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滿洪昌!(1 / 1)
她不會蠢到隨便相信任何一個人。
肖麥爾斯和她的身世有關係,但誰也不能保證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或者說,他有沒有惡意。
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顏粟不會冒險。
“顏粟小姐,請相信我們。”
“如果你們真的是我的人,那請離開,不要打擾我的生活,你們也應該知道,你打不過我。”
言外之意,如果再不走,她就會採用一些非常手段。
她的性子,熟悉她的人都瞭解,從來不會重複自己的話。
肖麥爾斯眼皮沉了沉,頷首:“顏粟小姐,您自己注意安全。”
話落,他轉身離開。
頭也不回。
顏粟看著他的背影,她肯定,肖麥爾斯受到的訓練不比她容易,他走路的姿勢,以及他剛才抬手時,她看到他手心的老繭。
他常年耍槍,而且是個好手。
能讓這樣的人成為私人保鏢,那定然是非富即貴。
顏粟從沒有一刻這麼渴望強大,她不想回歸,但想去看看,她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生下她又不管。
這些年的顛沛流離,總要有一個源頭。
她一個人在墓地待了好久才出來。
杜春蘭站在車旁邊,臉色黃如蠟,她看到顏粟,蹣跚著走了過去,拉著顏粟說:“他們說是星星殺了你媽媽,是嗎?”
顏粟對媽媽這個詞,有著天生的免疫力。
可是在剛剛面對過肖麥爾斯之後,她突然很好奇,她媽媽是誰,長什麼樣子。
“你說話啊。”
顏粟回神,看著杜春蘭說:“他們騙你的,殺了她的人是滿芳芳。”
她終究是不忍心說出事情的真相。
倘若杜春蘭知道是顏星所做,不管原因是什麼,那對杜春蘭而言,都是噩耗。
杜春蘭眼神突然陰狠起來:“我就知道是她,竟然還想要栽贓到星星身上!”
剛才滿芳芳給她打電話,告訴她是顏星殺了盛茵,那群人出來得到時候,她也拉著他們問了,像是魔怔了一般。
得到證實後,她依舊等在車旁,想要向顏粟求證。
她的情緒彷彿瞬間找到了宣洩口,說著就要報警。
“她已經入土了,不要再多生事端。”
顏粟開口道。
報警,只會讓顏星捲入這場無硝煙的戰爭,再者,之前醫院已經安排法醫查了,最後也什麼都沒查到。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已經被滿芳芳找人擺平了。
她之前只是以為滿芳芳應該只是心緒不平,翻不了什麼風浪,可是現在,她斷然不會把她當成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姨太。
滿芳芳這個人,背後的人,應該是條大魚。
杜春蘭逐漸安靜了下來。
其實她心裡也明白,即便真如顏粟所說,這件事情是滿芳芳做的,那也定然跟顏星脫不了關係,到時候,她不僅給女兒報不了仇,還很有可能把外孫女拉下水。
而滿芳芳的背景,這兩天接觸下來,她隱約發現,她絕對不止是顏永年的情.人。
她這個人心思深沉,不可否認,就算真的東窗事發,她很有可能把顏星推出去擋刀。
“我想看看她留下來的東西。”顏粟說。
杜春蘭猶豫了,她知道顏粟說的是什麼,是盛茵留下的那些信。
顏粟那麼聰明,定然是懷疑她這兩天的態度變化是因為盛茵的遺物。
“好。”
杜春蘭讓她跟著一起去顏家拿。
顏粟同意了。
車上韓亦已經不在了,至於他去哪了,顏粟不知道。
她蹙眉,讓杜春蘭在車上待著,自己下車給韓亦打了個電話。
響鈴結束,對方還是沒有接聽。
顏粟隱隱約約感覺到韓亦很有可能重複三年前的做法,她有些恨鐵不成鋼。
封英耀那個人,韓亦竟然會相信他。
她打給了封素。
也真是巧,她也不接。
顏粟蹙眉將手機放在口袋裡,上了車。
“坐穩了。”
時間緊任務重,她拿上東西要儘快去找封素和韓亦。
到了顏家。
杜春蘭在樓上磨蹭了好大一會才下樓。
她把幾張信放在顏粟手上,顏粟接過信。
“我先走了。”
杜春蘭繞過她,攔在她面前。
“你不會出國吧?”
顏粟聞言,抬頭看向她:“我出不出國,你為什麼那麼關心?”
她從一開始就懷疑杜春蘭的目的,本是無傷大雅,可在幾天前還跳腳要讓她進監獄的人,態度竟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杜春蘭的每一句話,顏粟都不相信。
“我是想保護你,你如果出國的話,我們顏家,護不住你。”
杜春蘭說的很真誠,彷彿她心裡真的這麼想。
可是顏粟看著她的眼睛,總覺得不舒服。
“可是我在國內,你們不也沒護,而且我沒記錯的話,我當時在顏家住的時候,十次有八次的傷,是你帶給我的,現在這是將功補過?還是良心發現?”
顏粟說話向來沒有分寸。
沒有人教過她善良待人,與人為好,顏家所有人都在告訴她處處都要靠自己。
她也長成了現在這樣,按理說,他們應該開心,可是現在他們竟然指責她。
杜春蘭很明顯有些生氣,可是不知為何,她壓制住了。
“罷了,之前我確實傷害過你,我也不奢求你能現在就原諒我,只是之後你打算出國的時候記得來知會我一聲,我有東西要給你。”
顏粟抬眼,那雙眼睛,帶著審視。
“什麼東西?”
她不記得之前盛茵說要給過她東西。
可現在杜春蘭的話,又實實在在地說盛茵有東西要留給她。
“等你出國了再說,你走吧,待會星星迴來,又要多生事端。”
這兩天顏星每天都很晚回來,至於她去哪了,沒有人知道。
而每次都是滿芳芳送她回來,杜春蘭敢怒不敢言。
她對這個滿芳芳,實在是沒什麼好感。
“那我走了。”
話音剛落,大門開了。
杜春蘭臉色沉了下去。
“把信藏起來,別讓她看見。”
顏粟蹙眉:“為什麼?”
她又沒拿包,身上也沒有什麼能裝信的口袋,她拿什麼藏?
果真,話音還沒落,顏星走了進來。
“藏什麼?有什麼東西不能讓我看見?”
和她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男人。
看到那男人,顏粟眼神都冷了下去。
滿洪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