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顏粟,接受我送給你的禮物吧(1 / 1)
冷集這個人,渾身上下都是反骨。
唯獨對顏粟,言聽計從。
他拉開和前車的距離,前車抓緊時間逃離。
可是冷集唇角一勾,舉起槍,開啟車窗,對準前車油箱,扣動扳機。
砰!
前車油箱破裂,汽油灑了一路。
冷集將車猛打方向盤,向左撤離,開啟柴逸那邊的車窗:“趴下!”
柴逸照做。
話落的瞬間,他開槍。
子彈擦著前車油箱飛馳而過,火星瞬間燃起,直接蔓延了整輛車,不出五秒,車子爆炸。
冷集勾唇,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他說什麼來著,還是老大改造的車靠譜,旁人的車都不防爆,只防彈。
就在他滿意地笑著時,顏粟的車錯過那輛燃著的越野車,直接上前,飛馳而過。
她剛才一直跟在冷集的車後,就是在等他出手。
現在只剩一輛車。
油門踩到底。
追上第一輛越野車。
猛打方向盤。
她的車前方直接撞上了對方車的車,車頭對車頭。
刀疤男看著顏粟,瞳孔中盡是恐懼。
他終於見到了那位傳說中的顏粟,S國的殺神,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她才是真正的血色玫瑰。
是封英耀手下的王牌。
不少人想要她的命,可是卻沒有人如意,大家都只是聽說過她,卻沒有親眼見過。
他今天倒是見了,只是也要死了。
顏粟挑眉,勾唇,道了句:“再見了!”
說完,她開啟車窗,直接對著前車玻璃打了過去,對方很明顯並不在意,可下一秒,一枚子彈直接穿過擋風玻璃。
刀疤男,卒。
若是一般的子彈,定然是不能穿過對方組裝的防彈玻璃。
可是顏粟的子彈是特質的,而且經過改造後的沙漠之鷹穩定性更高,後坐力強,首發子彈出槍速度超快,對方的玻璃材質完全可以穿透。
剛才顏粟已經觀察過了,不然絕對不會這麼魯莽。
司機死了,車上坐著的人自然任人擺佈。
她不指望這些人能告訴她什麼,索性全部幹掉了。
想殺掉她的人,沒有必要留著。
不管是什麼原因,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弄死她。
顏粟沒有停車,而是直接拐彎去了原始森林。
她給冷集打電話:“不要管這些人,以最快的速度把機長送回酒店,然後回來覆命!”
“是。”
現在在這裡停留,等於是把自己的後背伸給對方打。
解決了這波人,還有下波人。
無窮無盡。
這就是零號航線的吸引力,也是顏粟本人的吸引力。
在這個國家,想幹掉她的人太多。
而與此同時,在原始森林深處,一個樹屋上,封英耀看著自己派出去的人全部被、幹掉,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說:“不愧是我看上的繼承人,依舊是當初那麼強大。”
跟在他身後的,是他的親信,代號撒旦。
“先生,您派出去的可都是精英,為什麼您一點也不生氣?”
他自然是知道顏粟的身份的,也知道顏粟未來是什麼人。
可雖然知道封英耀對顏粟的重視,但依舊對他現在的行為不解,這些人,可是他親自調、教的,而且那些車,也都是他親自盯著改造的。
現在卻被顏粟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摧毀。
而且是一個不剩。
就連他,都很心疼。
封英耀卻看向他,搖頭:“你不懂,那些人就是我給她準備的。”
“也只有他們,才能當顏粟的磨刀石。”
撒旦很清楚,這些人不管是身手還是駕駛技術都是頂尖的,可是和顏粟還有她手下的冷集,實在是有不小的差距。
封英耀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得意之作,眸底滿是興奮。
他的長相很中規中矩,國字臉,高鼻樑,眼窩很深,嘴唇很薄,是標準的東方長相,他也是華裔人。
他手下很少有西方人。
原本是很正氣的長相,可是在他臉上,卻莫名地有些邪魅。
陰冷,黑暗。
這些才是他本人的代名詞。
“那兩個人送走了?”
撒旦頷首:“是,送走了,按照您的吩咐。”
封英耀勾唇看著監控螢幕:“按照我對她的瞭解,她應該很快會反應過來,不如,跟她玩個遊戲?”
他邊說眼底便閃著光。
這是看到獵物的光。
他這個人,總能想到一些反人類的點子。
撒旦也很興奮。
他也想看一場大戲,當初顏粟訓練的時候,他沒有看到,當時正被派出去出任務。
回來之後,就聽說在基地出現了一個天才。
各項資料都是頂尖,甚至已經打破了基地這麼多年的記錄。
他向來都是聽說,現在終於能一見。
沒等他反應過來,封英耀擺手,樹屋外進來了兩個人。
“最東面的惡狼,放出來吧。”
撒旦臉色大變:“先生,森林裡還有不少我們的人。”
封英耀卻不以為然:“連惡狼都鬥不過的,不配留在這裡。”
這句話,讓撒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手下,現在全部在原始森林訓練。
他們的訓練場所,就是原始森林,他們的對手,就是兇獸。
只是那些野生動物也跟不能和惡狼相提並論,惡狼是被封英耀圈養起來的,很長時間沒有給他們食物了。
現在的任何一個獵物,都可能成為他們的盤中餐。
而且,那些惡狼,少說也有上千只。
森林裡的那幾十號人,還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其實單打單,一對一,他們的人還有可能有一戰的資本。
可是如果有那麼多隻,就說不準了。
狼群,最擅長的,是群體作戰。
他們的佇列,是空前絕後的強大,是經過悉心佈置的。
況且,這群狼,沒有幼小,也沒有老弱,全是正值壯年,每一個,都不是好對付的。
撒旦當下扯了謊,出去了。
封英耀沒在意,而是依舊看著監控螢幕。
同時,惡狼被放出的監控也傳送了過來。
這個路線,剛好是顏粟的方向。
他勾唇:“顏粟,接受我送給你的禮物吧。”
他等的就是顏粟。
時隔三年,她終於又回來了。
當初,他設局讓顏粟被傅修塵帶走,就是聽說了傅修塵的事情,把顏粟送過去,算是磨鍊。
可誰知道,這一去不復返。
這三年,他每時每刻都在後悔。
終於,這一刻,之前所有的煩悶全部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