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傅海死性不改(1 / 1)
“沒空聽。”
傅修塵絲毫不給單雍書留情面。
單雍書臉上掛不住,尷尬地笑了笑。
傅軍卻在一旁破有深意地看著兩人:“修塵,你去幫我送送單丫頭吧,我想睡會。”
他自然知道傅修塵想要秋後算賬,他並不會給傅修塵這個機會。
顏粟那丫頭,不適合傅修塵。
他們兩個不合適。
傅修塵眸色深邃地看著他。
傅軍想的什麼,他心裡清楚。
上次他已經警告過傅軍不要干涉他和顏粟的事情,可瞧著他壓根不長記性。
傅修塵冷聲道:“傅宇在哪?”
這兩天他在傅家沒見過傅宇,他今天突然跟顏粟提起來是因為上次偶然間見到傅宇身邊的人,問他上次給傅宇看病的顏醫生為什麼不來了。
傅修塵當然知道傅宇沒安好心。
可他有絕對的自信,傅宇對顏粟來說,壓根沒有任何吸引力。
而且這次不管怎麼說,他都不會讓顏粟單獨和傅宇在一起。
傅軍臉色黑了些。
怕什麼來什麼。
傅修塵羽翼豐/滿,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傅宇。
他不想把傅家交給傅修塵,可是沒辦法,只有他才能給傅家帶來新生,而且,這些本就該是他的……
他能留給傅宇的,已經全部交給他了。
他怕的就是傅宇記恨傅修塵,給他使絆子。
自己的兒子,他很瞭解。
“你想幹什麼?”傅軍眼神帶著忌憚。
若說之前的傅修塵只是讓他覺得難以掌控,現在的傅修塵,則是讓他渾身透著恐懼,那種發自內心的忌憚。
傅修塵的能力有多大,他很清楚。
“我想幹什麼你心裡很清楚,他該複查了。”
這句話,很有深意。
傅軍臉色有些難看。
他的那些病竟然原原本本被傅宇遺傳了,如果沒有遺傳這些病,他的傅宇現在應該也跟傅修塵一樣,成為富甲一方的強者。
“他去哪了我不知道,這不是應該問你嗎?我現在人在醫院。”
傅修塵勾唇冷笑,他抬腳起身:“那就讓他疼死在國外。”
說完,他轉身離開。
瞧出了傅軍並不想跟他多說,他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傅軍這個人,他不想做的事情,誰都不能逼他做,否則,他會來個魚死網破。
就像之前他用自己的性命逼迫傅修塵接任傅家一樣。
病房門毫不留情地關閉。
坐在沙發上的單雍書垂著腦袋,聲音裡帶著哭腔,小心翼翼道:“對不起伯父,因為我,讓你跟修塵的感情產生裂痕,我看,我以後還是少來吧。”
她很懂得鬆弛有度。
這也是從小單德耀對她的栽培。
琴棋書畫,騎馬射擊樣樣出色,就算不跟傅修塵,她也可以嫁一個不錯的公子哥。
可是,那顆心,不允許。
傅軍聲音有些沉悶:“跟你沒關係,他在跟我慪氣,單丫頭,你先走吧。”
單雍書點頭,“伯父,那我先走了。”
“嗯。”
傅修塵出現的時候,傅軍對她的態度就很好,可當他沒在的時候,傅軍對她的態度就是很疏離。
這大概就是他們父子倆唱的戲。
至於這裡面是什麼內容,恐怕只有傅軍看得清。
她剛走出醫院,就看到不遠處的大眾旁,站著傅修塵。
她看了一會,車窗搖下。
是顏粟。
單雍書打量著那輛大眾,是很普遍的款式,可是車的各種配置,都是頂級的。
她懂行。
這輛車,少說也要五千萬。
如果她換了全車,上億都有可能。
這女人,到底什麼來頭?
單雍書沒有走上前,而是直接走了另一邊離開了。
傅修塵站在顏粟車前:“傅宇不在國內,我們家沒事了,你什麼時候回去?”
他原本以為顏粟會直接離開,沒想到她竟然在門外等著。
“我不是等著給傅宇治病,我是在等你。”
這最後一句話,對傅修塵來說,當真是天籟。
不管是幾年前還是現在,顏粟都沒有這樣跟他說過話。
傅修塵唇角不自覺上揚:“等我幹什麼?”
“等你告訴你,你父親的病好的差不多了,雖是可以出院,正常養病的話,還有二十年。”
他的身體情況,活到八十歲,已經算是恩賜了。
傅修塵點頭:“嗯。”
“還有,單雍書……”
傅修塵連忙撇清:“我跟她沒關係,那是傅軍中意她,他可能想給傅宇找個後媽。”
他在傅家待了這麼多年,也看的很清。
雖然在外界眼中,他得到了傅家全部的一切,是有尊貴,又有體面。
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傅軍對傅宇多好。
這個父親,他不承認。
“我是想說,她今天身上的香水味和病房裡的花相沖,會有毒,就這樣。”
她還沒說完,傅修塵就說了一大堆。
這一刻,她是真的覺得傅修塵好像變性子了。
之前的他,從來不會這樣解釋。
在她面前,他都是我行我素,獨來獨往,他把她束縛在身邊,留在他床.上,那時的每一天,對她而言,都是煎熬。
那時的傅修塵,很霸道,很專橫,很蠻不講理,現在的他,收起了鋒芒,將最溫柔的一面展現給她。
可他依舊是之前那樣,只是那些專橫霸道,不再是對她。
就好比他現在的眼神,和之前一樣。
冷的彷彿要把世間一切全部都冰凍。
他的怒火,沒有人能遭受住。
“現在有影響嗎?”
“沒影響,今天是她第一天來,再有幾天就不一定了。”
“知道了。”
顏粟關上車窗,揚長而去。
傅修塵站在原地,看向病房。
傅海,還是不老實。
他當下決定讓傅軍出院,回傅家。
而他,也住在傅家老宅。
雖然和研究所相隔較遠,可是孰輕孰重,他還是能分清的。
當天晚上,傅軍出院。
傅修塵給傅海放了個假,讓路嚴照顧傅軍。
傅軍有口說不出,只能忍下。
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要怪只能怪他這些年確實虧待了傅修塵。
算是他咎由自取。
傅軍躺在床上看著坐在沙發上處理事情的傅修塵,他的眉眼越發精緻,也越來越像一個人。
再有幾年,可能他就要走了。
臨走之前,他應該還有價值。
“為什麼這麼著急讓我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