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顏粟傅修塵互毆(1 / 1)
傅修塵穿著一身黑色風衣翩然而至。
顏粟剛開始沒看到他,等他站在她面前,她才發覺,這男人竟然不知何時出現了。
她為了方便行動,也穿了一身黑。
黑色外套,搭配黑色小腳褲,腳上是一個黑色運動鞋,回到S國,將要面對的是什麼,都是未知的。
她只知道,不能讓韓亦和封素單獨回去。
“你來幹什麼?”
她以為,傅修塵是專程為她而來。
可誰知,男人開口卻和她以為的背道而馳。
“正好需要出差,剛才在樓上,看到你了。”
顏粟抬眼,看向機場候機大廳,確實,這個位置,剛好在VIP候機室的觀察範圍內。
“你去哪?”
“S國。”
顏粟蹙眉,心中略微驚訝。
如果不是這男人的眼神非常真誠,她都要以為他是做了一個局了。
她看向他身後的路嚴,才發覺他可能是真的有要緊事。
如果是臨時起意跟過來,路嚴大機率是不會在。
“那旅途順利。”
顏粟沒有想要和他一道的準備,畢竟目的地不同,去的方向也不同,至於去的原因,更加是背道而馳。
她的目的,是去打架,救人,拼命的。
而傅修塵不會有危險。
男人挑眉,看向她身後已經準備好的私人飛機,勾唇道:“零號的主人,是你?”
“如你所見。”
顏粟揹著手,風吹動她束起的長髮,在腦後飄著長長的馬尾。
每一寸,都在撥動著傅修塵的心。
他的眼神逐漸炙熱。
“我想和你同行。”
他說的真誠,眼神中,彷彿有誘導人犯罪的東西。
顏粟抬眼看著,兩人距離一米,但是她的心卻在一點點向他靠近。
這一瞬間,她承認,這男人確實有禍國殃民的本事。
怪不得有那麼多小姑娘沉迷於他的美/色。
她搖頭:“抱歉,我的行程比較緊張,沒時間特地去送你,一路順風。”
最後四個字,是她這輩子唯一一次對他親口說出的祝願。
即便被拒絕,傅修塵的心,卻還是好像被填滿了。
他依舊笑著,和平時的他判若兩人,看著她的眼神中,藏著獨特的深意。
和白天裡兩人的相處模式判若兩人。
可能顏粟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危險,所以在面對她最討厭的人的時候,心裡卻還是變得柔軟起來。
這大概就是人們所說的,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盼你早歸。”傅修塵開口道。
這男人的肚子裡,裝的是這麼多年的涵養。
他的一舉一動,在不生氣的時候,都是優雅的。
每一個字,都像是藏著微風,清風拂面。
當然,這些是顏粟眼中的傅修塵,僅僅是在這個時候,她永遠都不會忘了那些年他的殘暴,簡直不配為人。
她直接轉身離開,沒有道別。
她始終覺得,她和傅修塵之間,沒有什麼舊,有的只是仇。
她的背影依舊是那麼慵懶隨性,卻有她獨特的氣質,令人心馳神往,甘之若飴。
路嚴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
“傅爺,人走遠了,飛機都要飛的看不見了,咱走吧。”
傅修塵回神,聲音冷了下去:“你覺得,我今天穿的和她相配嗎?”
他見過她穿黑色的樣子,但沒在機場裡見過。
當私人飛機在她身後準備起飛,轟鳴聲響起,她的頭髮被風吹動。
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配不上她。
年少時的心動,終於在這一刻悄然長成了蒼天大樹。
令他再也無法掩藏自己的心意。
心甘情願再次沉淪。
“配,這世間,只有傅爺你,能與顏小姐相配。”
他這不是拍馬屁,是事實。
傅爺的腹黑冷漠,只有在面對顏小姐時,才會有片刻的溫柔。
三年前的傅爺怎麼做的,他知道,當時的他,確實配不上顏小姐,可那時的顏小姐,也不怎麼溫柔。
他們兩個,實在是半斤八兩。
傅修塵笑了,拍了拍路嚴的肩膀:“下個月獎金翻倍。”
路嚴藏不住唇角的笑意:“謝謝傅爺。”
他真希望傅爺能經常問他關於顏小姐的問題,他現在已經學會了拍馬屁。
總能拍到正地方。
關於三年前的事情,他是聽別人說的。
也是這兩天,他才真的知道顏小姐對傅爺意味著什麼。
他們之間,從來都不需要他來撮合。
這才叫天造地設。
天作之合。
兩人在二十分鐘後,也踏上了前往S國的道路。
飛機上,顏粟腦海中都是傅修塵的臉。
他笑的時候,不笑的時候,她看著手機上飛航模式的標發呆。
只有傅修塵,能讓她出現這樣的情緒。
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上輩子欠傅修塵的,所以這輩子要來還。
突然,飛機發生了顛簸。
她腦海中出現了一些陌生的記憶。
那些,是當時在傅修塵的莊園裡的。
這些記憶,他們的身份發生了調換。
她變成了那個施暴的人。
顏粟有些頭疼,她用力拍打著自己的頭,乘務員過來問她:“小姐,您怎麼了?”
她們這些專機的乘務員,都是經過更加嚴格的訓練。
不管客人有多無理取鬧,都要關懷備至。
尤其是她飛了這麼久,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專機主人。
自然是從始至終眼睛都長在了顏粟身上。
所以在顏粟不對勁時,她第一時間走了過來。
顏粟的頭疼勁過去了,抬頭看向乘務員:“麻煩給我拿一杯黑咖啡,加冰。”
乘務員看她這麼漂亮,好心提醒:“小姐,您剛剛頭疼,不然換成熱牛奶?”
冰咖啡喝下去,可能頭疼會加劇。
顏粟眉心蹙著,開口道:“好。”
乘務員剛剛還有些提心吊膽,生怕自己見色起意的心思被遷怒,她也是看顏粟好看才好言相勸,真好,這漂亮姑娘聽勸。
俗話說得好,女生比男生更愛看美女。
她現在才發覺,此話不假。
“您稍等,我這就給您拿。”
顏粟點頭。
乘務員走後,顏粟扶著腦袋看著窗外。
她腦海中那些記憶陌生到她不記得自己曾經有過這種記憶。
自己的那種心情,也很陌生。
她當時很興奮。
就像是餓了很久的豺狼看到肉的興奮。
而彼時的傅修塵,就是原本她腦海中的她。
這些記憶真實到讓她有些恍惚,當年,她也是這樣對傅修塵的?
兩人互毆?
不是單方面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