一種要把顏粟的家底全部曝光的意思。
“劉總,你可能不太瞭解顏粟這個人,她從小寄養在我們家,卻從來不把自己當外人,和我搶爸媽的寵愛,愛顛倒是非黑白,還把我家人對她的好當做理所應當,在來之前,她還慫恿我做你的……那什麼,我不願意她就威脅我,說如果我不答應就不讓我從京大畢業,你也知道,顏粟是晨和醫院的特聘醫師,她想要跟校長說不讓我畢業,自然是小事一樁。”
顏粟挑眉。
顏星學聰明瞭。
竟然猜到劉元忠知道她鬼醫的身份了。
不過這件事情並不是什麼秘密,她不在意。
劉元忠聽了她的話,臉色變了變。
顏星笑了,眼底滿是報復得逞後的快.感。
看吧,所有了解顏粟的人都會討厭她。
不止她一個。
劉元忠面向顏粟,語氣一如既往地低下:“抱歉,我不知道你和顏星的感情不太好。”
顏星聞言,眼底有什麼東西迅速崩盤。
所有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撥又一撥的當場拆臺,她們要是顏星,絕對沒有顏面再站在這裡。
顏星聲音止不住顫:“劉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剛才劉元忠對她的態度,難不成都是看在顏粟的面子上?
是害怕對她不好,顏粟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