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憑什麼是個例外?(1 / 1)
病房外,顏粟坐在走廊裡,拿出手機在看今天的娛樂新聞。
這兩天比較忙,她都沒有時間在網上黑傅修塵了。
傅修塵在片場請假的事情被營銷號扒出來,大肆宣揚傅修塵沒有合約精神,讓整個劇組等他一個人。
劇組畏懼傅修塵的怒火,連忙發了緊急宣告,聲稱傅修塵是按照正常的流程請假,沒有影響劇組進度,因為劇本有些地方要修改,所以全員休息一個月。
工作人員集體白得了一個月的假期,都對傅修塵感恩戴德,背地裡猜測他是不是遭遇了什麼變故,畢竟前兩天YC老大在京城遇襲的訊息不脛而走,所有高層都提心吊膽,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顏粟隨手發了一條:【盲目的猜測只會暴露自己的愚蠢】
發出微博的十分鐘後,她的這條被頂上了熱搜,而且是空降。
不難猜,這件事必定是有人在背後運作。
對方是在幫傅修塵。
大機率是傅修塵的人。
【黑粉竟然會為自己討厭的人說話,傅爺果然是影帝,讓人黑轉粉】
【傅爺就是傅爺,清者自清】
【傅爺好好地,不要盲目猜測】
【借用黑粉大佬的微博,微博有好多人覺得自己彷彿看到了真相,殊不知,在別人眼中,自己可能很可笑】
【被人當槍使的感覺怎麼樣,還不錯嗎?】
【傅爺樹大招風而已,那些人就是看不得他好,我們等你迴歸】
傅修塵很少會進行粉絲維護,但是他的粉絲黏性都很強,這一點,在娛樂圈算是一個未解之謎。
可是每一個喜歡過傅修塵的人都很清楚。
她們不是粘性強,而是喜歡上他之後,看別人,總覺得差點意思。
傅修塵,在娛樂圈,就像是一股清流。
不是很清新的那種,而是獨立於世俗之外,睥睨眾生的那種霸氣,他就像是天生的王者,就該站在世界之巔。
不管是從商,還是進入娛樂圈,他都會是最優秀的那一個。
這也是為什麼他很少營業,但是粉絲卻不願意離開的原因。
她們不想讓他退圈。
儘管在這部戲之後,他沒有再接任何工作。
沒了傅爺的娛樂圈,沒意思。
顏粟隨便看了眼評論,關了微博,沒有回覆。
她剛抬眼,陳柏澱從電梯內走了出來。
他好像很著急,走路都帶風。
萬超和顏粟的眼神跟著他,直到她立在顏粟面前。
顏粟開口:“怎麼了?”
陳柏澱低聲:“盛茵死了。”
話落,顏粟的臉色深沉了下去,一張臉,冷的嚇人。
饒是見慣了顏粟正經嚴肅模樣的陳柏澱,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看向萬超。
萬超起身站在他身側。
“顏醫生,冷靜。”
尤其是這個節骨眼上,旁邊晏明哲正虎視眈眈地看著她。
顏粟蹙眉:“帶我過去。”
陳柏澱看了眼萬超,眼神裡滿是詢問。
“走吧。”萬超說。
三個人一起朝著電梯的方向走了過去。
晏明哲看著顏粟的背影,眼底的光明暗交雜,他看向身後的管家。
“你跟過去看看。”
“是。”
管家跟著過去了。
晏明哲則重新走進了病房。
沒有人能試圖挑戰晏家,鬼醫也不行。
到了盛茵那一層,顏粟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顏星和滿芳芳。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她們兩個一直沒走?”
陳柏澱點頭:“從早上就在這了,盛茵斷氣的時候,只有顏星一個人在裡面,發生了什麼,我們都不知道。”
顏粟眼底閃過一絲懷疑。
她沒有進病房,而是直接站在顏星面前。
她走過來的一路,顏星和滿芳芳的眼神都在她身上。
剛才還叫喚的厲害的兩人,現在都偃旗息鼓了。
顏星結巴地說:“顏粟,你害死了我母親,你……你……”
顏粟接話:“我害死了她?”
這話說得真是沒道理。
顏星點頭:“你是我母親的主治醫生,治療藥物都能用錯,不是害死的還能是我害死的嗎?”
顏粟的眼神在滿芳芳和顏星身上流轉。
“治療藥物用錯?顏星,不該說的話就不要說,免得惹禍上身。”
她這話分明是對著顏星說的,可是滿芳芳就是覺得,她是在警告她。
顏星這會很怕顏粟。
因為做了虧心事。
她躲在滿芳芳身後,眼神都虛了不少。
滿芳芳適時開口,站了出來:“剛才護士說,你給盛茵用的吊瓶,是不合規的,而且是被替換過的,她說,在路上,只有你接觸了吊瓶。”
她說的理直氣壯。
彷彿之前好聲好氣答應她要提供滿洪昌訊息的不是她一般。
顏粟看向站在角落裡的護士。
察覺到顏粟投來的眼神,護士眼皮動了動,臉色有些差。
沒等顏粟開口,她說:“顏醫生,我說的是真的,在我過來的時候,只有你接觸過托盤,還檢視了藥物,我還讓你幫我拿了一下,我去了一趟衛生間。”
她說的一正言辭。
彷彿煞有其事。
其中真假參半。
顏粟確實攔住了她,但是絕對沒有接受過托盤,而且也沒有觸碰過托盤。
頂多算是檢視。
她的眼神在三人之間流轉,挑眉道:“還有什麼證據?”
假設只想用這麼一點證據就想將這麼一個大鍋扣在她頭上,實在沒道理。
她向來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人。
護士走上前,將手機記錄展現給陳柏澱和萬超。
“陳醫生,萬醫生,這就是證據,我已經喊了左院長過來,這件事情,是一定要有個說法的,不是我做的,我是絕對不會認的。”
假設這件事確定和顏粟沒有關係,那麼她定然是要被推出去擋槍的。
所以只能是顏粟做的。
萬超接過手機,檢視了下。
手機上確實是顏粟和護士的聊天記錄。
大致意思就是顏粟要讓她準備讓盛茵病情加重的藥物,而且在病房裡沒有人的時候下手,她要殺死盛茵。
“顏醫生,這件事情就是你安排給我的,你不用不承認,左院長來了,我也是這麼說,到時候,你想賴也賴不掉。”
顏粟接過手機,緩緩道:“找誰做的,這麼拙劣的手段,我的私人賬號,從來不會加醫院的人,你憑什麼是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