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怎麼會允許一條小狗爬到自己頭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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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滿洪昌,所有的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劉總,我想見劉夫人,你能不能安排?”

顏粟的語氣,有些期待。

劉元忠是第一次見到顏粟這樣的神情。

像是想要了很久的洋娃娃,終於有機會得到了。

劉元忠有些意外:“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我太太,我會安排。”

顏粟起身,莞爾道:“那我就先走了。”

劉元忠起身相送,沒有到樓下,送到了樓梯口。

顏粟到了一樓。

滿芳芳在樓梯口旁站著,看樣子,像是在等她。

顏粟停腳:“在等我?”

滿芳芳雙手放在肚子前,垂著腦袋看著自己的腳尖:“之前的事情抱歉,我不知道。”

她的一廂情願險些害了自己。

顏粟沒說話,等著她的後文。

滿芳芳嚥了咽口水,小心道:“我想和你一起去見見永年。”

顏粟點頭:“走吧。”

她在路上給劉元忠發了條資訊。

劉元忠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到了警署。

顏粟直接去見了顏永年。

許是還沒有定罪,三個人是在會議室見的。

只門外守了兩個警.察。

顏粟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瞧著人家情/人相見的戲碼。

顏永年從始至終將她視若無睹,小心翼翼地拉著滿芳芳看上看下,最後停在她肚子上:“孩子怎麼樣了,沒有鬧你吧?”

滿芳芳笑的一臉幸福:“沒有,他乖得很,一點都沒有鬧我。”

顏永年疼惜地撫著她的臉。

那眼神,顏粟從來沒在盛茵那裡見到過。

他們愛過,只是現在不愛了。

“事情解決了嗎?你哥哥找到了嗎?”顏永年終於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話。

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很多,但是顏粟在場,只能挑著問。

顏粟聽到提起了這件事,正色抬眸,像是等著滿芳芳的回答。

滿芳芳只能實話實說:“還沒有解決,我哥哥還沒找到,他們說會盡快,你再等等。”

外面的事情顏永年並不知道,他只能把希望放在滿芳芳身上。

她帶著顏粟過來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攬過滿芳芳的肩膀,站在顏粟面前道:“顏粟,爸爸謝謝你願意過來救我。”

他對顏粟,從來沒有過疼惜。

即便是現在,眼神中也盡是慾望。

他想要從顏粟身上得到最大的好處,這就是他養顏粟的目的。

顏粟靠在椅背上,雙手隨意地搭在桌子上,緩緩開口:“我和顏總,沒交情。”

那聲爸爸,她說不出口。

顏永年覺得丟面子,但現在還要靠著顏粟,只能忍氣吞聲:“顏粟,之前的事情是爸爸不對,你就原諒爸爸吧。”

他語氣很低沉,但是說出的話卻讓人不舒服。

頗有種強買強賣的意思。

顏粟看向滿芳芳的肚子:“顏總想當爸爸,這肚子裡不是有一個嗎,何必要強迫我呢?”

顏永年終於忍不住了:“顏粟,適可而止。”

他決不允許任何人怠慢他的兒子。

這可是他全部的希望。

他的脾氣還是很大。

滿芳芳卻眼疾手快地制止了他。

剛才在外面,她可是親眼看到顏粟的能耐有多大。

現在,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顏粟。

她可是她和兒子的全部希望。

她拉了拉顏永年的衣袖,開口道:“好了,你跟女兒置什麼氣,她不過是氣不過這些年的薄待罷了,大不了以後你出來了我們經常去看看小顏,和她多往來便是,眼下,也只有我們三個才是一家人了,何必內訌呢?”

顏粟沒說話,唇角卻動了動。

這滿芳芳當真好能耐,三言兩語,就把她綁上了她和顏永年的賊船。

言外之意,顏家現在住的那三個人,都是外人。

他們三個,才是一家人。

顏永年自然察覺到了滿芳芳的用心。

他換上笑臉道:“顏粟,我好歹養了你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盛茵和杜春蘭母女何其狠毒,暗中圖謀我的財產,不惜將顏家過戶到顏星的名下,真是陰狠。”

顏粟挑眉。

這事她還真是不知道。

“過戶?”

顏永年冷聲開口:“你還不知道?他們三個將顏家那個宅子過戶到了顏星名下,不知用了什麼方法,拿到了我的簽名。”

大概是他之前自己簽了不知道。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房子已經到了顏星名下。

顏粟垂眸,沒有發表意見。

這一群人生活在一起,比的不是誰付出多,比的是誰更陰。

每一步都恨不得將對方踩到腳下。

滿芳芳察覺到顏粟並不想討論這件事情,她連忙轉移話題:“永年,劉總和顏粟的關係非同一般,這你怎麼不告訴我呢?”

他從來沒有說過顏粟的事情。

就連要找他的女兒也是她在城東聽說的。

顏永年眼神閃躲:“忘了。”

顏粟抿唇,沒說話。

怕是想在滿芳芳面前維護那點可憐的面子,他怎麼會允許一條小狗爬到自己頭上呢。

顏粟起身,立在顏永年面前:“我有幾個問題,希望顏總解答。”

顏永年臉色尬住了。

鐵青鐵青的。

剛才說那麼多白說了。

可他不能翻臉。

“你問。”

“第一,你知不知道滿洪昌的事情?”

開口第一句話,直接讓滿芳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就知道,這個顏粟不會那麼好心。

她不把這件事情捅到顏永年面前,她肯定渾身難受。

就是賤骨頭!

果真,顏永年臉色變了。

“滿洪昌?你怎麼知道滿洪昌!”

說著,他看向滿芳芳。

顏粟能問出口,自然是知道一些內情的。

這件事情怕是跟滿洪昌脫不了關係。

顏粟也看向滿芳芳,上前一步,微笑道:“那就要問問滿小姐了。”

顏永年疾言厲色道:“她是什麼意思?”

涉及到他坐牢的事情,他自然是顧不得其他了。

滿芳芳連忙放開顏永年的手,語氣雖然沒有在劉元忠那裡卑微,但是也差不太多。

她聲音很小:“他們說我哥哥跟這件事情有關係,可是我哥哥那個人你是知道的,從小膽小,不敢大聲說話,老實的很,他怎麼可能出賣你呢?”

這才幾天,她不能讓哥哥暴露。

任憑顏粟怎麼查,肯定不會查到哥哥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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