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顏粟給的選擇題(1 / 1)
他們剛進去,韓亦就回來了,他身後跟著晏明哲和左堅,兩人看上去不太情願。
傅修塵幽暗的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他沒有上門找他們兩個的麻煩,他們竟然先過來了。
眼瞅著應該是韓亦強迫著他們過來的,其實本質上都一樣,他們出現在他面前,定然要讓他們脫掉一層皮才能離開。
顏粟和封素還沒開口,傅修塵先迎了上去。
“把他們倆帶來是誰的意思?”
如果是韓亦的意思,他會先把人帶走,自己給顏粟出氣。
畢竟他的女人受了委屈,要讓別的男人出頭,對他而言,本就是一場侮辱。
如果是顏粟的意思,那就等她處理完,他再動手。
不能搶先,小丫頭會吃醋。
“顏粟的意思。”
韓亦說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在場的人聽見。
晏明哲和左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出了鄙夷。
韓亦剛才突然闖進他們兩個家裡,挨個把他們帶了出來,兩人相見時,還以為是警署那邊有什麼事情需要他們配合。
可沒想到竟然被徑直帶到了醫院,而且還是晨和醫院的對家,京城一院。
這裡不是傅修塵的勢力範圍,是公家的。
原本還以為是有什麼事情需要他們配合,現在知道竟然是顏粟的意思,這對他們兩個而言,實在是太丟人了。
在晏明哲眼裡,顏粟就是一個小丫頭。
而在左堅眼裡,顏粟是一個他手下的醫生。
於公於私,顏粟都不該讓韓亦以他的名義將他們帶到這裡。
晏明哲率先開口:“顏粟,怎麼著我們兩個也算是你的前輩,讓韓隊代勞把我們帶到這裡,於公於私,可都不和規矩。”
他依舊拿著架子。
也顧不得傅修塵和韓亦在場。
這兩天,他收集了不少傅家的證據,雖然不能保證能直接將傅家踢出京城,可也能讓他們大出血。
尤其是針對傅家那些人,一打一個準。
到時候,他就不信傅修塵不棄車保帥,顏粟一個小丫頭再怎麼重要,也不可能比得上傅家。
剷除了顏粟,之後的傅修塵就像是強弓之弩,再也翻不了身了。
顏粟起身,眼神裡冷意蔓延。
饒是晏明哲,也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神。
這種本該在生活了很久很久的老人身上才有的壓迫感,還有蝕骨的寒意。
他的腳底不由得竄出一陣莫名的冷汗,直達頭頂。
站在他身側的左堅沒有那麼多見識,只能一步步向後退,最後退無可退,背後是韓亦。
傅修塵手放在口袋裡,眼神裡喊著溫情,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家丫頭。
當年那個可愛的有些倔強的小丫頭終於有了自己的脾氣,剛到他那裡時,小丫頭有點逆來順受。
他倒是挺喜歡現在的她,像只刺蝟。
他也不用再擔心,在他不在的時候,丫頭會被人欺負。
幾人眼看著顏粟一步步走向兩人,將他們逼在她和韓亦之間。
她的聲音很冷,像是死亡宣判。
“晏家主,左院長,你們以為勝券在握了?”
她的話讓兩人臉色大變。
饒是他們在背後做了那麼多手腳,可是如果將這些放在臺面上,總歸是有些不好聽的。
況且場上還有傅修塵和韓亦在,他們兩個個頂個的人精。
能從他們的口中提取出有用的資訊,最後給他們致命一擊。
他們也不會傻到真的將所有事情都和盤托出。
“顏粟,你這是什麼意思?那件事情分明是你的失誤,還有元嘉的事情,都是你的過錯,怎麼你這話的意思是我們故意陷害?”
“難道不是嗎?”
她的反問,讓兩人無語凝噎。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顏粟竟然會直接講這件事情挑明。
在他們眼裡,顏粟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
“我們兩個是你的前輩,你覺得你這樣說話合適嗎?”
左堅瞧著說不過,只能用身份壓人。
顏粟不吃這套。
“晏家主,左院長,我有件事情需要跟你們兩人商量商量,商量不通,難保我不會用些非常手段。”
她的聲音,藏了些狠。
這其中原因,大概傅修塵心知肚明。
這樣的顏粟,可是他親手調/教出來的。
晏明哲眼底沒有半分害怕,在他心裡,顏粟不過是一個小嘍囉,壓根翻不了什麼氣候。
“哦?小丫頭,說出這樣的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我是不是說大話,待會就知道了。”
顏粟絲毫沒有畏懼。
隨後她對著傅修塵和韓亦說:“我有件私事要處理,剛才給師父開好的病房在哪,我帶他們兩個過去。”
晏明哲臉色大變:“帶我們過去?你要做什麼?”
他們傻了,才會跟顏粟去她安排好的地方,說不好就有什麼東西安排好了等著陷害他們。
“怎麼,晏家主不敢?”
顏粟很清楚像晏明哲和左堅這種自詡成功的人最怕什麼。
他們怕被激,怕被挑釁。
“丫頭,我活了這麼久,你這點小把戲對我不管用,一點點激將法,就想讓我跳入你的圈套,你覺得我會那麼傻嗎?”
他這個人,精明瞭半輩子,臨了了,絕對不會在陰溝裡翻船。
一個小小的顏粟,還不足以讓他破防。
顏粟勾唇,抱著胳膊走上前,每一步都踩的尤為冷靜,她身上那股子慵懶也在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全部變成了冰冷的感覺。
她湊在晏明哲耳邊道:“晏家主,你在家裡都放了些什麼東西,如果這些事情被媒體曝光,你覺得,晏家還有翻身的機會嗎?”
她從來都是將所有事情都擺在明面上。
那些東西對她而言,很常見,可是確實見不得人的,晏明哲最怕的就是那些東西見光。
每一樣,都能把晏明哲打進地獄。
隨後她站起身:“去不去,您自己選擇。”
晏明哲臉色黑了,紫了,又紅了。
所有的情緒都蓄在了眼底,變成了滔天的恨意。
此刻的他,恨不得將顏粟大卸八塊。
他看了眼韓亦,一定是韓亦說的,他是情報處的人,自然是什麼都知道,這些事情對他而言,還不是信手拈來。
這個顏粟可真有本事,拿下了韓亦不說,就連傅修塵都對她關心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