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對不起,雖然遲到了好些年(1 / 1)
這兩天,他和滿芳芳重逢,說的最多的名字,就是顏粟。
他之前還對這個名字很好奇,今天一見,覺得很正常。
顏粟這個人,確實有狂傲的資本。
可是顏家有眼無珠就是他們的錯了。
拿著一個小丫頭當寶貝供著,而真正的寶貝卻被他們扔了出去,千人唾,萬人棄。
杜春蘭扶著旁邊的牆,一腳踢在滿洪昌兩腿之間。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滿洪昌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老太婆!你竟然敢……啊……”
鑽心的疼幾乎要了他半條命,他艱難地蜷縮在一起,雙手捂住寶貝。
“我警告你,你再說這些話,我就把你告上法庭,告你私闖民宅,入室搶劫,我家裡,可是都有監控的!”
說完,杜春蘭撥打了小區的物業電話。
由於是別墅區,物業的服務能力很強,不出十分鐘,他們就已經派人過來了。
滿洪昌就這麼漲著臉捂著寶貝被扔了出去。
自打這別墅區建成以來,還是頭一次有人被扔了出來。
因為原本就接近鬧市區,外面街裡的人正多,滿洪昌的狼狽樣很快被髮到了網路平臺。
他的臉也沒有被打馬賽克,整個人都透著窮酸味。
不一會,就衝上了熱門。
【據悉,今日,在京城某別墅區有一男子被保安扔了出來,該男子捂著肚子,像是遭到了毆打,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讓我們持續關/注京城說法@京城說法@京城治安@人民月報】
下面的評論也是參差不齊,有對這樣的行為表示質疑的,也有熱表示可以理解,現在的人,都挺厚顏無恥的。
說人厚顏無恥的那位,ID是傅修塵的黑粉32。
傅修塵自然也看到了,他此時正在片場拍戲,看到對方的評論和IP地址,他的眼神都亮了。
顏粟這兩天一直都沒有時間網上衝浪,而且在研究所,IP地址會顯示A國,而不是具體的省份。
可現在她的IP地址顯示在京城。
也就是說,她出來了。
傅修塵立刻跟劇組請了假,驅車去找她。
顏粟此時已經到了封素家樓下,她正拿著手機評論,發完心滿意足地下車。
可是大白天的,封素的二層小洋樓大門緊閉,窗簾全部密封著。
顏粟覺得有鬼。
封素這個人,很少會這麼做。
封素向來是個很陽光的人。
平日裡,她倒是一個喜歡黑夜的人,可封素不是,封素喜歡陽光照射在身上的感覺,所以之前不管她什麼時候來找封素,她不然就是在陽臺曬太陽,不然就是在屋裡曬太陽。
就算她不在家,她家所有的窗簾也會是開啟的。
可是現在全部都是封閉的。
顏粟蹙眉,目光冷沉,她抬手紮起頭髮,梳了個高馬尾。
還沒等她下車,傅修塵從後方趕來。
他將車並排停到她旁邊。
男人傾身而出。
顏粟看著他,沒動。
傅修塵站在她駕駛位旁邊,敲敲車窗。
顏粟搖下車窗,不解地看著他。
“傅爺這是?”
“來找你。”
顏粟眉頭微蹙,傅修塵以為,她是煩他了。
“兩個小時前,韓亦一個人打計程車來了封素家,是她給他開的門,當時,窗簾都是開啟的。”
傅修塵想說什麼,顏粟知道。
顏粟的臉色瞬間漲的通紅。
她剛才還真是沒想到這一層。
她啟動車子,想要離開回研究所。
這裡再待下去,她會熱的受不了。
傅修塵很喜歡看她這個樣子,讓人慾罷不能。
他開口:“你忘了你還有什麼事情沒做?”
顏粟握著方向盤的手摩挲著,在腦海裡過著最近的事情。
她確實不記得還有什麼事情。
她看向傅修塵,沒說話。
他們兩個之間那種神奇的磁場,總能讓人覺得傅修塵欠了她什麼。
可只有他們兩個知道,他欠了什麼。
他這輩子都甘願為她做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能干涉。
他老實開口:“傅宇的病,還有傅軍的病。”
他們兩個本不應該在顏粟面前提起,她已經給了治療方案,後續治療這兩天她也在跟進,只是一直沒有時間親自去看看。
現在傅修塵提起來,她也想起來好久都沒有去複查過了。
尤其是傅宇,之前因為盛茵,她還往醫院去的勤些,所以見了很多次傅軍,可傅宇還真的是隻看過第一次。
“上車吧。”
傅修塵繞到另一邊上車。
他還是頭一次坐別人的副駕駛,挺稀奇的。
一路上,他都在看顏粟。
趁著紅綠燈間隙,顏粟蹙眉轉頭:“你再看我,我把你扔出去。”
她這一路上都被看的心裡發毛,總覺得她臉上有什麼東西。
當著傅修塵的面,她又不能表現的很抓馬,很侷促,只能故作鎮定。
可是身上總覺得有幾百萬只螞蟻在爬。
心裡癢癢。
傅修塵收回眼神:“不看了。”
綠燈了。
顏粟啟動車子。
傅修塵說:“你有很長時間沒黑我了,我的反黑站最近閒的發慌。”
他這話說得很莫名其妙。
顏粟心裡不舒坦。
就好像是她之前黑他不僅沒給他添堵,還讓他覺得很有趣。
“最近很忙。”
言外之意,沒空理你。
弦外之音,不想理你。
“其實,你可以找人代勞,給他們找點事情做。”
傅修塵純粹是沒話找話,他又實在找不到兩人之間的共同話題。
前些年他的冤孽,終究在這一刻變成了他的報應。
真真是應了那句話,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誰。
又到了一個紅綠燈。
顏粟轉頭,開口道:“傅修塵,我發現你這人不僅沒有眼力見,還很無聊。”
她才沒有那個閒工夫找人替她黑他。
“沒有就沒有,發什麼脾氣。”
顏粟冷笑:“傅爺,你之前發的脾氣還少嗎?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她說的很輕蔑。
讓傅修塵心尖一顫。
往日裡的一切湧上心頭,他曾經做過的,比她做的過分百倍,可是她都一一承受了。
憑什麼到了他身上,他卻受不了了。
這一瞬間,他心頭湧入的,全部都是對顏粟的心疼。
他恨之前的自己。
“對不起,雖然遲到了好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