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顏粟喝醉(1 / 1)
傅修塵就像是一個暗夜修羅,離開了病房。
他直接去了封素的病房,因為路嚴說,顏粟過來了。
她渾身的酒氣,站在病房裡,戴著口罩和墨鏡,整個一/女明星出街。
傅修塵過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她。
分明是過來瞧病號的,可是他的眼裡再也裝不下旁人。
封素和韓亦眼睜睜看著傅修塵從病床前路過,走向顏粟。
顏粟摘下口罩和墨鏡,露出那張俏顏,滿臉的紅潤,靠近她,就能聞到酒香味。
旁人喝酒,傅修塵會覺得很噁心,可是顏粟身上的酒味,他覺得很香。
他彎腰湊到她面前:“喝醉了?”
顏粟推開他,不耐煩地起身:“既然你沒事,我就先走了,韓亦,不是我說你,人沒事就不要興師動眾的,大晚上我正開車呢,就被你一個電話喊了過來。”
韓亦認命地點頭:“好,你先走吧。”
他原本是想讓顏粟過來照顧封素的,畢竟他是個男人,很多事情總是不方便的。
可是瞧著顏粟這個樣子,她現在連自己都照顧不了。
而且還有一個傅修塵在這裡,他實在是不放心把封素放在這裡。
傅修塵眼疾手快地扶著她:“我送你。”
他很吝嗇自己的眼神,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過一眼韓亦和封素。
兩人就這麼一攙一扶地離開了病房。
封素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控制不住自己的唇角上揚。
韓亦側目看了眼:“看樣子,你很滿意傅修塵。”
這話,有點酸溜溜的。
封素瞥了他一眼:“你懂什麼?你也走吧,我自己可以。”
她不敢讓自己和韓亦處在同一個空間裡,她生怕自己守不住自己的心。
韓亦這個人,對她來說,太具有誘/惑力。
他一出現,好像所有人都失了顏色。
韓亦不理,拿起一旁的保溫杯,這是顏粟剛到的時候他下樓去買的。
“你先歇會,我去刷一下杯子。”
封素是病人,他要盡心盡力地照顧。
前些年的虧欠,他希望透過今天來彌補。
韓亦離開的背影盡數收在封素眼裡。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熱。
為什麼總有一些人要自以為是地認為可以代替所有人給她幸福?為什麼韓亦要再次出現?
為什麼她明明已經忘了他,他卻還要出現來提醒她那些年她愛的有多深?
她才發現,自己這兩年的努力,在他出現的那一刻,全都潰不成軍。
她單腿下地,跳著去反鎖了門。
有他在,別說好好休息,她連眼神都小心翼翼。
她好想看看他,可是理智不允許。
她是封素,她不能讓韓亦有一絲一毫地驕傲,驕傲地認為她是上趕著貼上去的。
這次,她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
等到韓亦去而復返,卻發現病房門卻怎麼也打不開。
隔著一扇門,他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封素,給她打了個電話。
他們的上一通電話,是三年前。
“你應該知道,反鎖門對我沒有用。”
“我知道。”
封素沒看他,他的眼神卻沒有離開過她一瞬。
“封素,三年過去了,我們都是成年人,不要再搞這些幼稚的把戲,在我面前,你不用這麼裝腔作勢。”
他懂封素。
他知道她的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不管她表現的有多麼堅強和桀驁,她心裡依舊是那個愛哭鼻子,跟在他身後跑的封素。
人的皮囊可以改變,但是性格是萬萬不可能改變的。
所以不管封素變成什麼樣子,他都堅信,她依舊是之前的她,從未改變。
封素冷笑:“韓亦,三年過去了,你憑什麼這麼自以為是,我討厭你的一切,你明白了嗎?熱水直接放在門口,我要喝的時候回自己去拿,你走。”
韓亦看著她的臉,眼神中是無盡的思念。
她連跟他生氣都捨不得說一個滾字。
瞧,封素壓根沒變。
她可以對任何人惡言相向,唯獨對他,不捨得說一句重話。
韓亦唇角勾著,淡淡:“那你記得吃藥。”
話音剛落,電話被結束通話。
韓亦看到封素拿起手邊的藥直接乾嚥了下去就躺下了
她是背對著門口的,她知道,他一定在。
韓亦就那麼守著她,寸步不離。
電梯內。
傅修塵站在顏粟身後,也是寸步不離。
她還是戴著口罩和墨鏡,每一步,都惹人注目。
現在是大晚上,她戴個墨鏡,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她。
逼仄的空間裡,本就狹小,兩人一人一個角,誰也不挨誰。
傅修塵的眼神,繾綣溫柔,裡面蕩著輕水。
柔情似水,濃情蜜意。
電梯門開啟,左堅和晏明哲站在電梯外。
兩人的眼神本能地放在顏粟身上,她實在太奇怪。
相比較之下,旁邊只戴著口罩,身高將近一米八七的傅修塵實在太過普通。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神裡看出了不可思議。
顏粟無視兩人的眼神,抬腳出去。
晏明哲開口:“顏小姐請留步。”
顏粟沒停,依舊向前走。
傅修塵也從後面走了出來,跟在顏粟身後,亦步亦趨。
這兩人,絕對認識。
晏明哲衝左堅使了個眼神,讓他追上去。
左堅也不含糊,誰讓他和晏明哲的身份相差懸殊呢,人家是一家之主,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副院長。
他攔住顏粟的去路。
顏粟語氣不太好:“讓開。”
她可沒忘這倆人是怎麼算計她的。
她現在理智有點離家出走,如果他們兩個再糾纏,她可能會覺得厭煩,不想再跟他們兩個慢慢玩了。
可是局已經做好了,就差請君入甕了。
如果儘快解決,就前功盡棄了。
左堅示意晏明哲上前。
若說兩人剛才只是懷疑,那現在則是確定了。
眼前的人就是顏粟,她本來應該在警署,可現在卻出現在了醫院。
這就說明韓亦利用職權謀私,這可是犯了法。
可是韓亦的身份……
他們不得不掂量掂量。
“顏小姐,冒昧問一句,你為什麼在這?”左堅的語氣說得上是客氣。
諂媚小人。
就是用來形容他的。
可是顏粟知道,他是在恭維韓亦,不是恭維她。
剛才那點酒,還不至於醉人。
她冷笑:“左院長,你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