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顏粟被汙衊(1 / 1)
“這樣的毒素,你之前見到過嗎?”
萬超急切問道。
現在的社會,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事情。
下毒,這可是很陰毒的法子。
他都多少年沒見過這樣的病人了。
之前再不濟,也都是病人自己喝農藥,可以說,他聽都沒聽過下毒。
而且還是這麼隱蔽的手法。
顏粟搖頭:“沒有。”
兩人說話間,心電監測顯示異常,響起警報。
顏粟臉色變了,看向正在昏迷中的晏元嘉:“你派人去拿他之前的病歷,越快越好,準備強心針。”
晏元嘉的病情釋出的快,心電圖也逐漸趨於平緩。
病發突然,顏粟也沒想到僅僅是幾分鐘,晏元嘉的病竟然已經這麼嚴重了。
看樣子,他體內的毒素已經堆積了很久。
厚積薄發,毒發斃命。
萬超哪裡見過這種架勢,但他的眼神卻鎮定自若,有條不紊地按照顏粟的吩咐準備東西。
他做夢都想當顏粟的副手,現在好了,如願以償。
護士叫來了更多醫生,但所有人都站在一邊。
這樣的病情,他們束手無措。
中毒,不像是一般的疾病,可以做手術。
可以說,現在晏元嘉的病,除了用針灸將毒素逼出,別無他法。
剛才那一劑強心針已經救回了他的性命。
接下來,就靠顏粟了。
顏粟蹙眉道:“所有人出去,萬醫生留下。”
大家面面相覷,都離開了。
剛才小護/士去拿病歷,按照慣例把醫生都叫了過來,卻沒想到顏粟卻將人都趕了出去。
性命攸關時刻,所有醫生都想目睹顏粟救人的場面,可人家壓根不給他們這個機會,顏粟的傲氣,所有人都知道。
他們只能離開。
顏粟看向萬超:“你幫我穩住晏元嘉,別讓他亂動。”
他並不是肌肉萎縮,那就不能按照肌肉萎縮來治療。
她只能先將毒素逼出來,可毒素在他體內堆積已久,如果強行將毒素逼出,晏元嘉的痛苦,是巨大的。
若是在針灸過程中,晏元嘉動了,導致針灸失敗,對他身體的損傷幾乎是致命的。
萬超點頭:“好。”
他很高,控制住晏元嘉很輕鬆。
針灸持續了一個半小時。
顏粟頭上的汗也越來越多。
晏元嘉的身上也出了不少汗。
針灸的位置,有黑色的血。
顏粟將針全部拔掉,收起來,萬超看向她,問道:“沒事吧?”
他是第一次近距離看中醫針灸,不得不說,顏粟確實擔得起那一句鬼醫。
她的專業程度,絕對是頂尖的。
顏粟搖頭:“沒事,如果兩個小時內,他沒有醒過來,就再打一劑強心針。”
“好。”
萬超對顏粟唯命是從。
顏粟轉身出門,她剛才聽到了門外有高寧的聲音。
病房門開啟。
門外站著左堅和高寧,他們身後,是一眾神經外科的醫生。
顏粟的鬢間被汗水打溼,她掃視著眾人,最後將眼神放在左堅身上。
“左院長,這是做什麼?”
他是晨和醫院的副院長。
地位居於段斯年之下,他們兩個一個是心外科,一個是神經外科,都是各自領域的佼佼者。
顏粟平時和他沒什麼接觸,但也多少聽過左院長的事蹟。
左堅立在病房外,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他不瘦,也不算胖,肚子有些明顯,許是平時沒工作的時候經常應酬。
他掃了眼病房內,有輕微的血腥味。
他蹙眉:“顏醫生,你是心外科的人,怎麼會跑到神經外科來,萬醫生在裡面嗎?”
他面不善,平日裡也經常吵小護/士。
他說話也很不留情面,醫院的人都很怕他。
萬超聽到門外的動靜,走了出來。
他看了眼顏粟,道:“怎麼了?”
“那要問左院長。”
她實在不知到底哪裡得罪了左堅。
左堅很明顯不滿意顏粟的態度,鷹眸看向萬超:“萬醫生,晏元嘉的病,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小護/士說,是中毒?”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明顯看了眼坐在旁邊凳子上的男人。
顏粟也看了過去。
那人氣質非凡,坐在那裡,一身的冷意。
看年紀,差不多七十多歲。
她沒見過。
顏粟點頭:“是中毒。”
左堅蹙眉:“我沒問你。”
他平時就很看不慣顏粟在醫院的做法,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晨和醫院是京城多少人夢想中的工作場所,可顏粟卻這麼不把他們當回事。
偏偏段斯年還將她當做寶。
平時礙於段斯年在,他不能對顏粟發難,現在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自然不願意放過。
“萬超,你說!”
萬超被點名,他的眼神也沉了下去。
他從畢業以後就在晨和醫院上班,平日裡,雖然也被左堅吵過,吼過,但是卻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過。
可今天他突然對顏粟發難,他確實有些不滿。
他開口:“左院長,晏元嘉確實是中毒,不過現在病情已經控制住了,如果兩小時內醒不過來,還要再打一劑強心針。”
左堅低吼:“胡鬧!肌肉萎縮怎麼可能按照中毒治呢!你可知道這件事情會對我們醫院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如果讓病人知道了,我們以後還怎麼在京城立足,還有沒有人願意來我們醫院看病!”
萬超突然被吼,臉色很不好:“左院長什麼意思?我誤判了?”
左堅點頭:“那是自然!現在人已經昏迷,家屬要追究責任,我讓你們自己說,怎麼處理!”
他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直接將所有事情栽在顏粟和萬超身上。
顏粟看向坐在一邊的老人:“家屬?”
站在人群后面的高寧突然出現:“我要追究你們兩個的責任,如果我外甥醒不來,我要告你們!”
他突然的發難讓顏粟的眼神徹底沉了下去。
她是不喜歡高寧,但沒想到他這麼厚顏無恥。
她實在不敢相信,這樣的人,究竟是怎麼會救了秋子晉。
顏粟冷眸微眯:“告我們?”
高寧眼神瞥了一眼旁邊,隨後肯定地點頭:“對,我要告你們!”
顏粟挑眉:“那好啊,你去告,中毒是事實,如果你還希望你外甥醒過來的話,就等兩個小時,如果不希望,那儘管去,沒有我,他如果再遇到突發/情況,這條命,自然就不保,晏老先生,要你孫子的命,還是要你晏家的名聲,您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