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他們倆在哪(1 / 1)
顏粟想到這樣的可能,眼中迸射著寒意。
她三年沒有見過封英耀了,這麼長時間沒見到他,還真是有點想他。
只是他等不到狼群餓死了,她只有三天時間。
這三天內,她要把韓亦和封素安全帶回國。
封素的腿還傷著,壓根不能長途跋涉。
他們兩個這一趟,無異於自投羅網。
顏粟彎腰,從短靴中扒出一把銀色匕首,在匕首短柄上,有一道紅色的血痕,那是她的標誌。
也是S國這片地界令所有人聞風喪膽的象徵。
幽靈,是她的代號。
來去無影,來過不留痕是她的特徵。
不管在空無一人的原始森林,還是滿天飛雪的雲端,亦或者是飛沙走石的戈壁灘,她都能全身而退。
思慮周全後,顏粟才發覺,自己別無選擇。
除了在天黑之前殺到封英耀面前,逼問出韓亦和封素的下落,否則,別無他法。
天黑了,狼群會開始躁動。
到那時,想要全身而退,完全是痴心妄想。
顏粟低頭,狼群已經有不少昏昏欲睡。
它們都做好了長久在這裡蹲守的準備,再加上太長時間沒有進食,餓了,自然就想要睡覺。
顏粟勾唇,她的機會來了。
她將沙漠之鷹收起來,她剛才進來的時候待了足夠多的子彈,可是不一會已經全用光了,上千只惡狼也已經消滅了一百隻。
她的彈夾也已經被用完。
顏粟蹙眉,以最快的速度跳到了另一棵樹上,不一會功夫,她已經和最初的那棵樹相隔了十米。
離最近的惡狼也已經拉開了不少的距離。
若是從剛才的位置跳下去,還沒接近狼群,她就已經被撕碎了。
惡狼們已經沒有力氣了,顏粟找準時機,落在了一處草地上,她手裡拿著匕首。
它們察覺到顏粟下來了,一個個摩拳擦掌,口水直流。
九百多隻惡狼在原始森林裡看著她,每一雙眼睛,都好像藏著對食物最原始的渴望。
顏粟右手拿著匕首,左手不知何時多出一根針。
她以最快的速度衝進狼群。
與此同時,在森林深處的封英耀看著顏粟的動作,眼神都有些不自然起來。
他沒想到顏粟竟然這麼魯莽。
雖然距離剛才狼群放出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可是在絕對的食物誘/惑面前,它們依舊會展現出最強悍的戰鬥力。
這一點,毋庸置疑。
顏粟怎麼敢……
監控螢幕上,顏粟的身影快到幾乎捕捉不到。
她的身影所到之處,全部是狼嚎,哀鳴。
不出半刻,她已經到了狼群中央。
她面前,是顫抖的狼群,而她身後,是直挺挺倒下的另一批狼群。
剛剛還在前方意氣風發的頭狼,瞬間死於顏粟之首。
在隊伍中後段,幾乎是戰鬥力不怎麼強的狼群,頭狼是實力最突出的。
這是狼群排兵佈陣的優點,也是他們特有的特性。
顏粟側頭,眸光滿是殺意,其中含有紅血絲。
被刻意壓制的血性在此刻被全部激發,她的臉上也染上了血跡,身上也有,只是肉眼可見的,她身上沒有一絲血痕,全部都是狼的。
她挑眉道:“封英耀,希望我的表現你還滿意。”
她這句話,是衝著監控說的。
監控那頭的封英耀完完全全能看的清她的唇語。
叱吒國際的他眸光中也閃耀著忌憚,只是更多的是興奮。
不愧是他最完美的藝術品。
他在她身上傾注的心血是空前的,自然得到的回報也是巨大的。
監控裡的顏粟說完這句話沒有閒著。
那張俏顏此刻已經佈滿殺意,有狼群想跑,她挑眉,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生物能在威脅她生命之後還能全身而退。
她又動了。
這次,就連監控都捕捉不到她的身影。
再出現時,她已經站在了狼群最後方。
監控裡,她身後是倒下的一大片狼群。
無一隻生還。
這才是顏粟,這才是幽靈。
她就是恐怖的寫實體。
她沒有時間停留,而是直接向前走。
現在的她,已經找到了幾年前的感覺,她隱隱有一種歸屬感,好像這裡,才是她該待的地方。
只是,相比較而言,她更喜歡的,好像是在京城的安逸。
或許,掙夠錢之後,她是時候該考慮在哪養老的問題了。
封英耀察覺到她的目的,瞳孔驟縮。
他立刻喊人朝著顏粟來的方向撤退。
在她過來的方向,距離他的樹屋十公里處,有一個小型機場。
而顏粟到他這裡,需要三十公里。
他必須趕在她來之前撤離。
可是基地的人太多,他的時間不多了。
在所有東西帶齊,一行人浩浩蕩蕩到達小型機場的時候,顏粟已經站在飛機旁,她身後是已經昏迷的駐守者。
他們身上沒有一絲血跡,但卻一個個像是睡著了一般。
封英耀蹙眉,但是看到顏粟時的眼神卻是興奮的。
“你一個人乾的?”
雖然知道,可他就是想問。
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曾經最完美的傑作是什麼樣的。
太陽已經快要下山,矇矇黑的天空下,顏粟就那麼看著他。
那張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的臉下,是略顯桀驁的五官,那雙眼睛,藏了冷戾。
她蹙眉,沒有跟封英耀廢話,而是直接朝著他跑過去。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時,她已經站在了封英耀面前。
大家紛紛舉槍,對準顏粟。
封英耀連忙擺手,生怕有不長眼的不小心殺了顏粟,這可是他的寶貝,要小心對待。
他笑著說:“三年不見,你過得好嗎?”
顏粟抬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他舉起,封英耀的雙腳微微離地,他的臉色被漲的通紅。
那雙眼睛,沒有恐懼,只有興奮。
顏粟說:“他們倆在哪?”
“三年不見,你……對我,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這些年,我可是一直在……想你。”
他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好像擊打在顏粟的心尖上,都讓她恨不得立刻殺了他。
可是她不能,她不能拿封素和韓亦的生命冒險。
他們兩個是她最重要的朋友,她不能。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他們在哪?”
顏粟咬著後槽牙,那張標緻的臉蛋此刻滿是猙獰。
她現在宛如一個從地獄爬上來的厲鬼。
專程取封英耀的命。