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顏粟像極了他(1 / 1)
傅修塵瞧著路嚴那變幻莫測的臉,眼神深地不見底。
他將旁邊的枕頭扔在他身上,沒好氣地說:“滾!”
路嚴頷首,轉身離開。
他轉身的瞬間,有開門的瞬間。
兩人的臉色瞬間沉了。
要不要這麼巧?
傅修塵蹙眉,指向窗戶。
路嚴點頭。
他這輩子都沒有想到,第一次爬窗戶竟然是因為傅爺,不是因為未來的夫人。
真真是抓馬的很。
好在他身手好,從二樓跳下去沒什麼事。
翻牆進來,跳樓走。
在他身影消失在別墅的那一刻,席漠上了二樓。
他手裡拎著如意居的外賣。
剛上樓,他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傅修塵。
路嚴走的時候沒關門。
兩人都愣了。
傅修塵開口:“怎麼是你?”
他倒是沒想到顏粟派來的外賣員竟然是席漠。
敢讓席家公子送外賣的,除了顏粟,還真沒人能幹出來這件事。
他一早就知道席漠和顏粟認識。
除了顏粟,席漠是第一個和封素有往來的人。
他們兩個自然也是認識的。
只是,他沒想到兩個人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
“原來等投餵的是傅爺。”
席漠調侃的語氣實在讓人不爽。
傅修塵沒理,眼神卻看向他手裡的如意居外賣。
席漠拎起外賣,在他眼前晃了晃:“傅爺,如意居是您旗下的產業,這件事在業內不是什麼秘密,平時也會去賞臉,只是你這如意居的譜也太大了,我剛才過去,刷臉都不成功。”
說著,他拎著外賣坐在了旁邊。
沒有半點讓傅修塵吃飯的意思。
傅修塵就那麼看著他。
臉色深沉。
席漠自顧自說:“我最後付了十倍的價錢才拿下,這一頓飯,花了我幾百萬,你說,要怎麼補償?”
顏粟委託他的事情,他自然是要辦的妥帖。
可對方是傅修塵的話,他就要掂量掂量了。
他們幾個,跟傅修塵一向不對付。
他現在有些慶幸,來這裡送飯的是他,不是封素。
如果是封素,現在傅修塵應該不會好好地躺在這裡。
封素一定會動手。
別看平時她和顏粟總是拌嘴,可是她卻是最心疼顏粟的。
不管她嘴上怎麼調侃顏粟和傅修塵,但心裡是恨著傅修塵的。
畢竟那些年,是他傷害了顏粟。
為了照顧顏粟的情緒,她只能選擇息事寧人。
可若是隻有她和傅修塵在場,她才不管對方是不是受傷了還是死了,定然是要補兩刀才作數。
他算是好人。
因為只劫錢,不會真的動手。
傅修塵黑眸深邃,那雙眼睛,彷彿能洞察人心。
他道:“席少想要怎麼補償?”
這一聲席少。
已經道出了兩人之間地位的差距。
他們同為京城世家公子哥,可是傅修塵在京城的地位確實比他高了不少。
雖然在傅軍沒有卸任家主之前,他們兩個在家族公司都沒有什麼實權。
可是傅修塵的地位卻很高,這其中深意不難猜。
他表面上是在娛樂圈工作,其實有不少傍身的公司,只是不為人知罷了。
而那些公司,都在他的手下,路嚴名下。
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因為沒有人去關/注一個娛樂圈影帝的助理。
可他,卻很喜歡琢磨傅修塵。
這其中,顏粟的原因佔大頭。
席漠笑了,如沐春風。
“我不敢多說,就希望傅爺將這頓飯包下,將錢打到我銀行卡上,畢竟我和您,不是能互相請吃飯的關係。”
傅修塵沉著臉:“成交。”
席漠痛快地將外賣盒放在他面前的小桌板上。
放下的同時,他看了眼傅修塵的傷口。
包紮的很好,一看就是顏粟的手筆。
她也在搞金屋藏嬌那一套。
只是,為什麼她被壓制的陰暗面會突然出現?
她強迫自己忘了那兩年的事情,就是不想面對那麼不堪的自己,也不想變得像傅修塵一樣,成為怪物。
可是現在她卻回到了那兩年的樣子,若說唯一的區別,就是她沒有那麼極端。
當年的傅修塵是怎樣對顏粟的,他們心知肚明。
顏粟對傅修塵,卻是很好,還會讓他來送飯,由此可見,顏粟的心裡,還是有理智的。
她早就想起來了。
只是被什麼契機激發了她的陰暗面。
席漠坐在傅修塵床邊。
傅修塵邊拆外賣盒邊開口:“席少還不走?”
席漠開口:“我想問下,顏粟將你帶過來這裡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或者說,她有沒有生氣?”
他了解顏粟,若是她早就想起來了,那就證明她已經不想變成那兩年的自己,她在控制,可是情感壓住了理智,讓她將傅修塵鎖在了這裡。
她肯放他進來,就證明,她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
傅修塵動作頓了頓:“席少這是什麼意思?她變成這樣是因為生氣?”
“到底有沒有?”涉及到顏粟的事情,他不得不謹慎。
他們都見過離開傅修塵之後的顏粟,整個人彷彿從地獄裡出來的一樣,眼神空洞沒有情感,她眼裡只有殺戮和傅修塵。
她忘了一切,傅修塵也忘了。
他們都以為,他們兩個之間再也不可能見面。
可是沒想到,顏粟給自己留了兩天的缺口,她終究是放不下那兩年。
所以後來她在全世界各個角落輾轉尋找傅修塵,給他製造麻煩,美其名曰,報仇。
他們心知肚明,可偏偏顏粟矇在鼓裡。
他不想見到顏粟重蹈覆轍,只能在根源上阻止。
傅修塵點頭。
“她說我監視她。”
“監視?”
席漠臉色大變,起身離開。
當年的事情,讓他們幾乎分崩離析,他不能再讓悲劇重演。
傅修塵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陰沉。
真的是因為他,顏粟才變成這樣的,可是為什麼?
他腦海中沒有一丁點關於這方面的記憶,他搜尋未果,蹙眉想起一年前他生了場大病,大病前兩年的事情,他忘得乾乾淨淨。
而且據傅軍所說,醒來以後,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很奇怪,可他卻一直沒有深究。
現在的顏粟,其實像極了一個人。
傅修塵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他從未想過,那兩年發生了什麼,可是顏粟像極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